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長槍,長槍大約一丈左右,槍體呈金黃色,冒着森然的寒意,槍頭與槍柄接口處,雕刻着一個迷你虎頭。
“小子!本少還是第一次用這柄虎頭金槍,今日你能死在本少槍下,也不枉來人世走一遭……”
胡庸橫握着長槍,神色張狂無比,大有一槍在手天下我有的睥睨神態。
“庸少果然氣宇軒昂、英俊瀟灑,屬下對庸少仰慕之情,猶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如臨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曲勁第一時間送上熱氣騰騰的馬屁。
果然,胡庸聽到曲勁的馬屁,露出了一個自以爲瀟灑的笑容,殊不知,他這一笑,頗有一些不倫不類的樣子。
蔣文駒與章丘對視一眼,彼此眼中帶着一絲同仇敵愾之色,這個曲勁實在是太會拍馬屁了,再這樣下去,他二人在胡庸面前,恐怕是難以立錐。
“屬下對庸少的仰慕之情,已不足用臨河來形容,庸少的心胸、氣度,只怕是比星辰海還要廣闊。”
就在一瞬間的時間,章丘與蔣文駒,已經默契到心有靈犀,二人異口同聲說出這番話。
聞之此言,胡庸更是飄飄然,他情不自禁的舞動幾下長槍,挽起了幾個漂亮的槍花。
胡庸已經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神色變得愈發囂張,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
嘔~
那些觀戰之人,看見胡庸囂張跋扈、自以爲瀟灑的樣子,簡直就要把隔夜飯吐出來。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就憑胡庸如此尊容,就算給他神裝,也與氣宇軒昂不沾邊。
“我去,老子看不下去了,老子現在就要一錘砸死這個醜鬼……”
拾兒感覺自己的大錘都要壓不住了,他提着大錘,就要去砸死胡庸。
還好瀟灑哥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拾兒,拾兒掙脫一陣後,始終還是不能前進一步,最終,他只能如泄了氣的皮球、無奈放棄。
竹音音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拾兒,心中暗道:此人看起來憨憨的,脾氣怎會如此暴躁?
易無塵本來是戰意升騰,他被胡庸這一番操作整懵了。
“難道這個傢伙平時都沒照鏡子嗎?或者這個傢伙審美異於常人,這也太不要臉了”。
易無塵暗暗想到,這個人簡直和瀟灑哥有得一拼,太他喵的自戀了。
想到此處,易無塵下意識看了一眼瀟灑哥。
瀟灑哥見到易無塵的目光,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短髮。
“果然,自戀的人還是如出一轍”。
易無塵極度無語。
“黑衣小子,你什麼意思?本少姿勢都擺好了,你怎麼還不出手?”
胡庸擺了一個‘瀟灑’的姿勢,卻見易無塵遲遲不動手,他不禁有些不悅的喝斥道。
“呃……”
易無塵差點被胡庸這句話給嗆死了,明明是你胡庸想顯擺,老子給你機會,你反而呵斥老子,這是什麼人?
“怎麼!還想讓本少先出手嗎?本少要是先出手,你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胡庸見易無塵‘癡傻’樣子,他的樣子變得更加囂張。
唰!
易無塵實在是忍無可忍,他一劍斬向胡庸,速度如風、氣勢洶涌。
“來得好……”
胡庸興奮的大喝一聲,他彷彿一眼看見易無塵被他一槍扎穿。
嗤嗤!
胡庸手中長槍,對着空氣連刺數十下,直到易無塵殺到攻擊範圍內,他的長槍還在猛刺,他彷彿就是在等易無塵殺到。
鐺!
易無塵一劍就盪開了胡庸的長槍,巨大的力道,將胡庸震退了數丈遠。
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差點讓胡庸丟掉長槍,易無塵也是一臉疑惑的看了看胡庸。
“這他喵是什麼槍法?”
胡庸甩了甩痠痛的手臂,一臉不可置信的道:“這怎麼可能?本少自創的鳳舞九天,就是先天境高手都擋不住,你怎麼……”
鳳舞九天?先天境高手擋不住?
聽到胡庸的旁白,衆人不禁一陣無語。
“就你拿槍胡亂捅,也敢叫做鳳舞九天,哪個先天高手會擋不住你的亂捅?”
衆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曲勁三人,這三人是胡庸的狗腿子,肯定是這三人爲了拍馬屁,每次比試,都假裝打不過胡庸。
感受着衆人鄙視的眼神,章丘與蔣文駒羞愧的低下頭,曲勁卻不爲所動,頗有幾分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的氣勢。
從這一個小細節就能看出,章丘二人與曲勁的差距,曲勁能得到胡庸的看重,也不是沒有道理。
“小子!馬上你就會匍匐在本少腳下,回馬槍……”
胡庸一擊沒有拿下易無塵,似乎有點惱羞成怒,他將靈氣灌注在長槍上,直直的刺向易無塵。
一般的氣海境武者,靈氣已經可以破體而出,將靈氣附着在兵刃上,可以讓武技的威力更強。
反觀胡庸的靈力,一點都不凝練,灌注在長槍上,就像是綁着一團破棉絮,亂糟糟的,毫無殺傷力,
由此可見,胡庸對靈力的掌控力,幾乎就是個小白。
“唰唰……”
胡庸殺到易無塵跟前時,竟然將身體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然後,反手一槍刺向易無塵。
易無塵見識到胡庸所謂的‘回馬槍’,頓時就沒有了比試下去的興趣。
嗖嗖!
易無塵肉身與身法相結合,左右閃轉騰挪。
“唰唰!”
胡庸見易無塵只知閃躲,便以爲易無塵全無招架之力,他繼續樂此不疲的使出‘回馬槍’。
周而復始,連綿不絕……
嗖嗖!
易無塵的速度越來越快,空氣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顯然,易無塵的身法與肉身結合,愈發的熟稔起來。
“太好了!肉身之力果然可以與身法相結合,我現在的速度,只怕比一般的氣海境修士,還有快幾分”。
易無塵這次在百無聊賴中修煉身法,竟然還讓他試驗成功了,雖然眼前的這個傢伙,不是一個好對手,卻讓他體悟到了肉身之力的妙用,也算是:失之東隅得之桑榆。
“這是什麼決鬥?看得老子都要睡着了,大家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也是,這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去睡覺了”。
……
那些觀戰的人,看着如此無聊的決鬥,幾乎都快要睡着了,索而無味。
一些抱着看熱鬧心態的人,紛紛離場,場面一度變得蕭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