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一縷早風,幾隻小鳥相互鳴叫。桃花閣,這是南宮明所居住的院子。
院中有幾顆桃樹,就算是在這深秋時節也仍舊掛滿了桃花。
濃濃的靈氣飄蕩在院中,被牢牢封鎖。
院子的中間有一處不大的蓮花池塘,開滿了荷花。
可以看到,荷花花瓣晶瑩剔透,根莖筆直翠綠,更是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清香。一看就是不俗之物。
這時蓮花花身上一滴露水滴落而下,竟迅速融化,化成天地靈氣,然後飄蕩在院子之中。
這也就可以解釋出這所院子裡爲何會有這麼濃烈的天地靈氣了。
水淇蓮,這是一種得天獨厚的蓮花。它沒有吃一口就會成仙的功效,可是卻有着製造天地靈氣的能力。
栽種在南宮明的院子裡,每天散發出天地靈氣,在以陣法封鎖,使得天地靈氣一絲一毫都不外露。
也使得這處院子脫離了四季的變化,終日如春。哪怕是寒冬時節,這裡也暖和如春。
“大大夫,少爺他怎麼樣了?”
小翠焦急的盯着眼前的老者,眼角有淚花閃爍,那濃濃的擔心不掩飾的漏了出來。
回想昨天,那恐怖的第六道雷霆,直接點亮了整坐古城。
宛如滅世雷霆一般,天空在顫抖,空氣中充滿了壓抑的氣息。
整坐古城的人都感受到了,那是來自天地的力量。目光擡頭看向天空,整個心神都被壓迫。
宛如大海里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支離破碎。
“哼!”
大大夫表情難看,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
“要不是南宮家至寶護心如意護住了那小子的一絲心脈,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他。”
“小小年紀,仗着有點天賦就去攀爬劍鋒,真以爲他是誰?”
“這都第幾次了?要不是我老頭子還算有點本事,他早已經死在劍峰上不知道多少次了。”
大大夫神色十分難看,一出口就把南宮明說的是十分可惡。
“大大夫!”
小翠小聲低語道:“大大夫不要說明少爺了,這都是小翠不好。”
“要不是小翠沒有攔住少爺,少爺也就不會去攀爬劍峰了。”
小翠表情有些懊惱,但臉上已經沒有了剛纔那焦急的神色。
因爲她已經從大大夫的話語中聽出南宮明已經沒事了。
“你你你!”
大大夫接連手指小翠,一副氣急的模樣。
“那小子能這樣這都是他自找的。練氣九層的修爲,就你能攔的住的啊?”
“唔!”
小翠對着大大夫輕吐舌頭,她已經看出了大大夫的惱怒。但她並不生氣,因爲她知道,大大夫也是爲了少爺好。
“那大大夫,我現在能進去看看少爺麼?”
“去吧去吧!”
面對這個樣子的小翠,大大夫也不知道說什麼。
“那大大夫再見!”
聞言,小翠頓時輕快的跑進了房間。全然不顧大大夫。
“這?”
大大夫一愣。
“這都是讓你們慣的啊!”
大大夫無奈的擺擺手,生氣的搖着頭往門外走去……
“小靈,你快點。”
在桃花閣外,一男一女正快速的奔跑着來。
“聽說這次南宮哥受的傷比之前的都重,在掉落劍峰的時候都奄奄一息了。”
不大的身影,這一男一女都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
林靈那稚嫩的臉龐上充滿了擔心,全身都被氣所包裹着。小小的身影,在地面劃過一道長長的紫色虛影。
速度極快!
另一邊的林天也同樣如此,稚嫩的臉龐上充滿了擔心。
林天、林靈兩兄妹都是南宮明的朋友。林靈較小,今年十五歲。而林天較大一點,同南宮明同歲,但卻要小兩個月。
可是兩人的修爲卻比一般同齡人都要可怕。
天才的字眼不僅僅是南宮明擁有,林天、林靈兩兄妹也同樣如此。
一個練氣七層,一個練氣八層。不僅僅是在同齡之中,就是一些老一輩的人也不如他們兩人。
刷!
這時,天空忽起一聲破空之音。似空氣被劃開了一般。
一人、一劍、一道袍。踏於長劍之上,御劍飛行而來。
“嗯?”
林天,林靈兩兄妹一驚。但在看到立於長劍之上的人後,頓時一喜。
“楊符哥哥!”
林天朝着天空上的來人大聲喊道:“你也是來看南宮哥的麼?”
林天有些激動,楊符比他年長兩歲,而修爲更是達到了練氣九層,已經觸摸到了“體”的邊緣。
“御劍飛行啊!”
林天有些嚮往。
在練氣境界,必須破九層才能御劍飛行。他如今也破八層了,離九層也就還差一層。
可也就是這一層境界,卻也牢牢鎖住了他。
練氣境界乃是修行者的第一大境界,而又分九層小境界。每一層都可謂天差地別,更是艱難無比。
別看他們年幼便已經達到了練氣六層之上,這是真正的天才,同時也是靠他們家族中的龐大資源所堆積。
不用說別人,就他們所在的家族中。有四五十歲的人都沒能破五層。
而他們如此年幼,乃是這古城裡千年來最爲傑出的一輩了。
刷!
空中,楊符大手一揮,一股大力席捲了林天、林靈兩兄妹。讓他們兩兄妹脫離了地面,以更快的速度像前方飛行而去。
“符道加持!”
楊符沒有說話,可林天、林靈兩兄妹早就激動的不成樣子了。
尤其是林天,極爲激動。他不是沒有見過楊符施展符籙之力。
只是每一次見到都壓抑不住的激動。
符籙之道,神秘無比。
一筆可化萬法,一符可化萬道。
相傳在上古時期,有人點指爲筆,在天地中畫萬物,畫萬道,極其的恐怖。
還有着一筆起,天地開。一筆落,天地滅的說法。強大無比!
在林天、林靈兩兄妹的頭頂上方,一張黃色紙張漂浮,平平無奇。
可楊符只要在上面隨意點下兩筆,便會有着驚天的改變。
一身道袍輕飄,楊符的面容極其的雪白,彷彿沒有一點血色。
而在他額頭上貼有一張符籙,臉上沒有表情。
第一眼看去,在這青天白日之下,竟給人一種極其陰冷的感覺。讓人都忍不住打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