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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是鬧着玩兒的

豈是鬧着玩兒的

“好嘛!一尊巔峰大聖,被團滅了。”唏噓咂舌聲頓起,無需衆準帝說,觀戰者們也知結果,帝器的攻伐,豈是鬧着玩兒的,冥土準帝的確很強,奈何,碰上了帝器,他沒有絲毫機會。

“怎會...怎會如此。”諸天修士喃喃,臉色慘白無血色,一尊帝器鎮壓,一尊巔峰大聖被秒,這一幕,顛覆了認知,也徹底絕了諸天的希望。

“這是帝道仙輪天照嗎?”天玖喃喃,雖不確定,但卻篤定,那便是傳說中的帝道仙輪眼,可惜,那雙仙眼,早已在大楚遺蹟消散了,若還存在世間,一眼便能滅冥帝。

“不對,那不是仙輪天照。”天老深吸一口氣。

“那是啥個神通,竟能吞人元神。”天刑狠狠揉着眉心。

“那是帝道禁術。”月皇悠悠一語,“帝器加持了帝道法則,加持了帝道仙輪眼,一切,皆在那個賤民的算計中。”

“我輩,還真是看走眼了。”冥帝冷哼,一掌按下,壓塌了蒼穹,帝道法則鏈條纏繞,如一把把鋼刀,絞滅着冥土準帝元神之火,他與宇文舟雨一樣,不信邪,他堂堂大帝,難不成,還鬥不過一個小娃,不止要滅了宇文舟雨,還要奪了帝兵,不是帝器,卻勝似帝器。

噗!噗!

血光乍現,兩人皆喋血,一個葬滅了元神,一個被帝道法則鏈條捆綁,帝器的禁錮,何等可怕,縱帝兵,也掙脫不了,帝器雖強,可終是外物,不是帝道神通。

噗!

隨着一聲鏗鏘,宇文舟雨被帝器掃中胸膛,聖骨森然曝露,血壑觸目驚心,璨璨聖軀,鮮血淋漓,差點兒被卸了肩膀。

至於冥土準帝,也好不到哪去,脊背被劈開一道傷痕,璨璨筋脈,斷裂了一根根,淌流的鮮血,甚是醒目,染紅了浩宇星空。

“吾....。”冥土準帝暴吼,披頭散髮,滿目猙獰,帝器的威力太強,帝道法則鏈條,也太過可怕,饒是大聖境的他,都無反抗之力,他並未死,卻已無再戰之力,帝器的一擊,便讓他瀕臨滅亡。

噗!噗!噗!

冥帝暴虐,他更瘋狂,一柄漆黑魔煞的戰斧,凌天揮落,一片片血霧,一蓬蓬飛濺,每一縷血霧,都染着帝道的仙芒,亦有帝道仙光環繞,每一縷,都是極盡璀璨的仙光,映襯着末日,給世人,添了一份悽美。

冥土準帝喋血,一截接一截爆滅,元神之火也暗淡了,被帝道仙輪眼禁錮了元神,便如砧板魚肉,任由宰割。

這一幕,看的人心顫。

這等場景,何等熟悉,昔年洪荒族入侵諸天,冥帝便是如此做的,只因他們,都有帝器護佑,無懼帝器誅滅,而今日,他們遭遇了相同的待遇,帝兵加持了帝道法則鏈條,帝器之主,便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大聖,而且,比巔峰大聖,更具攻伐力。

啊…….!

淒厲的咆哮,響徹了九霄,震顫寰宇,一尊大聖級的蓋世強者,在哀嚎中,寸寸湮滅成塵埃,其魂魄,被一層一層的磨滅。

砰!咔嚓!

冥土準帝炸滅了,元神破滅了,只剩一尊無帝唸的軀殼,跌出虛妄,如隕石墜落星空。

這一刻,整個諸天,都陷入沉寂,一尊大聖級巔峰的冥土準帝,就這般被團滅了,這是一場噩夢,不敢想象,堂堂帝子,竟以這等姿態,葬滅在了歲月長河中,連最後的元神之光,也被碾滅殆盡。

“帝子,隕滅了。”太古冥山的大軍嘶喊,悲慟聲響滿諸天,那等悲痛欲絕的心情,讓諸天修士,都忍不住熱淚盈眶,曾經,諸天也被欺辱過,也被踐踏過,他們也有親人、也有摯友,死的死、殘廢的殘廢,他們,從未忘記仇恨,也永遠銘記。

可惜,那個時代的冥界,還有冥帝坐鎮,他們,連報復都不敢,只得忍着屈辱,默默的守着故鄉,期望有朝一日,再掀冥界戰爭,可他們失望了,直至今日,都還未等來冥界入侵,卻換來一尊大聖被屠,一尊巔峰大聖,連帝器都獻祭了,連一尊帝器都擋不住,他們拿什麼擋,這等絕望的心境,不亞當年的東華女帝。

嗡!嗡!嗡!

虛無嗡隆,一杆方天畫戟橫貫乾坤,攜卷着毀滅的仙光,一路撞的星穹崩塌,它如一座擎天巨嶽,碾塌了蒼穹,摧枯拉朽的攻伐,碾滅了萬域星空。

“給吾滾開。”

冥土大聖嘶喝,豁的擡手,聚出了一道遮天盾牌,迎擊了方天畫戟。

砰!

兩種霸道秘法交織,擦出了刺目的光暈,帝器和帝器硬憾,自帶毀滅性的威力,方圓億萬裡星空,寸寸崩塌,一顆顆星辰,轟然炸裂,一朵朵絢麗的煙火,一朵接着一朵盛開,每一朵,都載着毀滅,也昭示着末日。

噗!噗!噗!

鮮血洶涌,一道道金燦燦的血花,綻放着生命最後輝煌。

帝道法器之戰,帝兵與帝器對決,誰輸誰贏,皆不重要,因爲,冥土準帝必敗,縱有帝兵護佑,他依舊難逃帝器圍剿。

所謂帝道法器,便是帝器之主,便是帝器的掌控者,帝道法器,也是人的意志所凝練,而非一尊死物,無帝的烙印,他們只聽令行事,只遵從施展法則的主人,無帝的法則,纔是他們的主宰。

轟!砰!轟!

星空,徹底沸騰,轟隆聲震顫八荒,各式法器頻頻劃天而過,帝器的對決,帝道法則的交織,讓星空寸寸炸滅,一副幅毀滅畫面,皆是法器對決的畫面,或帝道法則鏈條、或帝道殺劍、或帝道雷霆、或帝道仙影,一尊尊帝兵的加持,一股又一股帝道威壓,鋪天蓋地,一波接着一波碾向冥土準帝,帝道的禁錮,無視防禦,無視體內的法則,無視元神真火,無視元神鎧甲,無視元神盾牌,只封禁一人,除此之外,再無任何限制。

轟!轟隆隆!

冥土準帝嘶嚎,不斷的喋血,帝兵加持,他已不是帝子,乃一尊大聖級的準帝,僅此而已,如此狀態,如何扛得住帝道仙輪眼,一次次被抹滅,一次次又重塑肉身,卻不斷被打回原形,被帝道法則鎖定,他,再無翻身的餘地。

“結束了。”幽笑聲起,帝荒動了,瞬身遁至。

他之速度,堪稱鬼魅,一步跨越十幾萬丈,一腳踩碎了蒼穹,踩滅了一尊巔峰準帝。

旋即,便見他一指伸出,洞穿了準帝眉心。

登時,鮮血噴薄,一尊準帝級的冥土大聖,便化作了一縷灰燼。

噗!噗!噗!

繼而,便聞一道道噴血聲,多半屬冥土的冥將,皆被帝姬斬滅,她也如帝荒一般,一招秒殺準帝。

啊.....!

冥土的冥將,怒嚎聲震顫星穹,皆如瘋狗,席捲滔天煞氣,撲殺了上來,要爲冥土準帝報仇雪恨,也要給帝子報仇雪恨。

可惜,冥界的帝子,已被滅,他們再無冥土準帝庇佑,又怎會是帝家女聖體的對手。

錚!

帝姬拂袖,帝道法器齊顯,三五件,懸浮在她四方,每一宗,都閃爍着神輝,勾勒着玄奧仙紋,刻畫着篆文,皆帝道仙器,其威力,比之先前那些,更恐怖,足能屠戮帝兵,帝兵也一樣,帝器也分檔次,如這三尊帝器,都屬準帝巔峰,一旦復甦全部威力,足可屠戮準帝。

啊.....!

慘叫聲頓起,一尊尊準帝,成排成片的跪伏下去,本該高高在上,可如今,卻如螻蟻,被帝器追着幹,一尊準帝級,被三五件帝器追着跑,這畫面,何止是詭異,簡直駭人聽聞。

噗!

鮮血肆意飄灑,染紅了星空,染紅了一顆顆死寂的星辰,那一滴滴鮮血,皆是冥土的血,一個大聖級,便屠了數百尊準帝,若非冥土準帝拼命,冥土諸多準帝,早已葬身大楚疆域,他之死,註定要載入史冊,會被載入史詩,名垂青史。

噗!噗!噗!

血色星空,一道道血光乍現,一尊尊冥土準帝,接二連三的喋血,被帝道法器劈的身體炸滅,被帝道仙光吞沒,被帝道雷海淹沒,被帝道仙芒撕的粉身碎骨,連元神,都難逃抹滅,只因,帝道法器,皆有靈智,知道哪裡是敵人的弱點,哪裡是致命之處,專挑元神真火和元神鎧甲下手,於帝道法器面前,冥土準帝,如紙糊的一般。

“你等,皆是叛徒,該死。”冥土大聖怒吼,歇斯底里的咆哮,如若發狂,披頭散髮的衝殺,可惜,終究難逆轉敗局,被帝道仙器壓制,被帝道法則壓制,被冥道法則鎖定,他根本難動。

他雖難動,但宇文舟雨卻動了,提刀遙指蒼穹,遙指的正是那冥土準帝,只因那廝,正立在蒼穹。

噗!

伴隨鮮血飛濺,宇文舟雨第一個到達,一刀斬下了冥土準帝的頭顱,其上,並非血霧瀰漫,亦非血雨傾灑,而是帝道法則,一道道融入他的體魄。

“爾....。”冥土準帝雙眸凸顯,猙獰暴虐,死死盯着宇文舟雨,臨死前一瞬,都未閉合眸,似認得宇文舟雨,那是一張熟悉的面孔,不止他認識,冥土的準帝,無論是帝子,亦或老輩準帝,都曾在大楚見過宇文舟雨畫像,他們之間,曾有恩怨,宇文舟雨的狠辣,他們是清楚的,他是帝子,可在宇文舟雨手中,照樣被滅的灰飛煙滅,此番,再相遇,他們不用猜,便知宇文舟雨來者不善,果是來尋仇的,一語未說,便開了絕殺,一刀斬掉了他頭顱,這是赤.裸裸的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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