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當衆人往礦洞裡走了一段路程後,隱約就聽見了一陣陣鐵石交擊聲。
“楚師兄,前方不遠就是挖礦處,伍師兄正在那裡巡查”。
馬貔低眉順眼的說道。
楚雲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衆人繼續往前走,穿過一個葫蘆口,衆人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入眼的是一片空曠場地,在西南方向,有着上百間整齊的房舍,房舍對面竟然是一大片菜地,還有一個雞鴨鵝之類的家禽。
“這個地方不見天日,這些菜怎能生長的如此好?”
衆人看着菜地裡綠油油的蔬菜,心中不禁疑惑萬分。
“楚師兄,你看見頂上的光源沒?那可是火源石,它可以代替太陽”,
“哦!對了,它的熱能只能覆蓋數十畝面積,自然不能真的與太陽比肩”。
馬貔見楚雲瀟滿臉疑惑,他急忙給後者解釋一下。
衆人聞馬貔之言,頓時就恍然大悟,原來是火源石,難怪可以產生如此熱能。
此時正值中午,房舍內已經傳出一陣陣切菜聲,一縷青煙從煙囪中升起,來自廚房裡的忙碌,已正式開始。
“咕嚕~~”
一些人的肚子已經開始在抗議,一路風塵僕僕的趕路,大家已經是飢腸轆轆。
當然,拾兒除外。
“哈哈!諸位師兄弟辛苦了,我們先去礦洞看看,然後再回來用午膳”。
馬貔連忙很是善解人意的笑道。
說完,馬貔繼續在前頭帶路,衆人戀戀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廚房,只能低頭往前走。
不過盞茶功夫,衆人已經看見了忙碌的人羣。
礦場中分工非常明確,有負責挖礦的、有裝車、推車、有負責冶煉的、也有負責守衛的……
“哇哦!好多金元寶啊!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多黃金……”
冶煉處,一些人將已經成型的金元寶,用紅木箱裝了起來,一箱箱黃澄澄金元寶刺人眼球。
“無塵大哥,你說這麼多金元寶可以買多少好吃的?”
拾兒雙眼放光的看着金元寶,口中還不忘問着易無塵。
”我輩修煉之人,豈能被這些黃白之物迷惑”。
易無塵還未迴應,馬貔已經不屑的說道。
不少人也是認同的點着頭,確實,在修煉者之間,交易東西一般都是用靈石。
“馬屁啊,我現在問你,你吃飯嗎?你吃菜嗎?你穿衣服嗎?”
拾兒看着馬貔,語重心長的三連問。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幾樣事情,是個人都需要”。
馬貔皺着眉頭,滿臉不耐的應道。
“那你告訴我,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
拾兒再次問道。
衆人已經明白了拾兒的用意,皆是心中暗道:這個馬貔真是沒有眼力勁,誰不好招惹,偏偏要去招惹這個毒舌。
“哼,傻子都知道這些東西是……”
馬貔似乎已經反應過來,他說到一半就尷尬的閉上了嘴。
他氣鼓鼓的看着拾兒,心中已經恨死了這個跟他擡槓的黑大個。
“楚師兄,這次怎麼是你帶隊過來?”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月色長袍的男子,不緊不慢的朝楚雲瀟走來。
男子身材魁梧,面容較爲粗曠,他的下巴長着一顆黃豆大小的痦子,痦子上還有一根很長的黑色毛髮。
男子本就是一粗糙之人,但他卻手持一把摺扇,讓人感覺有些不倫不類。
“哈哈哈!原來伍雲紹師弟,師弟已駐守三個月,接下來這裡就交給我了”。
楚雲瀟看到來人,立即就認出其身份。
伍雲紹是八長老秦安的親傳弟子,修爲是先天境二重,爲人極爲自戀,常常自詡爲天音魔宗第一美男子。
“伍師兄,大事不好了,今日開採的一百車礦石中,幾乎有一半是空心的”。
一名矮壯的男子,驚慌失措的跑過來向伍雲紹報告。
“什麼!今日居然有如此多廢礦石,這還得了,快過去瞧瞧……”
伍雲紹還不及招呼楚雲瀟,就隨着那名矮壯弟子一起去了冶煉處。
楚雲瀟看着伍雲紹火急火燎的背影,他猶豫片刻後,還是跟了上去。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況且今日他要交接,這件事順理成章的落在了他身上。
“諸位師弟,你們去礦上學習一下,接下來的三個月,大家就要在這裡幹活”。
楚雲瀟驀然停下腳步,回首對着衆人說道。
“是,楚師兄”。
這些弟子立即分散開來,他們按照修爲,去了解各自的活計。
“拾兒,你是去到處看看,還是與我一起去瞧瞧那件怪事?”
易無塵看着拾兒,面色淡然的詢問道。
“嘿嘿!我就不去湊熱鬧了,無塵大哥你去吧,我肚子不舒服,要去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拾兒捂着肚子,不好意思的笑道。
“好吧!你自行去吧,不過,不要到處亂跑”。
說罷,易無塵就往楚雲瀟離開的地方走去。
很快,易無塵就來到一座大房間,裡面有十座冶金的爐子,還有一些成型的模具,爐子旁邊大概有十幾輛獨輪車,裡面裝着滿滿的土黃色礦石。
此刻,房間裡的十幾人聚集在一起,伍雲紹正在用手捏爆礦石,接連捏爆數十個人頭大小的礦石後。
無一例外,礦石裡面都有一個小洞,裡面更是空空如也,完全不含一絲黃金。
“該死,到底是什麼東西吃了黃金?在小爺眼皮底下出現這種事,這不是打小爺臉嗎?”
伍雲紹一掌拍碎一塊礦石,滿臉怒容的大喝道,如果此刻抓住這個罪魁禍首,他一定會將其碎屍萬段。
“伍師弟,到底是什麼情況?請你如實到來吧?”
楚雲瀟蹙着眉頭問道,他此時急於弄清楚情況,免得自己不明不白的接手。
“唉!這種情況早在半月前就已經開始了,剛開始時,一天也沒有多少廢礦石,所以我也沒有太在意,後來……”
伍雲紹無奈娓娓道來,這個罪魁禍首讓他至今都束手無策,甚至於他連是什麼玩意都不知道。
聽着伍雲紹的陳敘,楚雲瀟的眉頭越皺越緊。
易無塵站在不遠處,聽着伍雲紹的描述,他的內心深處愈發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