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魔宗。
四層。
乾明殿中。
此刻已是熱鬧非凡,一名身穿紅底金邊長袍美婦,眼角含笑的坐在主位上,喜慶異常,意氣風發!
美婦正是今日的主角,二長老高聖蘭。
高勝蘭看起來三十來歲,眉目如畫,樣貌清秀又不失英氣,成熟中又帶着一絲活力,身材風韻多姿。
而在高勝蘭右手邊,坐着一名身穿月色長袍的威嚴男子,男子面容堅毅、俊俏,其身上威勢非同一般。
此人正是天音魔宗大長老————席映月。
二人身後,各站着一名弟子,席映月身後是一名年輕男子,其身材修長、面容俊郎。
高聖蘭身後,則是站着一名白衣女子,女子氣質出塵,如同謫仙中人。
“高師妹,今日是你的四十歲生辰,本座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永遠都是十八歲……”
威嚴男子此刻含笑祝福,臉上的笑意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咯咯!小妹就多謝大長老吉言了!小妹已經老咯,不過,好在有嫋嫋可繼承我衣鉢,幸栽!”
高勝蘭寵溺的看着身後的女子,眼中盡是自豪之色。
高聖蘭的身後站着一名女子,女子白衣勝雪,身姿秀美,翩然若仙,她的臉上戴着白色面紗,一雙眸子如同繁星,清澈明亮,流光溢彩。
“師尊言重了,您還如此年輕貌美,怎可言老,弟子還遠遠不及師尊之萬一,以後還要勞煩師尊悉心指導!”
白衣女子微微躬身,眼眸中盡是恭敬之色。
白衣女子一番話,讓高聖蘭的笑意愈發濃郁,高聖蘭對白衣女子的寵愛,亦是節節攀升。
“師妹,說起來本座真是羨慕你,你的三個弟子:竹音音、竹嫋嫋、遊巧兒,個個都是天資聰穎,悟性非凡!”
席映月和煦的笑道。
“大長老說笑了,你的弟子楚雲瀟,乃是我四層弟子中的第一高手,我這幾名弟子可不能與之相比”,
“話說大長老是否對新進弟子有中意的,以你的修爲,只收一個弟子太浪費了……”
高聖蘭也不忘捧一下對方,二人開始了商業互吹。
二人身後的弟子,更是將這些話,聽的一字不漏,聞之此言,楚雲瀟臉上泛起一絲得意,他看了一眼竹嫋嫋,眼中的愛意溢於言表。
竹嫋嫋只是淡淡一撇,美眸中不帶一絲情感波動,甚至,她面紗下的俏臉,爬滿了濃濃的厭惡。
當然,這些表情,楚雲蕭自是看不見,也不得而知。
一些天音魔宗的長老,也是陸陸續續到來,他們皆是奉上大禮。
一時間,氣氛被渲染的更熱烈,場面也變得喜慶無比。
而易無塵他們這些弟子,也在幫忙準備宴席,竹音音和遊巧兒二人,在接收來人的禮物。
“赤血魔宗有客到!”
隨着一聲高聲呼喊,十幾名賓客被引進大殿內。
爲首之人,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紅袍、方臉、濃眉大眼,獅鼻闊口,其身上威勢十足。
“哈哈哈!高仙子,你真是越來越年輕漂亮了,本座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紅袍男子抱了抱拳,爽朗大笑道。
“咯咯!洪彥大長老說笑了,本座已經是老太婆了,哪裡會越來越漂亮”,
“倒是你的修爲,反而越來越深不可測了,今日,洪彥大長老能光臨弊宗,倒是讓本座受寵若驚”。
高聖蘭也是連忙起身,抱拳笑道。
雖說無量山三大魔宗,以天音魔宗爲首,但洪彥乃是赤血魔宗大長老,身份也不會比她差多少。
“客氣,客氣!”
“席兄,別來無恙啊!有時間小弟去找你喝酒、論道”。
洪彥與高聖蘭寒暄幾句,就開始與席映月打起招呼。
洪彥語氣隨意,顯然,他與席映月的私交不錯。
“哈哈!洪老弟客氣了,難得你過來一次,這次,無論如何,你一定要住個幾天,好了,請先入座”。
席映月也是滿臉笑意,二人的關係似乎真的很不錯。
“好!”
洪彥大手一揮,他身後的諸人,紛紛找地方入座,那些弟子,就站在各自的師父背後。
“九煉魔宗有客到!”
隨着迎客人的一聲高呼,十數名氣勢不俗之人,快速邁入大殿中。
“高長老,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本座攜九煉魔宗衆人,來爲你慶祝生辰……”
爲首一名高瘦男子,滿臉微笑的抱拳祝賀道。
高聖蘭又是起身還禮,雙方也是少不了寒暄幾句,隨後,就各自入座。
“靈泉宗、九陽門、青雲宗、碧波宗有客到”。
迎客人聲音又一次響起,不過,他的聲音中,卻是透着一絲冷意。
譁!
殿中的衆人一片譁然,隨即,殿中變得針落有聲,一雙雙不悅的眼神,都是緊緊的盯着大殿門口。
殿中的氣氛,一瞬間就緊張起來。
無量山的玄魔兩大勢力,一向都是水火不容,今日再度聚集一堂,只怕也是暗潮涌動、風雨欲來。
黃鼠狼給雞拜年,怎會安了好心?
“哈哈!今日無量山魔宗齊聚一堂,真是熱鬧非凡,我等玄門之人,也來湊一下熱鬧,不知高長老可否歡迎?”
一羣人從殿外涌入,爲首的一名金袍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大聲說道。
金袍男子身後的衆人,亦是一臉趾高氣昂的冷笑着。
魔宗的衆人,皆是對着這些人怒目而視,雙方爭鬥了數百年,早就是勢同水火,仇人見面自然分外臉紅。
原本喜慶的場面,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有些魔宗弟子,甚至已經拿出了武器,大殿中殺氣四溢,就連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怎麼?難道你們魔宗想要以多欺少,將我等全部覆滅?”
玄門當中有一人冷聲喝道,其他人皆是一臉不屑之色。
“哈哈哈!今日高長老生辰,玄門中人能來祝賀,我魔宗豈會將爾等掃出門外,來者是客,各位請入座!”
席映月站起身來,爽朗的大笑道。
他的聲音中帶着真元,響徹了整個大殿,魔宗之人紛紛收起殺意,不過,他們臉上的依舊是冷若冰霜。
畢竟,數代積累下來的仇恨,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解決的,大家只是給席映月面子,也是給高聖蘭面子。
“入座就不必了,我等今日過來,其一,是給高長老祝壽”,
“其二,就是想讓幾宗的弟子切磋一下,這樣也好增加幾宗的‘感情’!”
金袍男子擺了擺手,然後,目光灼灼的看着席映月,他在等席映月的回答。
“好,既然玄門中人有如此雅興,我魔宗之人,豈能不好好奉陪”,
“說說看,是怎麼個比試法?”
席映月毫不示弱的答道,二人的眼神一對視,空氣激起了一串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