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爾敢……”
金袍男子怒喝一聲,他的手掌握成爪,往前猛的探出。
唰!
一個虛幻金色巨爪,仿若穿透虛空,直接抓向易無塵的巨劍。
刺啦————
黑色巨劍撞擊在巨爪上,火花四濺,不過幾息時間,黑色巨劍之上的黒芒,就將金色巨爪腐蝕。
嗤!當金色巨爪變得薄薄一層後,巨劍將其刺穿。
不過,就在這個期間,林婉兒反應過來,她施展身法,如彩蝶般翩然後退數十丈。
“這怎麼可能……”
金袍男子神色一滯,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一個氣海境的後輩,居然破開了他的隨手一擊,要知道,他可是神遊境的修爲。
二人相差了兩個大境界,饒是這小子如何不凡,也不可能破掉他的隨手一擊。
“好……好小子!不愧是我魔宗的精英,今日,本座就收你爲親傳”。
席映月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神情興奮的大喝道。
驚喜!
易無塵今日委實給他帶來無限驚喜,以氣海境修爲,竟然破掉神遊境一擊,哪怕只是其隨手一擊,也足以自豪、足以載入歷史。
席映月已經決定,收易無塵爲親傳,他一定要對其大力培養,將來也好繼承自己的衣鉢。
“易無塵……”
魔宗的弟子,自發的高聲呼喊着易無塵名字,羣情激昂,熱血沸騰!
這一刻,易無塵就是魔宗的驕傲,就是魔宗的希望。
當然,這裡面也有一些嫉妒之人,其中楚雲瀟與陸人甲,臉色難看的如同吃了死蒼蠅。
竹音音盯着場中如魔神般的易無塵,眼中如星光閃耀。
“席長老,這一陣我們認輸,今日我們是過來祝賀高長老生辰,接下來的比試,本座覺得沒必要了”。
金袍男子臉色有些難看,被一個氣海境後輩接下一擊,他的面子實在是掛不住。
今日本來是想耀武揚威一番,誰知橫空殺出了一個劉一刀,最讓失算的還是易無塵。
況且,兩場決鬥已是一平一負,如果還要繼續,那豈不是死纏爛打,這讓他情何以堪。
栽了!
玄門幾宗徹底栽了,一場虎頭蛇尾的鬧劇,也時候結束了。
“哈哈!胡長老,今日如此盛況,不如留下來喝幾杯,大殿之內已經準備了宴席”。
席映月盛情邀請,他的臉上帶着和煦的笑意,儼然是一副‘我熱情好客的樣子’。
“是啊!胡長老帶這麼多人來祝賀本座,怎能空着肚子走,你如此這般,豈不是說我天音魔宗不識禮數……”
高聖蘭也是開口相邀。
“哈哈!二位實在是太客氣了,本座還有要事處理,就不打攪各位雅興了,諸位,就此告辭了!”
說完,也不等席映月等人迴應,就帶着玄宗之人,灰溜溜的下山。
“可惡,席映月、高聖蘭,你二人竟敢一唱一和的奚落本座,本座一定會加倍還回去的”。
轉身的那一剎那,金袍男子面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他在心中默默說道。
林婉兒失魂落魄的跟在金袍男子身後,臨走之前,她回眸看了一眼易無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意。
二人並未仇恨,只不過胸中瞥了一口氣而已,今日之後,她也不知自己是個什麼想法。
該怨,還是該狠,就連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易無塵也是看着林婉兒,二人四目相望,易無塵臉上露出笑容。
“那就慢走不送了,他日有機會,本座會帶人回訪的……”
席映月微笑的高聲喊道,此時,他感覺自己渾身舒爽。
“諸位,請隨本座一起回大殿,今日不醉不歸,哈哈哈……”
席映月爽朗的大聲喝道。
魔宗衆人也被他的豪氣渲染,頓時都是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傳遍整個蒼穹。
……
天音魔宗山腳下,玄宗衆人聞見魔宗之人的歡聲笑語,他們紛紛駐足在原地,臉上皆是難看至極。
“大長老!你聽聽魔宗妖人這會兒多得意,本座實在是不甘心啊!”
金袍男子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面露不甘的恨聲說道。
“邱長老,勝敗乃兵家常事,你無需如此在意,說起來都是本座之過,本座沒有料到竟然有人可以在同階勝過婉兒”。
金袍擡頭看向蒼穹,眼中殺意如潮水升騰。
易無塵!
此人已經被他記在心裡,如若有機會,他不介意讓天音魔宗失去一名天才。
一想到自己愛徒林婉兒,金袍男子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金袍男子將目光轉向林婉兒,他訝然的發現,此刻,林婉兒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婉兒,你沒事吧?”
金袍男子柔聲喚了一下。
林婉兒居然一動不動,她的眉頭依然緊蹙,雙眸之中沒有一絲神采。
“婉兒……只不過是一次的成敗而已,要不了多久,你的修爲將遠遠超過那小子,到時候再找回場子”。
金袍加大音量,他肅聲安慰着林婉兒,林婉兒可是他畢生的希望,他不希望林婉兒被此事打擊。
“啊……師尊,弟子沒事的……”
林婉兒被金袍男子嚇了一跳,語氣有些斷斷續續。
其實,她並不是受到打擊,而是在想易無塵之前的微笑。
就是易無塵剛剛那一笑,讓她心中升不起一絲恨意,她目前最該狠的人,不應該是易無塵,而是韓城的三大勢力之人。
滅族之恨不共戴天!
林婉兒心中最大的疑惑,就是虎叔叔是如何失蹤的?
那天她準備去七玄門找大哥的,半道上卻殺出一名修爲高絕的蒙面人,她直接被蒙面人的氣勢震暈。
後面的一切,她完全沒有一點記憶,只知道自己醒來時正在靈泉宗,身旁之人就是金袍男子,也是自己現在的師尊。
林婉兒也問過自家師尊,師尊也就是告訴她,他恰巧路過,然後隨手救下了自己。
至於虎叔叔,金袍男子說沒有見過,蓋因金袍男子的救命之恩,林婉兒決定拜其爲師,也就順理成章的留在了靈泉宗。
“婉兒,你無事爲師就放心了”。
金袍男子滿臉和藹的笑道,旋即,他臉色一變,肅聲道:“走!回靈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