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好一招狸貓換太子
“爲什麼不是段譽皇子當皇帝啊?”
“這個咱們不知道啊?這都是皇帝陛下和當朝的首府大臣們決定的啊?”
一些品級較低的官員,在觀禮人羣之外,輕聲議論。
這些都是五品之外的官員,當時保定帝召集的官員宣佈的官員都是五品以內的官員。
而且也算給段正淳留足了顏面,跟這些官員也只是籠統的說:“段譽血統不純。”
至於怎麼不純,爲什麼不純,到底是怎麼來龍去脈,卻都沒有說。
“我的話已經說了,至於怎麼想,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張風對於某些人,完全是陌生面孔,對於百姓來說更是陌生的面孔,但是他們那裡關心那些,只要別打仗,只要不流離失所,誰當皇帝對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有,真的有,如果張風當了皇帝,整個大理皇城將被私有化,直接屬於天地酒店,凡是在大理皇城的存在,都要繳納一定的錢財或者寶物在能在此城,而且最重要的是,隨時有被驅逐的危險。
當然好的結果,就是變強,獲得不同的能力,跟當初新長安那五十多萬的百姓一樣。”
兩人攜手向保定帝走去跪倒在地。
保定帝和皇后一起起身,拿着龍冠鳳簪來到兩人面前給兩人帶上。
然後兩人磕頭,起身,保定帝拉着張風的手,皇后拉着黃蓉的手,一起向寶座走去。
只要張風坐在了那寶座之上,那麼他就屬於,大理的皇帝了。
四人一起到寶座面前,剛要落座。
“轟!”一聲巨響,皇宮的硃紅大門,直接崩碎,衆人一驚,從大門外走進來三個人。
一個段延慶,段譽,還有一個一身紅衣的男子,這男子的頭髮非常的個性,是那種地中海髮型,兩鬢一直延伸下花白的頭髮臉上乾乾淨淨,面容較帥氣。
“他算什麼皇帝,真正的皇帝,是我才隊。”段譽說。
保定帝,段正淳,猛的起身。
所有文武也全部都看向段譽。
很多人不明白,段譽爲什麼跟段延慶在一起。
他們直接來到張風面前,兩人四目相對,段譽給保定帝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說:“伯父,孩兒只是出遊,並非離家出走,怎麼就把皇位傳給一個外人呢?”
“譽兒,我爲什麼傳位,給他,難道你不知道嗎?”
保定帝看了看張風,又看了看段譽。
“孩兒,還真的不知,我只知道,孩兒是大理段氏唯一的繼承皇位的血脈,孩兒真的不知,爲什麼要把皇位傳給一個外姓人,他姓段嗎?是母是誰?一切都未知,這如此叫天下人服呢?如何交孩兒服呢?當然皇位是伯父的,想要交給其他的段氏人也是可以的,但是這樣不清楚的拱手把江山讓出去,卻是說不過去了。”
段譽的一套話,頓時,讓看觀禮,不清楚事實的一切人議論紛紛。
只有前些天召喚到殿前的重臣,一直閉口不言。
保定帝臉色青白的看了一眼段正淳,同時也沒有想到,段譽竟然如此將了他一軍。
段正淳稱爲鎮南王,地位顯赫,人都知道風流倜儻,但這是大理,可不是開放的大唐。
男女觀念保守,被人帶了綠帽子,那是天大的恥辱,不可能這麼當衆的公佈出來的。
可能段譽也抓住了這點,才如此質問保定帝。
一時間,保定帝竟然無言以對,總不能說實話吧。
看到那紅袍人要說話,張風突然大喝:“放肆,你是什麼人,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今天還敢來此攪鬧?”
段譽咬牙切齒的說:“以前我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但是現在我知道了,所以,我不可能讓你搶了本來屬於我的位置,更不可能讓大理國易主他姓。”
“好,那你倒是,說說,你是什麼人?你如果不知道的話——”張風慢慢說:“我告訴,告訴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段譽有些臉色蒼白,他常年在江湖上闖蕩,怎能聽不出張風這種威脅言語。
如果張風真的撕破臉皮,把段正淳的事情說出來,那對張風來說還真的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他段譽想要在當皇帝,那卻是千難萬難了。
“閣下口口聲聲,要繼承大理的大統,歷代過來,卻從來沒聽說,什麼外姓人繼承大統的?請問閣下姓段嗎?”段延慶說。
張風一愣,笑了,一邊笑一邊搖頭,從臺基上走下來到段譽和段延慶面前說,他看了看段譽,又看了看段延慶說:“薑還是老的辣啊。你看看,你父親,就比你高明的多了。”
段正淳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白了。
段譽更是身體顫抖,差點發作。
所有看熱鬧的人,全部都瞪大眼睛,“什麼意思,段譽和段延慶是父子?呀,你們仔細看,段公子長的真的不像段王爺的。”
什麼事就怕三方比較,兩個爹都在場,親爹,後爹都在,一對比的話,立刻就能看出到底誰是誰兒子,但對比的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突然張風大喝道:
“段延慶,你個亡國太子,使用的好手段,十八年前一個狸貓換太子的方法,讓我流落民間承受疾苦,卻真的是高明啊?今天被我父還有陛下識破計量。
陛下寬宏大量,不與計較你們的從前,你們竟然還敢公開露面,想要侵佔——”
“住口——”
段延慶已經氣的不行了,鐵柺杖一下刺向張風的咽喉。
但是他什麼境界,張風什麼境界,一把抓住柺杖輕輕一扯,那柺杖就被扔在了地上。
“大膽。”
一陣灼熱的風,向張風面門襲來,是那紅袍人突然襲擊。
張風心一驚,略微飛退退回寶座邊緣站定,看着三人:“三位,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保定帝眼睛鋥亮,“高啊,竟然三言兩語化解了自己的危機。”
段正淳:“實在是厲害,保全了我的名聲,還把屎盆子扣在了對方頭上,什麼被綠或者刀白鳳主動獻身的事,這樣的事,實在公開不得,如果真的公開了,對段譽來說,也是一輩子抹不掉的污點。段正淳也休想擡起頭做人了。”
張風如此一招使得段譽和段延慶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承認自己的血統,那有一萬種方法,能化驗血緣,那到時候結果還是一樣。
“無量天尊——好厲害的道法,”紅袍人說:“不知,張公子師承何人?”
火德星君一臉嚴肅的看着寶座前的張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