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
帝殤仙芒綻放,一尊準帝被洞穿。
噗!噗!噗!
鮮血噴濺,血霧朦朧,一尊尊準帝,被宇文舟雨絕殺,一道接着一道,化作了歷史塵埃,他的攻伐,霸道無匹,一尊尊準帝喋血,一尊尊準帝化作劫灰,一尊尊洪荒族的準帝,遭了血洗,不止帝子級,連洪荒的普通準帝,也被一道道抹滅。
這場面,堪稱壯闊。
諸天的人修,皆看的心潮澎湃。
遙想昔日,宇文舟雨獨戰洪荒準帝,是那般艱難,今日,竟在他們面前,再現了這等畫面,一次次的顛覆視覺,一次次的衝擊他們心靈,這個小武修,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們看得爽,洪荒卻怒的肝腸寸斷,本以爲,宇文舟雨會葬滅,卻未曾想,宇文舟雨竟是越戰越勇。
一個小聖體,咋就這般猛呢?
這一幕,惹的天玖等人唏噓嘖舌,他們,也並非第一次見宇文舟雨殺戮,卻從未想過,這個聖體,竟有如此霸道的戰力,連準帝都不敵,這一路橫推,殺到了這裡,一路殺的洪荒潰不成軍。
“這才叫蓋世英傑,洪荒算什麼。”老輩準帝們,唏噓又嘖舌。
“洪荒的末日,終要到了。”
“洪荒,你等好大的派頭。”
議論聲中,宇文舟雨話語冰冷,他一人,站在虛天,俯瞰蒼生,一雙金眸睥睨八方,望的洪荒人,心靈忍不住戰慄,不知多少洪荒人,被一雙金眸盯的脊背發涼。
“螻蟻。”宇文舟雨一聲冷叱,揮手又一指,戳向洪荒準帝。
噗!噗!噗!
三朵血花綻放,洪荒準帝被一指釘死,三尊準帝,被一指絕殺,連殘魂都未逃脫,徹底消散在歲月長河中。
洪荒準帝被滅,又一尊帝器墜落,染滿了血骨,砸在了星海中。
洪荒準帝震怒,又有新的準帝,加持了帝兵,攻伐而來,氣勢洶涌。
“來了就別走了。”宇文舟雨淡漠道,手握赤霄劍,直奔一尊洪荒準帝殺去,一路殺到了洪荒大軍深處,所過之處,血泊一片又一片,他的鐵拳,專治不服,誰敢上前,誰就倒黴,一尊尊洪荒帝子、洪荒帝子、洪荒準帝,被他一拳轟滅,打的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無,一路殺戮,一路喋血,無人能阻其步伐。
“這...這怎麼可能。”四方人駭然色變。
“這便是洪荒的陣仗嗎?”
“這.......。”
議論聲起伏不斷,多是驚歎和疑惑,洪荒一百三十七尊準帝,外加洪荒大軍,這般龐大數量的準帝,對付一尊聖體,竟拿捏不住,太多人看的發愣,一尊聖體,究竟哪來的力量,能屠滅如此多洪荒,那可不是一般的準帝,而是一尊尊準帝,一尊尊都是帝道準帝,竟不是一個聖體的對手。
“不對。”冥帝皺眉。
“莫說他,我等也不明白。”玄荒衆帝皆搖首。
“帝器,他身負極道帝兵。”東凰太心沉吟道,“或者說,他有極道帝兵守護。”
“帝器。”冥帝喃喃,“難怪,難怪。”
“帝器。”南帝輕喃,也恍似憶起了昔年往事,宇文舟雨自封時,便是用的帝兵,雖是殘破,但也足夠嚇人,他至今依舊記得,宇文舟雨是如何催動帝兵的,那種力量,已超出了準帝級,那是貨真價實的帝器,可以確信的是,宇文舟雨身側的那柄帝劍,也是帝器。
“這個小武修,果是藏得深啊!”北聖嫣笑。
“不曉得,他還有幾件帝器。”
“該死。”
諸天衆位巔峰準帝,也皆皺眉,宇文舟雨身上的底牌,太多了,他們很清楚,他們也都很明白,若早料到宇文舟雨身懷帝器,他們必會全部集結,圍殺宇文舟雨,縱宇文舟雨能活,可他身上的帝兵,必定會遺失一兩尊,這對他們而言,乃致命的威脅。
“吾等,還有一尊準帝,正在復甦。”
“吾等,還有兩尊帝兵。”
“吾等.....。”洪荒的大呼聲,響徹寰宇,洪荒的底蘊,還未完全開啓,但,此刻也顧不得許多了,只想將宇文舟雨留在這,否則,他們,都將被斬盡殺絕。
轟!砰!轟!
洪荒準帝齊聚,聯袂催動了帝道法則身,與一尊帝器合體,一同攻殺,欲滅宇文舟雨,不管宇文舟雨身懷何種禁法,哪怕他身負逆天輪迴眼,也一樣給俺誅滅。
“來,隨我殺。”
宇文舟雨暴喝,一步跨越萬丈,迎着攻伐而來的法則身,一劍掄翻了帝道法則身,踩爆了帝道雷霆,手中帝劍嗡動,斬裂了帝道仙芒,險些斬下帝道法則身頭顱。
旋即,他豁的轉身,一劍橫掃,掃滅了洪荒準帝,一人硬鋼五尊洪荒帝道法則身,絲毫不落下風,每一劍都霸絕無比。
洪荒準帝臉色難看,皆在瘋狂攻擊,奈何,宇文舟雨速度太快,他們一波攻擊還未完畢,宇文舟雨便已殺來,一路打的洪荒準帝,沒有站穩的架勢,一口口老血,漫天吐着,每每想凝聚戰意,皆被一招碾滅。
噗!噗!噗!
宇文舟雨的攻伐頻率太快,每每有洪荒準帝聚攏戰意,皆被瞬間打散,一尊尊準帝,接二連三的栽倒,一尊尊的炸燬,一尊尊的崩飛。
“不可能。”洪荒嘶嚎,震顫星域。
他們難以置信,他們不相信,那麼多洪荒準帝,竟擋不住一尊聖體,這太特麼扯淡了,聖體不是一尊聖體,而是一尊帝子級。
這一瞬,洪荒衆準帝,集體陷入了懵逼狀態,連帝君和帝子級們,亦是目瞪口呆,宇文舟雨的戰力,顛覆了認知,他們的父親、先祖、爺爺,皆敗給了宇文舟雨,一次比一次慘烈。
“我不信,這不可能。”洪荒帝子咆哮,猩紅了雙眸,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轟!砰!轟!
天地轟隆,因他們的咆哮,轟鳴更甚,震得億萬生靈耳膜刺痛。
“洪荒,你等該死。”宇文舟雨冷哼,一腳踏碎了一尊洪荒帝子肉軀,拎着沾血帝劍,一劍劈翻了另一尊洪荒帝子元神,又是一掌,拍的其形神俱滅,僅剩一縷幽光,遁向遠方。
宇文舟雨追擊,如鬼魅幻影,一路追殺。
洪荒帝子元神慘烈哀嚎,一尊帝子級,被一路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元神體已殘缺不堪,血淋的傷痕,觸目驚心,本源近乎枯竭,被打的只剩最後半條命,若非遁甲天字護佑,早被當場斬滅了。
“救吾。”
淒厲嘶吼聲響起,聽聞洪荒求援聲的洪荒,頓的亂了套,紛紛施展秘術,隔空傳送洪荒大軍,各族的強者,如雨點兒般降臨,鋪天蓋地,密密麻麻,遮了浩瀚的星穹,每一座古城中,皆有洪荒強者衝出,各個氣息滔天,各個殺機通宵,如一股黑色汪.洋,撲殺了過來。
宇文舟雨未停,一邊遁走,一邊揮灑鮮血,每一滴鮮血,都融着寂滅的力量,於蒼緲化作了一道道雷電,每一道雷電,都能洞穿準帝身,每一道雷電,都是一尊準帝被劈滅。
“爾等,皆要死。”
洪荒大軍怒吼,如潮如海,淹沒了這片星空,滾滾烏雲遮天,雷電撕裂了乾坤。
噗!噗!噗!
洪荒的血液,匯聚成血河,傾灑天地,宇文舟雨一人一劍,便屠戮了千萬之衆,屍骨堆積的山巒,一座挨着一座,連成一線,一寸寸壓塌星空。
“他怎會有這麼多帝器。”洪荒準帝嘶喝,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眸中寒芒閃射,卻難掩恐懼。
帝器,這纔是宇文舟雨最可怕的底蘊。
他,竟有九尊帝器,且都屬帝兵中頂尖,而且,並非帝器初級,而是帝器高級,若非他們的血脈,強大異常,早已葬滅在此。
“你家帝兵,多的是。”宇文舟雨淡道,提劍再進攻,每一劍,皆霸絕無匹。
噗!噗!噗!
金色的血霧,成片成片的飄飛,洪荒準帝成片成片的葬滅,無需宇文舟雨出手,天庭的強者和洪荒的準帝級,便把洪荒修士打的擡不起頭。
一尊帝兵懸在虛無,靜立不語,帝威肆虐,碾的空間寸寸崩塌,它是一根棍子,帝道法則纏繞,有混沌異象交織演化。
帝的兵,凌駕所有兵器之上,其品階,遠遠凌駕聖體兵器之上,帝器也分高低,譬如混沌鼎、造化神爐和帝煞銅棺,皆屬聖物,卻也不及帝器,它們雖爲帝器,卻還有成長的空間,而帝器,早已固定型態,永恆的佇立歲月。
這一點,宇文舟雨曾嘗試過,也研究過,可惜,無法改變,除非他也能證道成帝,才能解開這個謎題。
轟!砰!轟!
天劫中,宇文舟雨如一尊戰神,在浴血奮戰,一人獨鬥八尊帝器,卻絲毫不弱下風。
反觀洪荒帝器,皆是悲憤不已,一次又一次攻伐,卻總被一指彈退,一次次的被鎮壓,無論祭出帝器的人,亦或帝器的陣紋,皆難抗寂滅仙芒,被一道道洞穿。
噗!
血花綻放,一尊帝子級,第四次喋血,本就殘破的元神體,已瀕臨湮滅的邊緣,他雖逃的艱難,卻也堅韌,拖着血淋元神,繼續遁走。
“你跑不掉。”宇文舟雨如鬼魅,緊跟其後。
“宇文舟雨,莫欺人太甚。”帝子級嘶喝,滿載怨恨,堂堂帝子,竟被一尊皇境窮追猛趕,還被打的如喪家犬,顏面丟盡,這等恥辱,他們從未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