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琴江眉眼間有一絲隱隱的擔憂。
“放心!小露照顧着呢!”
夢羽雙手交疊在琴江膝頭,輕輕按了按,寬慰道。
“這次...實在是太難爲他了!”
琴江眼中飄過一絲複雜的雲彩。
“其實,小珏沒有主人認爲的那麼糟糕。畢竟,在‘天尊’之陣裡面,五行之間,生生不息。如若都是像主人這麼強大,恐怕參與‘天尊’之陣的人還沒有煥發出‘天尊’之陣的威力,首先就被彼此之間的力量給摧毀了吧!原本這裡面就有着強弱的配合,自然主人也不能強人所難了!”
感覺到似乎琴江對琴珏的表現還有些差強人意的意思,夢羽解釋道。
“…這麼幾天了,你還沒有調養過嗎?”
把該瞭解的事情瞭解完了,琴江打算進入正題了。
琴江望向夢羽,眼神深邃。
“主人一日不好,小羽怎敢怠慢?”
夢羽笑得有幾分尷尬。
琴江這是打算放過自己了?
“……”
琴江拿出了“玉液幻靈杯”,爲夢羽製備了一杯靈血。
想起自己在下“金石決”的時候,都很輕鬆,琴江也不由好奇起了自己的靈血會變得如何。
想着今天的確是要給貓咪印象深刻的教訓,但也不能傷了他,有靈血在,小貓咪應該不會有大事兒的。
見得那“玉液幻靈杯”竟然發出了當時在翠微別院取心頭血之時明豔的光芒,琴江心頭是欣慰的。
這般,自己就可以給小貓咪更好的營養了。
這樣,才能把小貓咪給喂好。
否則,總是看着小貓咪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心裡邊兒怪難受的。說的也是,這天南海北居無定所的奔波,的確挺讓人耗神的。其他人不也黑瘦了不少嗎?小貓咪消耗的心思也比別人多多了,清瘦了不少也是正常的。
雖說清瘦下來的小貓咪看上去更加讓人傾慕,但還是有些小肉肉的小貓咪手感更好!
琴江把“玉液幻靈杯”往夢羽面前一遞,言下之意就是,喝了它!
“主人!別呀!你現在纔剛剛好一點兒,別勞心費神了!我的靈血還是很足的!”
夢羽瞅了瞅那“玉液幻靈杯”裡的靈血,還是有點兒心動的。雖說現在的自己,已經在自己哥哥的指點下調養得不錯了,可血契在一天,那靈血的修養效果就在一天。喝下靈血,自己就會更加舒服的,尤其是現在能夠明顯感覺得出靈力充沛的靈血。
但夢羽也清醒地認識到,這是琴江給他刨的一個坑。若是沒有喝下靈血的話,琴江暴虐起來就很可能傷到自己,尤其是使用芸絲鞭的情況下。但若是喝了,那就可以隨便他怎麼來了。
夢羽連忙推拒道,而且還很是善解人意。
“喝了!”
但琴江卻將芸絲鞭的手柄抵在夢羽的尾椎骨上,其威脅之意是不言而喻的。
“謝謝主人。”
沒辦法,夢羽只得苦哈哈地道謝,還得把那杯靈血給喝了。
雖說很美味,但此時的夢羽心裡很絕望。
“今天一定讓你嚐嚐厲害!”
見得夢羽把靈血喝完了,琴江就把“玉液幻靈杯”給收了起來,等着夢羽緩上一緩,才恨恨道。
“主人,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講理呢?我是爲了所有人好,主人怎麼能夠這般恩將仇報呢?動不動,就懲罰小羽!小羽沒有做錯任何事!”
夢羽還想做最後一次垂死掙扎。
萬一成功了呢?
夢羽死死抱住琴江的大腿,哭訴道。
“…”
瞅着小貓咪那愛演的樣子,琴江一點也不後悔今日做出的這個決定。
琴江知道這個傢伙兒抱住自己的大腿,就是想要限制自己的活動範圍,這樣自己就整不到他了。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尤其是自己已經下定決心的情況下?
琴江的手微微往十字架的方向一甩,芸絲便乖乖地飛過去把鎖鏈纏好。接着,由芸絲把纏好的鐵鏈給拉過來,將夢羽縛住,往後一扯,夢羽就比較悲催地被那十字架給定住了。夢羽只能任琴江爲所欲爲了。
琴江來到夢羽面前,開始狠狠教訓這只不聽話的貓咪。
“啊~別呀!呃…住手啊!主人……”
夢羽疼得左躲右閃。
“呵!沒做錯任何事?”
琴江的嘴角歪了歪,讓芸絲把亂動的某隻捆得緊些,繼續施暴。
“呃啊~本來就沒有!”
夢羽哀嚎得石破天驚。
“你做的最大一件錯事,就是不惜自己的性命!!!”
琴江的臉陰沉得差點令天地爲之色變。
“啊!主人饒命啊!嗚嗚嗚……”
夢羽被捆得緊了些,動不了了,只能可憐兮兮地被整。
“不準哭!不準躲!”
見得夢羽居然還小幅度地扭動着身子,躲避自己手裡的鞭子,琴江狠狠地警告道。
“啊~~~”
整個地下的刑室裡,全都是夢羽的哭喊聲。
但地上,卻安靜得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與夢羽分別過後,紫露自然也回了房,用同樣的方式叫醒琴珏。
“主人~”
紫露溫柔一喚。
“嗯~你是?”
然琴珏如同抽了魂兒一樣,還是迷迷瞪瞪的。
“主人不認得我了嗎?我是小露啊!”
紫露驚奇地眨眨眼,似是有點不信琴珏把他給忘了。
“…小露?”
琴珏感覺自己在做夢。
“對啊~”
紫露一臉的肯定。
“不會吧?小露,你們靈體也可以到我們陰間來嗎?”
琴珏覺得好神奇。
“主人,你這是在說什麼胡話?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看看,這裡是不是之前住着的房間啊?”
琴珏這一句話,差點兒把紫露給噎住。
這腦補也腦補得太偏了吧?
緩了緩有點似是一鍋粥般的心情,紫露溫和道。
“…我還沒死?”
琴珏有點兒轉不過彎兒來。
“活得好好的,說什麼死不死的?”
紫露沒好氣地瞪了琴珏一眼,這小孩一定是傻了!
“……”
琴珏被紫露這麼一瞪,仍舊有丟丟反射弧比較長。緩緩轉了轉眼珠,頓了半響,纔算是接受了自己還沒死這個事實。
“主人,你身上還有傷,需要你自己調用靈力來修復。我先扶着主人坐起來,好嗎?”
見得琴珏的眼睛裡清明多了些,紫露便知琴珏應該已經回神了,遂好意提醒道。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這身子就跟散了架一樣!”
此時,微微動了動的琴珏才被疼痛徹底刺激地知道自己沒死。
“主人,你慢點兒。昏睡了這麼些日子,突然這麼一動,會不舒服的。”
紫露好意地攙扶着琴珏起身。
“嗯。”
琴珏儘量輕微地挪動着身子,實在是太疼了。
“其實,主人感覺到身子不適,和這場戰鬥有關。這次,恐怕是我們迄今爲止,遇到的最慘烈的一場戰鬥了~”
紫露微微嘆了一口氣。
“慘烈?嘶~”
聽得紫露這般說,琴珏很是驚奇。
但琴珏一激動,導致紫露沒控制好手勁,結果就是琴珏比較慘了。
琴珏因爲手臂上的傷口疼得抽了口氣。
“主人,可是我手重了?”
聽得琴珏吸了口氣,紫露驚覺道。
“有點。”
琴珏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
紫露才有些尷尬。
“沒事。”
琴珏並不怪紫露。
“主人,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有一些疑問。但是,我認爲我的解答暫且對你此時此刻的療傷不利。能不能先把傷勢處理了之後,我們再繼續這個話題?”
紫露想了想,事情還是應該有個解決的順序。
“好~不過,在這之前,小露你能告訴我,怎麼這房間裡面有香味啊?”
琴珏清淺地笑了笑。
“我替主人準備了飯食。待會兒,主人就可以吃了!全是主人喜歡的!”
紫露淡笑道。
“謝謝小露。”
這下,琴珏可高興了,語調裡都是滿滿的上揚。
“沒事。”
紫露倒是還算淡定。
“呼~呼~呼~”
運功之後,琴珏也像紫露一樣氣喘如牛。
“主人,來,先擦擦汗吧!”
紫露貼心地奉上絲巾。
“嗯。”
琴珏接過絲巾,將腦門子上的汗一擦而淨。
“主人,你也多日未曾進食了,我扶你起來用餐吧!”
紫露溫柔地替琴珏更衣。
“不用,運轉了靈力過後,就如同新生一樣。我現在很好,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是不是這些日子,我都在昏睡,讓你很擔心啊!”
見得紫露對自己就像是對待瓷娃娃一樣小心翼翼,這讓琴珏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可能不擔心?主人的傷那麼重的!”
紫露一臉的憂心。
“我現在不是好了嗎?不用擔心了!反倒是你,這些日子又在照顧我,又在擔心我,肯定也沒有休息好吧?”
琴珏拽了拽紫露的袖子,寬慰道。
“這…”
紫露有點憋屈地眨眨眼。
“待會兒,你好好休息,我陪在你身邊,就像你陪在我身邊一樣。”
琴珏站在紫露面前,握着紫露的手,輕柔道。
“主人,你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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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露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你是我的後背,無論如何待你,都不爲過。”
但琴珏只是低頭,勾脣一笑。
“謝謝主人褒獎。”
聽得這話,紫露甚是欣慰,看來以前的努力一絲都沒有白費。
還是琴珏比較好!
根本就不像琴江那個黑心肝兒的!
就知道壓榨自己哥哥!
“你還需要靈血嗎?”
看得紫露的臉色並不是很紅潤,此刻有着使不完的力氣的琴珏,非常希望能夠讓紫露過得舒服些。這般,也能對之前對紫露的虧欠,稍作彌補。
“主人,你纔剛剛好一點,還是莫要勞心費神了。”
紫露婉拒了,此刻的他只是因爲折騰了比較久,有點兒累而已,但並不需要靈血。
“沒事。我看着你臉色不佳,心裡有些…除了靈血之外,還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嗎?”
聽得紫露的婉拒,琴珏低下頭,有些失落。想得紫露不願接受靈血,琴珏只好換一個方向了。
“若是主人想要幫我,那就好好吃飯吧!”
紫露輕笑着捏了捏琴珏的肩,示意其不要感到對不起自己。
“嗯。”
琴珏仰起臉,甜甜一笑。隨着紫露來到桌前,打算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