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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大楚第十皇

乃大楚第十皇

“你,也配。”東凰太心冷哼,手提神棍,朝前一戳,戳穿了魔霧,刺穿了誅仙劍,也戳透了那條魔鏈。

“不可能。”誅仙劍怒吼,一步踉蹌後退,被戳出一個窟窿的它,遭了可怕反噬,險些跌落虛空,魔劍嗡動,不敢置信。

東凰太心未言語,一步追了上去,揮動神棍,一棒砸翻了誅仙劍,其上帝兵之威,融了聖體神藏、融了神王體神藏、融了神罰之力、融了東凰太心之神智,一棍之威力量,無法想象。

啊.....!

誅仙劍的悲愴,響徹星宇,被戳出的血洞,噴薄的鮮血,濺滿星空,染滿了浩瀚星空,那片虛無,一次次炸開,一次次的復原,每一次炸裂,都帶着寂滅之力,撕扯着東凰太心的神智。

“誅仙劍,你輸了。”東凰太心冰冷無情,話落,便見一道神秘的輪迴印記,自她眉心射出,烙在了誅仙劍的劍柄,一道輪迴之光,融入了誅仙劍內,一瞬間,便抹除了誅仙劍之意志,其上,還刻下了咒印,乃詛咒,一種專屬東凰太心的詛咒,名爲:帝道封印。

此術,便如先前,誅仙劍封東凰太心神智那般,封了東凰太心的本源,封了其修爲,更加準確說,是封了誅仙劍,讓它,暫時失去了帝兵之威,如此,它纔算真正被封禁,不得解封。

“你,終究,是朕的手下敗將。”東凰太心笑的玩味,一步跨過了天際,又是一棍,打的誅仙劍巨顫。

啊.......!

誅仙劍嘶嘯,瘋狂咆哮,一次次衝撞,奈何,無論它怎麼衝撞,都破不開封印,只因,它的主人,乃東凰太心,而東凰太心,曾經乃大楚第十皇者,豈容它造次。

“臣服或死亡。”東凰太心的聲音,縹緲悠遠,如九霄仙曲,又如女子幽怨哀婉,似蘊含一段塵封歲月,她的眸中,還載着一抹希冀,她希望,誅仙劍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不然,一切都晚矣,她不忍宇文舟雨死去,她之愛慕者,也絕不會允許,有人斬了她愛的男子。

“吾,寧死。”誅仙劍鏗鏘一笑,不知是譏諷,還是嘲笑,亦或是憐憫,那笑,充斥了森然寒意。

“既你想尋死,吾成全你。”東凰太心淡漠道。

聞言,誅仙劍豁的擡首,露出了森白牙齒,猙獰而戲虐,如惡鬼一般,陰森可怖,它之笑,載着無限的暢快,載着報復的快感,它的殘酷,讓東凰太心皺眉。

然,還未等它的笑聲止息,它便覺渾身一陣僵硬,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乃一絲恐懼,那絲恐懼,讓它膽怯,讓它害怕,連它的魔煞之軀,也不由顫抖,它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一股極度可怕的力量,自那個方向,席捲了過來,那力量之磅礴,摧枯拉朽,連它都忌憚。

“不...不可能。”誅仙劍尖銳,發出了嘶吼,滿目皆是恐懼,那股可怕的力量,饒是它,也忍不住匍匐,也難逃那股威壓,就如一隻螞蟻,面對了泰山,那是它永生難忘的噩夢,也是它一輩子的恥辱,它堂堂誅仙劍,竟會怕,它所謂的帝兵神威,在那股力量面前,如擺設,它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力量,如此可怕的一根鐵棍,那該是什麼級別的神兵。

“給吾,鎮壓。”東凰太心淡漠道。

頓時,一股無匹的帝威,自她玉手上綻放,融着神罰之力,融着東凰太心神智之力,融着她的輪迴之力,也融着她的本源之力,融合一起,化作了一道帝紋,刻在了那根鐵棍上,乃是輪迴帝紋,帝道封禁的帝紋,自那一瞬,它便是東凰太心的本命器,亦是她,專屬的法器,除她外,任何人觸碰,都難免沾染厄難,即使她,也一樣。

嗡!

誅仙劍顫鳴,劇烈掙扎,卻難逃被封禁,帝道封禁,它雖強大,卻擋不住帝道的力量,以至於,一次次被封禁,越掙扎越痛苦。

“吾恨吶!”誅仙劍嘶嚎,一雙魔眼佈滿血絲,猙獰可怖,這一幕,它曾幻想過千百萬次,卻不想是如此結局,它敗了,而且敗的很慘,縱使屠戮了那麼多神魔,依舊難敵帝道封印,它敗的徹徹底底。

“恨,也只能活在恨裡。”東凰太心淡淡道,拂手收了誅仙劍,而後,轉身離去,再現身,已是一顆廢棄的星空,她站定了,靜靜佇立,遙看着那片星空,默默凝視着一具無頭屍體。

那是宇文舟雨,早已被封印。

此刻的宇文舟雨,形態極度狼狽,披頭散髮,渾身浴血,臉色慘白,嘴角溢血不斷,傷痕累累,他之狀態,與昔年的小猿皇一般無二,已被打成凡人,渾身筋骨盡斷,已成廢人。

他,的確受創頗重,肉身已碎裂好幾處,若非戰神訣霸道恢復,早已倒地不起。

“這……?”東凰太心輕喃,怔怔望着那副畫面,宇文舟雨已被封禁,可她,卻無法再靠近,隔着縹緲的雲霧,她也能嗅到那熟悉的氣息,她的丈夫,在哪,爲嘛不見蹤影。

驀然間,她微閉了眸,淚水朦朧,晶瑩的淚珠,劃過潔白玉頰,順着指縫流淌,滴答滴答的墜落虛天。

啊……!

淒厲的哀嚎,又是一尊帝兵,在同一時間被封,被封的還有那尊帝兵之靈,也如誅仙劍和冥帝的殘念,在封印的瞬間,便灰飛煙滅了。

這一幕,震驚世人,一宗帝兵,被一人單挑,兩宗帝兵,聯袂攻伐,卻被其一一鎮壓,僅剩一尊被封,其餘的,皆葬滅在了虛妄。

噗!

東凰太心吐血,搖搖晃晃,身體踉踉蹌蹌,如風雨飄零的花朵,似要凋謝,本該是美豔的仙顏,也蒼老不少。

她的神識,也在逐漸消弭,神智已模糊,唯剩一縷執念,縈繞着她之魂魄,她在堅持着,不願沉睡,也捨不得沉睡。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愛的男人死,不甘心他,還未完婚,不甘心這場婚姻,只有短暫一瞬,不甘心這份感情,還沒深入骨髓。

“吾恨。”

誅仙劍怒吼,猙獰可怖,不顧一切的施展神通,拼了性命,要毀掉東凰太心,但,它低估了宇文舟雨,低估了帝道封禁,被封了帝兵,又被輪迴之力和神智之力,封印,它再難動彈半分。

“你,還不配恨吾。”東凰太心淡道,緩慢走入,走入了昏厥的宇文舟雨懷中,如一朵嬌豔欲滴的花兒,盛開在宇文舟雨的胸膛,綻放出最絢麗的芳華,她在呼喚,用盡所有的力氣呼喚,卻得不到半點兒迴應。

她的心境,她的眸,都是溫柔的,她的手掌,貼在宇文舟雨胸膛上,輕撫着宇文舟雨的臉龐,一寸寸拂過,她想擦拭那些污濁,卻徒勞無功,他的臉上,已遍佈滄桑。

轟!砰!轟!

她輕語時,轟隆聲四起,一宗又一宗帝兵降臨,乃諸天各族的神兵,足有數百之多,皆是巔峰準帝的級別,每一個都氣勢滔天,每一個都有蓋世的戰力。

“吾等助你。”諸多準帝嘶喝,紛紛殺入戰圈,一把把帝兵,一件件的祭出。

“爾等,也配嗎?”誅仙劍冷叱,被封印,卻依舊有威嚴,帝道輪迴的封禁,雖困不住它,可它並未再反抗,也無力反抗了,已無帝兵助陣,它也難翻盤了,一旦反抗,必遭天譴,搞不好,連帶着它的主人東凰太心,也會跟着遭殃。

轟!砰!轟!

轟隆聲中,一宗宗帝兵被掀翻,一尊尊準帝喋血星空,縱有帝兵護佑,也架不住誅仙劍的兇猛攻擊,縱橫的仙光、崩飛的聖芒,一路鋪滿星空,一宗宗帝兵,被碾的炸裂,一尊尊準帝被震得蹬蹬後退,一尊尊鮮血噴薄。

噗!噗!噗!

更多的準帝喋血,有諸多準帝喋血,也有一尊尊準帝喋血,漫天皆是準帝,無論是荒古聖體宇文舟雨的傳說,還是東凰太心的名號,都太過耀眼,太多準帝都認得她,更甚小猿皇。

此刻的她,恍似已成這片土地的王。

她之戰績,堪稱輝煌,一己之力,獨斗六尊帝兵,而且還封了三尊,這等事蹟,足夠彪悍。

“真特孃的嚇人。”

“這等戰績,曠古爍今。”

“誰敢相信,一尊荒古聖體,一尊玄荒第十皇,竟是兩個變態,連帝兵都能封禁。”

星空熱鬧了,唏噓嘖舌者比比皆是。

東凰太心的強大,讓人側目,荒古聖體的戰力,也讓人咂舌,逆戰九霄,絕代的女王,果是名不虛傳,此番之舉動,不是一般的驚豔。

“我家的媳婦,果然吊炸天。”夔牛咧嘴嘖舌。

“俺們的師祖,就是不一樣。”夔牛的徒孫,也乾咳了一聲。

“這倆孩子,還真給咱長臉。”衆位老傢伙也笑了,一個個捋鬍鬚,欣慰不已,自家的後輩,也不負他們期望。

“這一戰,足寫下了歷史的篇章,足載入史冊。”洪荒準帝的話語,響徹星穹,無限制傳蕩,也包括洪荒人,聽聞東凰太心一戰的經過,無不心靈巨顫,一尊荒古聖體、一尊玄荒第十皇,皆有逆天戰力,這等陣容,連他們都倍感忌憚。

“吾之威名,將載入史冊。”東凰太心笑着,終究是暈倒了,一縷神曦,隨風湮滅,留給世人的,僅一抹背影。

轟!轟隆隆!

轟隆聲中,諸天的修士殺至,各種仙法秘術頻現,或是雷霆仙芒,或是寂滅光柱.....。

可惜,帝道封禁太強大,諸天修士,縱來了,也無濟於事,莫說幫忙,連靠近都做不到。

“這就是東凰太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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