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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遭萬古唾棄

必遭萬古唾棄

啊....!

洪荒怒嚎,歇斯底里,雙眸佈滿血絲,怒到發癲,帝子級被滅,這是奇恥大辱,洪荒族帝子級,竟比不過一個宇文舟雨,還是準帝級,被一個聖體滅殺殆盡,傳出去,必遭萬古唾棄,帝家列祖列宗,也會因此蒙羞。

轟!砰!

洪荒怒到暴走,帝道法則身齊顯,鋪天蓋地而來,淹沒了宇文舟雨。

宇文舟雨巍然未動,沐浴着洪荒準帝的血,如一尊戰神,佇立在血泊中,金芒璨璨的戰袍,染滿猩紅血液,渾身上下,都是豁口,每一條傷痕,皆有帝煞洶涌。

他,真正做到了以一己之力,硬憾洪荒,縱帝道法則身,也未能拿下他,反被他,屠戮了諸多準帝,連帶着洪荒大軍,也折損了很多,無一例外,皆是被一擊絕殺,連屍身,也被抹滅的乾淨。

噗!

宇文舟雨吐血了,胸膛淌流,脊背血壑,一道道裂縫,觸目驚心,他的戰力,終是扛不住羣毆,洪荒準帝太多,一次圍攻,險些將其打滅,若非他有禁術,多半早葬滅虛無,他之氣息,已不穩定,帝道伏羲的禁忌仙法,施展起來頗爲費力,需付出沉重代價,他也只是一介凡胎肉體,哪有那麼多資本,用這種禁忌神通。

可是,縱如此,洪荒準帝也慘敗。

洪荒準帝們怒到發狂,卻難改頹敗局面,被殺的七零八落,鮮血染紅蒼天,一朵朵血花,一朵朵的盛開,一具具染血的屍骨,一尊尊堆積如山。

“殺,給吾殺,誅滅他。”

洪荒帝子級咆哮,各個雙眸血紅,滿含仇恨,猙獰如惡魔,不計代價的攻伐,一個個如瘋狗,欲挽救殘酷的戰況。

可是,縱他們拼了老命,依舊無法逆轉乾坤,被宇文舟雨,一尊接一尊的斬滅,洪荒的大軍,已被他打崩,洪荒準帝級,也成一片片。

噗!

血光乍現,一顆頭顱橫翻出去。

旋即,第二顆頭顱又滾落。

洪荒慘叫哀嚎聲,響徹天地,一尊尊的準帝,皆被宇文舟雨一劍掃滅,無人能阻擋他,只因,他乃蓋世狠人,無視帝道意志,一往無前。

“殺。”洪荒準帝怒喝,一尊尊撲殺而來,亦或是祭法器,亦或者燃燒精元、催動帝器,要將宇文舟雨打滅。

可惜,宇文舟雨並非普通準帝,更遑論,他身負輪迴眼,可窺破帝道意志,能避過帝道意志的追蹤,他的速度,快到讓人駭然,一尊尊洪荒準帝,都未能追上他。

“這廝,是何方妖孽。”

洪荒準帝震怒咆哮,宇文舟雨的表演,太過絢麗,他們也不知,這貨究竟是誰,但有一點可確定:宇文舟雨是個怪物。

不肖三秒,又有一尊帝子,葬身宇文舟雨劍下。

“吾與汝,不共戴天。”

“我與你們洪荒不共戴天。”

“今日,我要踏平洪荒。”

轟!砰!轟!

大戰愈演愈烈,宇文舟雨如一頭發了狂的猛獸,手提沾血殺劍,於洪荒大軍中,衝鋒陷陣,每次出手,必有洪荒人喋血,一次次站起,一次次被打入血泊,如一座移動的修羅場。

他的殺機,冰冷枯寂,席捲浩瀚星空,所過之處,皆是血色雷霆肆虐,每每揮劍,必有一尊準帝,被他當場絕殺,洪荒人也不例外。

轟!砰!轟!

混亂中,伴着轟隆,兩道身影劃過星空,仔細一瞅,可不就是東凰太心和月皇嗎?兩女皆受傷了,且傷勢極重,帝軀炸裂了,血骨淋漓,帝血飛濺,染紅縹緲,她倆也遭了圍攻。

“殺。”兩人皆是硬漢,咬牙切齒,一路撞塌虛無屏障,直奔洪荒族大軍而來。

“爾等,還不退兵?”

遠方天宵,宇文靈嘶吟,話語鏗鏘,攜卷滔天的殺意。

聽聞她音**顫,洪荒大軍頓覺脊背寒風嗖嗖,不由擡眸眺望,一眼便瞧見了東凰太心和月皇,皆是洪荒的噩夢,也皆是洪荒的噩耗,昔年,便是她倆,把洪荒整的慘敗。

“爾等,還不退兵。”

“爾等,還不退兵。”

“爾等,還不退兵。”

東凰太心與月皇皆厲叱,聲如九霄神雷,震顫蒼穹,她倆的呼喊,也如一柄柄鋼刀,戳的衆洪荒人耳膜生疼,一句句嘶吼,皆是發自靈魂,洪荒族的士氣,被這等話語,瞬間削弱。

殺!

洪荒大軍怒嚎,卻無一人敢停留,紛紛潰逃。

“退,都給吾退。”洪荒準帝怒斥,也不知是在呵斥大軍,亦或是在告誡後輩,他們敗了,敗得很慘,敗得不堪回首,敗得丟盔卸甲,一個照面,他洪荒損失慘重,僅剩十幾萬人了,再待下去,洪荒族會覆滅。

洪荒退了,退入了星海深處,一路逃遁,再不敢攻伐,宇文舟雨太霸道,無限制的施法,他們,也不想死,更不願白白送死。

這一刻,洪荒的大軍,如潮水,退了,一浪高過一浪,從四方匯聚,集體退出了洪荒星域。

至此,天庭大軍才收了帝道仙法,一步踉蹌,跌跌撞撞。

“殺,給吾殺,殺光他們。”冥帝嘶嚎,一邊療傷,一邊嘶嚎,咆哮聲震顫天穹。

轟!砰!轟!

轟鳴聲起,天庭強者殺至,一片片一片片,撲向了洪荒。

而宇文舟雨,則拎着淌血殺劍,跨越了星河,殺向了洪荒最核心,一劍又一劍,劈的一片片洪荒,化作血霧,洪荒大軍中,不乏準帝級和帝子級,但卻攔不住他,任何洪荒準帝,都不夠他塞牙縫兒的,除非是洪荒帝子級,譬如姬凝霜那號的,否則,誰都擋不住宇文舟雨腳步。

噗!噗!噗!

鮮血飛灑,染紅了星空,成汪.洋,遮了璀璨星輝。

啊....!

洪荒的嘶嚎聲,淒厲而怨毒,堂堂洪荒大軍,竟被一個聖體嚇得潰敗,一個小小螻蟻,殺的洪荒丟盔卸甲,此番,若非大楚人相助,洪荒族多半已被屠戮殆盡,而他們,竟是毫無察覺。

“吾不信,吾不信。”洪荒準帝怒吼,臉龐扭曲,一尊尊準帝級,皆披頭散髮,披頭散髮也掩飾不住,那張張臉龐的猙獰,如似惡鬼,兇戾而嗜血。

“吾說了,你們,會爲此付出代價。”宇文舟雨幽笑,笑的森然。

他如一尊魔王,殺出了洪荒大軍,一路所過,皆成血泊,血色的戰戈,一杆杆的插在洪荒土地上,他的每一縷髮絲,都浸透鮮血,每一滴血,都染滿了洪荒族的血。

“吾與你不共戴天。”怒吼聲震顫天地。

這,是一尊洪荒準帝,自洪荒大軍後殺來,一掌掀翻了宇文舟雨,也如其他準帝,他也遭了反噬,被帝威震的蹬蹬後退,嘴角溢血不斷,也遭創嚴重,渾身血壑不止,一路倒飛,足退了幾百丈,才定身。

“該死。”洪荒準帝暴喝,眉宇緊皺,不敢置信的望看宇文舟雨,宇文舟雨竟沒死,非但沒死,竟還活蹦亂跳,他之強悍,超乎了預料。

“吾不信。”另一尊洪荒準帝登臨巔峰,又對宇文舟雨出手,掌指擎天,凌壓了下來,欲抹滅宇文舟雨真身,也只有這樣,纔算贏了這場鬥戰,否則,他堂堂洪荒準帝級,竟連一個小小聖體,都拿捏不住,顏面何存,洪荒族的威名,何在。

“吾不信。”又是這句,第二尊洪荒準帝登臨巔峰,掌印如山嶽巨嶽,壓得乾坤寸寸崩塌,他也是一尊準帝,比先前那位,強了好幾倍不止,也是全力以赴。

錚!

宇文舟雨豁的拔出了殺劍,迎擊上了第二尊準帝,劍芒摧枯拉朽,洞穿了那尊準帝胸膛。

“怎麼可能。”第二尊準帝驚恐,不敢置信的看着宇文舟雨,本以爲,宇文舟雨遭了反噬,已不復巔峰狀態,哪曾想,竟還有餘力。

噗!

宇文舟雨一劍絕滅了他,繼續追殺。

“殺,殺。”第三尊洪荒準帝到來,一拳融了毀滅仙芒,崩滅了虛妄,一擊命中了宇文舟雨,一拳轟的宇文舟雨噴血。

“還不服?”宇文舟雨一聲冷哼,開了混沌鼎護佑,縱身形狼狽,卻如一尊不死戰神,殺的第三尊準帝,節節敗退,險些飲恨。

“這般強大?”第二尊洪荒準帝驚異,不可置信的看着宇文舟雨。

“你們,都要爲此付出代價。”宇文舟雨怒吼,如一尊殺神,沐浴着滾滾血霧,撲向洪荒大軍,他的目標明確,就是那些帝子級和準帝,一旦誅殺帝子級準帝,洪荒大軍必崩潰。

“你的命,是吾的。”洪荒準帝怒嚎,雙目猩紅,一同撲殺,欲將宇文舟雨斬滅。

轟!砰!轟!

星空爆響,因宇文舟雨和洪荒的爭雄,變得昏暗不少,各種法器、秘術,漫天皆是,每一次碰撞,都有轟隆,乃帝道的對決,無論是洪荒準帝、亦或是宇文舟雨,都是蓋世狠人,無人能扛住他們的一招半式。

遙看而去,宇文舟雨如一道金芒,在洪荒大軍中橫竄,每走一步,都是屍骨堆積成山,所謂的洪荒人,在他眼中,儼然已經是一具具屍骸,成片成片的倒下,一片接着一片,一座座巍峨大山,一座座崩塌,一座座染滿鮮血。

“這....。”望見此畫面,饒是諸天修士,也忍不住吞口水了,雖未參與鬥戰,可洪荒人,也並非吃素的,那一尊尊準帝級,皆是洪荒族頂尖強者,竟被殺的抱頭鼠竄,洪荒準帝們,甚至不敢正面抗衡,一路潰敗。

“洪荒,果是一羣廢物。”太古星天內,傳出罵聲,那是一尊聖體,通體縈繞雷電,紫發飄搖,如若雷霆,立於浩渺虛天,一語冰冷枯寂,讓人毛骨悚然,如一尊神王,俯瞰着大地,睥睨着蒼生,洪荒人的表現,讓他頗感恥辱,堂堂洪荒帝子級、準帝級和帝道禁區,被一個聖體,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着實令人唏噓。

“他,是逆天妖孽嗎?”世人喃語,怔怔望着蒼緲,難以置信,洪荒的底蘊,遠超諸天,卻依舊被碾壓,宇文舟雨的強勢,顛覆了常規認知,一個聖體,竟能殺的洪荒潰敗,這是什麼概念,這便是荒古聖體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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