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把寶劍拿出來瞧瞧啊!”
“算了,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用腳撥了撥地上元寶,易無塵將巨劍收入戒指中。
旋即,易無塵將元寶手上儲物戒取下來。
“呦呵!看不來這小子還挺富有的,老子又撿了個大便宜”。
將心神沉入儲物戒中,易無塵不由得大吃一驚。
元寶的儲物戒中,儲存還是比較豐富的,其中,下品靈石就有一萬塊,各種兵器數十柄,光是寶劍就接近二十柄,這讓易無塵較爲欣喜。
裡面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儲物戒的角落中,易無塵甚至看到了幾件女人的貼身衣物……
臥槽!這個傢伙有點變態啊!
“死變態……”
易無塵恨恨的對着元寶踢了幾腳,後者雖然昏迷,但還是發出幾聲悶哼。
“無塵大哥!這個小子已經如實交代了,噬金鼠果然是這倆混蛋放的”,
“咦!這個傢伙被你打死了……”
拾兒提着奄奄一息舒君,從遠處快速走來,當他看到渾身是血的元寶,驚駭的以爲後者被易無塵打死了。
易無塵明顯感覺,拾兒手中的舒君,猛的顫抖了一下。
“這個傢伙嘴巴很牢?你怎麼把他打成這樣?”
詫異的看了一眼舒君,易無塵疑惑的問道,據他觀察,此人並不是一個硬骨頭。
“嘿嘿!這可不能怪我,誰讓這小子長的醜……”
拾兒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一層霞光。
看着拾兒笑容,舒君就像看到了惡魔的微笑,回想起剛剛拾兒打他之時,就是這種恐怖的笑容。
“呃……”
舒君脖子一歪,竟然昏死過去了。
“拾兒,你貌似把他嚇暈了……”
“無塵大哥!那個傢伙也被你打暈了……”
“此刻應該咋辦?”
二人沉吟了片刻,異口同聲的奸笑道:“嘿嘿!當然是交給楚雲瀟換貢獻點!”
“無塵大哥!要不咱倆一人提一個?”
看着地上躺着的二人,拾兒十分中肯的建議道。
“常言道:一事怎能勞煩二主”,
“常言又道:三人行小的受苦”,
“常言又道……”
“……”
易無塵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大堆,簡直好似教書先生一樣。
“行了!哥,我錯了還不行嗎?不就是兩個人嗎?今日就是二十人,我也提定了”。
“神明都攔不住我,我說的……”
最後,拾兒屬實是扛不住了,他滿臉義無反顧的提着二人,口中語氣不容質疑。
“嗯,孺子可教也!”
望着拾兒大步流星的背影,易無塵滿意的點了點頭。
……
當二人回到礦場之時,拾兒手中的二人,就像投入湖面中的炸彈,瞬間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靈泉宗的服飾,魔宗之人豈能不認識,二宗敵對多年,大家早已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二位師兄,出去一趟就帶回了兩具屍體,牛逼啊!”
“不對,你看那人胸膛還在起伏,應該還未斷氣……”
“……”
衆魔宗弟子議論紛紛,顯然他們對敵宗之人,異常的感興趣。
“好了,都給我安靜點!”
這時,楚雲瀟越衆而出,他手掌虛擡,人羣立即就鴉雀無聲。
由此可見,楚雲瀟的威望可見一斑。
旋即,楚雲瀟目光灼灼的看着易無塵二人,語氣嚴肅道:“這二人是從何而來?”
“哼哼!實話告訴你吧,這二人可是大有來頭,今日我兄弟二人立此大功,是否應該獎勵一二?”
易無塵還未說話,拾兒就仰着頭,鼻孔朝天的傲然說道。
“不就是兩名靈泉宗弟子,哪裡是什麼大有來頭,你二人豈敢冒領功勞?”
按道理來說,易無塵二人擒拿敵宗之人,確實是有些功勞。
不過,也並沒有如拾兒所言的那樣誇張,再者,他委實不喜歡易無塵二人。
“哼,難道你忘了噬金鼠之事嗎?這二人可是始作俑者!”
楚雲瀟態度不好,拾兒自然不會給其好臉色,雙方語氣皆是不善。
從頭至尾,拾兒就只服易無塵一人,至於其他人……見鬼去吧!
哪怕楚雲瀟修爲比他高,拾兒壓根就無所畏懼。
“什麼?竟有此事?此言可當真?”
楚雲瀟淡然的臉色,終於開始變了顏色。
噬金鼠之事,可是讓他‘大出血’一次,他怎能忘了這件事?
“楚師兄如果不信,大可弄醒一人審問一下,當着諸位師兄弟面,我二人豈能無中生有?”
眼見着二人即將矛盾升級,易無塵急忙出來接過話頭。
“好,姑且一試”。
楚雲瀟還是想親耳分辨真僞。
衆人亦是透着饒有興趣之色,看熱鬧之心,世人可是自古有之。
“胖子,給我拿一盆涼水來”。
拾兒對着一個伙房的廚師,大聲的吩咐道。
那名胖胖的廚師,立即就跑回伙房去拿水。
那名胖胖的廚師名叫魚珠淳,他經常與拾兒廝混在一起,可以說除了易無塵之外,也就此人可以與拾兒說上話。
很快,魚珠淳就端來一盆涼水,拾兒將二人扔在地上,就接過涼水準備澆臉。
“大爺,手下留情,小的已經醒來了……”
正當拾兒準備澆臉時,舒君突然大叫一聲,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其實舒君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早在半路之時,他就已經醒了過來,此刻再也裝不下去了,他只能原形畢露。
噗!
一盆涼水如約而至,舒君瞬間就成了落湯雞,臉上獻媚的笑容,頃刻就僵持下來。
“這……咱不是說好不傷害了嗎?”
舒君怔怔的看着拾兒,好半晌後,才憋出這一句話來。
“不好意思哈,人家一番盛意拳拳的端水,我這要是不用,豈不是辜負了他一片心意,是吧?”
拾兒理所當然的回道。
衆人“……”
“哈哈哈!拾兒師兄當真幽默風趣,這番操作倒是合情合理”,
“對付正道之人,合該如此,老子就是看不慣這些道貌岸然的小人……”
拾兒的一波操作,瞬間就贏得一片讚揚之聲。
“鬧夠了沒有?此間還有要事處理,我等應當嚴肅處理”。
楚雲瀟制止了衆人的插科打諢,他委實不喜這種氣氛。
“各位魔宗大爺,你們說的話,小的全部都聽見了,小的現在就如實交代,絕不敢有一絲隱瞞”。
“這事要從一個月之前說起……”
舒君簡直將貪生怕死演繹到了極致,他完全不用逼供,就如竹筒倒豆子般,將所有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越聽,衆人臉色愈發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