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竟這般生猛,他的修爲,僅準聖王境。”
“那是什麼血脈,未免太嚇人了吧!”
議論聲中,天魔域的天魔將們,也都發了狂,各個披頭散髮,雙目凸顯,佈滿了血絲,咆哮聲震天。
宇文舟雨的殺戮,並非一朝一夕形成的,在東荒西漠時,曾與天魔大軍,幹過一場,那時,也未曾如此的兇猛。
而今日,這種狀態,已是最巔峰狀態。
如今的他,便如昔年,在冥界大鬧的楚萱,一樣是嗜血的,一樣是無所顧忌,一路衝殺,殺出了滔天血債,一尊尊天魔將,被他撞翻,一個個天魔兵將,被斬滅。
這一幕,甚是血腥,也極爲刺激視覺神經。
宇文舟雨的強大,已顛覆認知,縱天魔域大軍,也擋不住。
噗!
鮮血飛濺,一尊天魔將,被宇文舟雨攔腰斬斷。
旋即,宇文舟雨一指戳破了他眉心。
噗!噗!噗!
宇文舟雨所過之處,天魔將多半已葬滅,他太過兇猛,不止戰力逆天,殺機也冰冷到令人心悸,無人能近身,他之殺戮法則,乃絕對剋制天魔族仙道法則,在他面前,天魔族的仙道法則,都是擺設,因爲它們,不是主流。
啊…..!
天魔大軍慘叫聲響滿星穹,一尊尊天魔將、一支支天魔大軍,如螻蟻般被碾碎。
“給吾攔下他。”黑暗大軍統帥嘶嚎,臉龐漲的鐵青,一雙赤紅的眸子,閃爍着兇芒,堂堂天魔帝國統帥,第七次攻打諸天,竟奈何不得諸天人,若傳回天魔域,必遭嘲笑。
可惜,天魔大軍潰不成軍,被殺的潰不成軍,哪有人聽他號令。
宇文舟雨一語不言,直攻那尊黑暗大軍統帥。
“給吾鎮壓。”黑暗大軍統帥嘶喝,祭出了一座漆黑的寶塔,懸在頭頂,綻放烏黑的仙芒,有寂滅神威垂落,鎮封宇文舟雨。
宇文舟雨擡手,一棍掃翻了寶塔,掄翻了黑暗大軍統帥,其餘天魔兵將,也一併被掀翻,待穩**軀,又忍不住噴血。
再看宇文舟雨,又殺到了。
他之戰力,堪稱霸道,無堅不摧,無物不破,天魔大軍的統帥,已被打懵了,堂堂天魔大軍統帥,何曾被打的如此慘烈,竟是一招重創。
噗!噗!噗!
他之攻伐,毀天滅地,所過之處,皆寸草不生,天魔大軍的血色汪.洋,被殺出了一條血路,他就如蓋世的殺神,所向睥睨。
“救吾。”天魔大軍統帥嘶嚎。
可聞天魔域深處,一尊天魔大帝豁然站起,登臨高天,遙看蒼茫虛無,一股帝威肆虐而來,席捲八荒,讓人心顫,那等氣勢,碾的星穹動盪。
他的呼喚,並無人搭理,諸天帝器皆在,諸天帝子皆在,天魔帝降臨,也註定鎩羽而歸,除非天魔帝親至,不然,誰能救下這尊天魔大軍統帥。
“給吾跪下。”宇文舟雨一步登天,一拳轟穿了蒼穹。
黑暗大軍統帥怒吼,欲反抗,卻被一拳轟爆元神,連帶着肉身,也炸滅成灰,連元神真身也難逃,一同湮滅。
他,死的憋屈。
本想坐享漁翁之利,可不曾想,宇文舟雨的陣容竟這般強大,以一己之力,愣是攪得天魔大軍人仰馬翻,無人能擋,天魔大軍潰敗的更加徹底。
轟!砰!轟隆!
隨着轟隆聲漸行漸遠,宇文舟雨的殺戮,還在持續,一步踏下,便是一座山嶽崩塌,一尊尊天魔將,成片的化作飛灰,成片的天魔兵將喋血星空,成片的墜落大地,被屠滅的大軍,堆積成山,一眼望去,鋪滿了大地,觸目驚心。
“他孃的。”太多人扯嘴角,雖不願承認,但事實就是事實,一個宇文舟雨,足夠吊炸天了,一尊天魔大軍統帥都被打殘了。
轟!砰!轟!
衆人矚目下,宇文舟雨的身影,變的模糊,融合了血繼限界、血輪眼開啓、混沌大鼎護佑,一路無休止的征伐。
他的每一拳,都會打出滔天血霧。
所謂的天魔大軍,已被打的沒了脾氣,一個個皆在遁走,無人敢停留,那是一尊煞神,惹不起,也躲不起。
“殺啊!”天庭大軍吶喊助威,一邊追一邊大罵,他們的皇者,真就如一尊蓋世的神明,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一路碾的天魔大軍哭爹喊娘,一路殺的天魔大軍潰敗不堪。
“給吾堵住他。”黑暗大軍統帥嘶喝,召集了天魔大軍。
此話一出,成百上千的天魔將,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成片成片的天魔兵將涌現,或是御動盾牌,或是結了防禦結界,亦或催動戰矛,射向宇文舟雨,每一根戰矛,都刻畫了複雜符文,乃一宗宗秘術,威力皆不俗,成片的淹沒宇文舟雨。
嗡!嗡!
萬丈巨擎的銅爐嗡動,自宇文舟雨眉心飛出,迎風暴漲,變作十幾萬丈巨大,懸在了宇文舟雨頭頂,金燦燦的爐壁,刻滿了玄奧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如山沉重,籠暮着璀璨神輝,有帝道法則環繞,一縷縷雷霆縈繞,交織成鏈條,封禁着乾坤,鎮封着道則。
砰!砰!砰!
戰戈撞擊聲,頓起一片,一杆杆戰矛,轟在了銅爐上,卻被震得粉碎,無論是戰矛,亦或戰戈,皆難撼動銅爐分毫,其內,還有帝道天音響徹,帝道級的法器,威力霸道,天魔兵將再多,也難攻進去,一旦硬闖,必被震滅。
啊....!
淒厲慘叫聲,伴着轟隆聲響,天魔大軍統帥喋血了,被宇文舟雨一掌拍的身體崩裂,被宇文舟雨一棍洞穿,當場魂飛魄散,僅剩元神,在拼命遁走,要跑去請援兵。
宇文舟雨一路追,不死不休,任你跑上窮碧落黃泉,老子也給你追到底,他就如一顆絢麗的彗星,劃過了浩瀚星空。
他之速度,快到讓人側目,饒是帝道級別的遁甲天字,都難跟得上。
“我說,這位兄臺,你家的小輩,咋這尿性呢?”
“這纔多久,便殺入了敵後。”
“莫忘了,那是荒古聖體。”
諸天的人修,也頗有情調,聚在恆嶽宗外,一個個嘖舌咂舌的,只因那一路的血花,真就好似一朵朵嬌豔的花兒。
“你家的小輩,比俺們還瘋狂。”
“俺們的孩子,要學學他。”
“學啥學,這是一個很好的先例。”
“嗯....,的確是個很好的先例。”龍爺摸了摸下巴,“老夫的徒孫,也該娶妻生娃了,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安安靜靜做個平凡人,不能像你家的小崽子。”
“你這句話,倒是提醒我了。”月皇捋了鬍鬚。
“你們兩口子,什麼意思。”牛叉哄哄的東凰太心,瞬間炸毛了。
“我徒孫娶媳婦,你倆管不着。”
“滾蛋,你倆不管教,我管。”
“那就試試。”
“來啊!”
“來啊!”
一幫準帝,又擱那掐架,各種大招頻出,不用猜都知,這仨貨,是想揍人的節奏,特殊時期,就得整點特殊的。
最尷尬的,莫過於姬凝霜和楚靈玉了,這幫老東西,忒特麼能折騰。
“你丫的,能消停會兒嗎?”
“你家的弟弟妹妹們,還等着你回家吃飯嘞!”
“這麼大人了,怎麼還犯渾呢?”
她們倆,就格外尷尬了,三個女皇,一人拉一個,把三位準帝拽離了,這若讓他們打下去,這片星河,會被拆的亂七八糟的,還有這些個觀戰的人修,也都紛紛搖頭,你丫的是要幹仗,可也不能拿老子們撒火吧!
轟!砰!轟!
星河中,轟鳴聲還是極爲刺耳的,震顫着九霄,一波波波紋,蔓延四海八荒。
噗!噗!噗!
鮮血濺滿了星空,一尊接一尊的天魔兵將,被斬翻,一次次衝上去,卻總被一劍秒滅,一尊尊的人形傀儡,一尊尊的葬滅。
噗!噗!噗!
天魔大軍慘叫,屍骨成山,血流成河。
天魔大軍,已被殺出了陰霾,不斷有天魔兵將倒下,一具具冰冷枯寂的屍骸,鋪滿了幽淵,一個個都如一塊塊的石頭,一坨坨的屍體,一排排的擺放,血淋的畫面,極盡慘烈。
“完美收官。”
“天魔大軍,全軍覆沒。”
“我等,也不枉此生。”
諸天修士激動的咆哮,縱是見慣生死,也熱淚盈眶,前赴後繼的攻伐,換來的,卻是天魔大軍的退卻。
這場曠世血戰,終究以人族的勝出告終,一尊尊大聖級巔峰,一尊尊大聖境巔峰,在絕對壓制下,打破了屏障,成功渡劫。
“天魔大軍,全軍覆沒。”
“洪荒大軍,也遭了厄難,全軍覆沒。”
“洪荒族、妖魔族、巫族,皆付出了血的代價。”
這一幕,震驚了諸天,也震懾了諸天萬域,一雙雙眸,綻放了希冀光芒,只需撐過這段歲月,諸天必贏,待諸天崛起,便是橫掃寰宇之日,一尊天魔大帝,不算啥,十二尊帝,依舊能鎮滅。
轟!砰!轟!
大楚傳來的轟隆,並未因戰局定格,依舊轟隆不斷。
遙看虛天,那片虛無,被染紅,一道道血壑,一道接一道浮現,有宇文舟雨的血與骨,也有天魔的血與骨,他的血,如瀑布傾灑,他的骨,如寒光乍現。
噗!
血色的星穹,因這一幕而晃盪,一道狼狽的身影跌下了蒼穹。
乃天魔大帝,一尊至高統帥,堂堂大帝,竟被宇文舟雨逼到了絕路,一步踏錯,便墮入深淵,被宇文舟雨追殺的漫無目的。
“殺,給朕殺。”天魔大帝怒吼,披頭散髮,狀態糟糕到了極點,本是帝軀的天魔大帝,卻如喪家犬,被打的血骨曝露。
這一幕,甚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