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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人間正道 閉炁死鬥惜落敗 各方圍觀

18 人間正道 閉炁死鬥惜落敗 各方圍觀

鳴蛇見那人並不理會它,仍自顧自的往崖頂爬去,鳴蛇的蛇眸微眯,震動雙翅朝他撲去。

“哇哇哇,大笨蛋快醒醒!”

小狐狸通過共生契約的聯繫用靈識衝擊黎冬的識海,但是黎冬依舊不爲所動。

情急之下小狐狸張口朝黎冬的腰間上的肉咬去。

與此同時鳴蛇距離黎冬僅僅三尺遠,突然一道紅芒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朝鳴蛇的蛇頭急射而去。

噗地一聲輕響,鳴蛇青褐色的腦袋就像煙花般炸裂開來,墨綠色的液體四處飛濺。

黎冬低頭對緊咬着他腰間肉不放的小狐狸說道:“蠢狐狸,鬆口!你想咬到什麼時候?”

面對呵斥蘇巧巧果然鬆了口,它驚喜的喊道:“黎冬,你終於醒了!剛纔可嚇壞我了。”

“巧巧噤聲,戰鬥還沒結束呢。”黎冬淡淡的說道。

這時鳴蛇的傷口處綠色的液體在蠕動,不一會兒一顆嶄新的頭顱再度生長了出來。

“哇,竟、竟然還能再長出來?”蘇巧巧吃驚的看着毫髮未損的鳴蛇,不由得喊出聲來。

“呵,好厲害的小子,若不是我擁有再生的能力,換作其他兇獸,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吧?”鳴蛇嬉笑道。

鳴蛇,屬火,其狀如蛇而四翼,其音如磬,見則其邑大旱,山海界神獸榜第二百三十四位。

同狏狼一樣擁有福澤降災的天性,但狏狼被劃歸爲兇獸,而鳴蛇卻是神獸之列。

這說明它所擁有的福澤有限,自身特性也非戰鬥或者食人,而是超乎想象的特異能力。

“再生能力?不見得吧!無論是擁有福澤的瑞獸還是能夠降災的災獸,本質上都是一樣的,你恐怕也跟狏狼一樣,至少有一半的身體並非實體吧?”黎冬眼神微眯如是說道。

“小子的眼睛好生毒辣,可惜在山海界裡最重要的是力量而非智慧和眼光,小子讓我看看你更多的實力吧!”

言畢只見鳴蛇四翼一展,颳起了陣陣怪風,原本青天白日的天空驟然烏雲密佈、陰風颯颯。

風中夾帶着金鐵交鳴聲,崖壁上的藤蔓荊棘隨風而起。

如同無數雙勾魂索命的鬼手纏繞在黎冬的身上,在他黝黃的皮膚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位於風眼的鳴蛇掀起恐怖的龍捲颶風,朝玄冰棧道席捲而來。

這時日月如梭驟然發動,黎冬瞬息來到三萬米的高空,見位置還不及一半。

而鳴蛇又會飛行,爲了儘快擺脫追殺,黎冬接着又是一躍三萬米的距離。

而此時的位置纔剛過山腰處,眼看身體就要下落。

黎冬的雙腳寒氣凝聚,冰刺在崖壁上生根,腳與石頭連接在了一起。

小狐狸眼神擔憂的看向雲海之下,問道:“鳴蛇會不會追來啊?”

“它沒道理就這樣放過我們。”

黎冬語氣平淡的回了句,彷彿並不在意鳴蛇的威脅:“所以我們沒時間慢慢爬了,要加快腳步。”

說着黎冬左腳一用力,十分野蠻粗暴地破開了堅冰,而後狠狠地踏在崖壁上。

同時冰元炁迅速凝結,接着右腳暴力破開堅冰,猛地往上一蹬。

他踏在山崖上的瞬間再用堅冰裹足。

如此這般大跨步的朝山崖頂端狂奔而去,速度雖不快,橫跨的幅度卻極大。

就像跨欄選手一樣氣勢洶洶,每一腳都勢大力沉,在堅實的石壁上硬生生的踏出一個個深坑。

“嗚哇,嗚哇……”

蘇巧巧嗚哇嗚哇的不停大叫着,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害怕,反而顯得有些興奮。

黎冬用這種違揹物理規則的行動方式瘋狂燃燒着體內真元,在向上狂奔了足足十餘里後。

丹田內轉化的法力已不足四成,已經接近入不敷出,而云海之上依舊遙遙無際不見崖頂。

突然背後一股狂風涌來,黎冬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鳴蛇追來了。

於是接着一躍仍是三萬米的距離,這一次肉眼已經能看到斷崖頂端上的那些黑金藤蔓了。

然而黎冬卻一腳踩空,身體失去平衡險些往下墜,急忙抓住石壁穩定身形。

汗水浸透了他全身的衣物,瘋狂運轉體內氣血導致熱氣外泄,驚人的熱量朝周圍擴散。

蘇巧巧不安的看着滿面赤紅、汗如雨下的黎冬,問道:“你沒事吧?”

聞言黎冬勉強一笑,道:“沒事,只不過是體力和法力有些消耗過度罷了。”

“巧巧,接下來我要試試炎法,可能會有點熱,你最好躲進袋子裡。”

小狐狸點了點頭,將身子完全縮進了袖裡乾坤中。

袖裡乾坤袋是他身上唯一能經得住火焰的物品,所以很可能也有隔絕溫度的功效。

接着黎冬將法力切換爲妖力,紫紅色的火元炁凝聚腳下。

髒兮兮的腳丫子就像燒紅的鐵塊一樣變得赤紅無比。

而腳下的石塊被熔解變得十分粘稠,發現能夠作爲立足點,黎冬小心翼翼的往崖頂跑去。

速度和穩固性都比不上冰法,但是勝在節省體力。

又向上奔了數裡,黎冬的腳步愈發沉重,越接近崖頂,周遭的元炁便越稀薄。

天地元炁不足就意味着修真者體內靈炁匱乏且運行不暢。

誠如也有似黎冬這樣自身體內靈炁充沛,不必完全依靠外界天地元炁的補充。

但這終究只是肺活量的大小問題罷了。

只要他擁有諸廈族血脈,且修的是諸廈術法,外界的閉炁環境就必然會對黎冬的行炁造成影響。

眼看崖頂不過數百米,近在咫尺的距離卻不得不停下步伐,黎冬趴伏在崖壁上恢復體力。

這時小狐狸蘇巧巧從袖裡乾坤袋中鑽了出來,問道:“黎冬,你怎麼停下來了?”

忽然間小狐狸毛茸茸的耳朵無力的耷拉了下來,有氣無力的說道:“這裡的元炁好少啊,巧巧好難受……”

“再忍忍,就快要到崖頂了。”

對於蘇巧巧的狀況,黎冬並不覺得意外,與數不清的兇獸搏殺過的他,自然清楚妖族的身體構造。

它們雖然跟人的構造大不相同,但不知爲何它們的行炁方式、修煉方法跟人有着驚人的相似。

首先它們有兩個丹田,只是它們的上丹田被稱爲犼窟,元神被稱爲獸魂。

而與人不同的是靈獸在成年時會在心脈處凝聚出一枚妖丹,行炁、修煉都憑靠妖丹。

如修真者的內丹一般,但是修真者失去內丹最多不過是變回凡人再無修煉可能,而靈獸失去妖丹則必死無疑。

所以閉炁的環境對修真者而言只是空乏無力的感覺,對於大部分靈獸而言卻像似缺氧的高原環境一樣。

而這裡的大部分是指生活在元炁充沛環境下的靈獸,但是也有少部分極其適應閉炁環境的可怕靈獸,就比如……

“呦,小子,怎麼不逃了?繼續遁啊,我看你這回往哪遁!”

耳畔傳來一聲戲謔的嘲諷,黎冬臉上的神情驟然一凜。

只見數以千計的鳴蛇飛翔於空,密密麻麻的將他團團圍住。

“不愧是傳說中的神獸,實力果然不是尋常兇獸所能比擬的。”黎冬由衷的誇讚道。

比起那些外表兇悍、空有力量的兇獸來說,像鳴蛇這般能力特異擁有極高智慧的神獸纔是令他真正感覺棘手的存在。

鳴蛇的實體應該就在這千隻鳴蛇當中,只是眼前的這些鳴蛇似乎並不是幻影或者分身?

就在黎冬思考的時候,上千只鳴蛇同時發動了攻擊,它們口中凝聚一道墨綠的火焰,千道流火瞬間將黎冬吞噬。

太虛冰法一字訣-御!

一面極其脆弱且不完整的冰牆擋在了烈火前,如同一張薄紙瞬間氣化。

而阻擋的瞬息間黎冬腳下凝聚冰元炁,左手掐太虛冰法一字訣-玄冰棧道。

一條數百米長,四尺寬的棧道成型!只是每踩一腳,腳下的薄冰便裂開一道龜紋。

黎冬心中無奈的自語道:“這裡的天地元炁實在太少了,比人界的元炁還要稀薄數十倍,跟鳴蛇正面作戰沒有任何勝算……”

雖說黎冬已經進階築仙基期中期,且身具兩種異靈根,但是面對上千只鳴蛇,也只有逃命的份。

從剛纔的攻擊中黎冬已經推斷出那些鳴蛇既不是幻影也不是分身,而是三千化身!

神獸級別的鳴蛇可以將心中想要完成的某種執念,通過靈識離體的方式具象化爲實體。

而這便是三千化身,這些化身不僅擁有本體的大部分能力,而且不需要本體分神去控制。

所以鳴蛇的上千只化身此刻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幹掉黎冬!

用盡全身氣力逃命的黎冬順着玄冰棧道瞬息間跑出了上百米。

只是鳴蛇數量衆多且速度極快,不斷對他圍追堵截。

黎冬身法靈巧的避開了密集的攻勢,以無法預測的行動軌跡向崖頂奔去。

“嗙!”

忽然聽到身後一道像似敲擊石頭般的刺耳聲突兀的響起,心中的警兆驟然升起。

獸性本能告訴他必須躲閃,但身體的反應終究還是慢了一拍。

黎冬只覺得後背先是傳來一股灼熱感,緊接着痛覺消失,身體忽然失去了控制。

他的手腳變得不聽使喚,腳一軟倒在了玄冰棧道上。

“不好!居然是雷法!”

身體被麻痹了,經歷過天劫的黎冬很熟悉這種感覺,只是他沒想到鳴蛇竟然懂得雷法。

要知道蛇類靈獸在渡劫化蛟前是不可能習得雷法的,而黎冬所面對的鳴蛇卻能發出雷電。

“嘿嘿,你一定很奇怪我爲何會用雷法吧?”

鳴蛇得意洋洋的盯着趴在地上黎冬說道:“蛇類靈獸修煉極難,需五百年方能修煉成精,又五百年後才能渡劫化蛟,再修煉三千年才能渡九重天劫羽化成龍。”

“故爾我雖未渡劫化蛟,但是掌握一點雷法皮毛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見無人答話,鳴蛇接着說道:“好了,你的人生就到此爲止了,小子!”

鳴蛇全身顯露出綠色斑紋,它的眼眸中綠氣環繞。

上千只鳴蛇的口中一道黑綠色火焰漸漸凝結,而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崖壁上的黎冬。

就在這時一道和煦微風輕輕的吹來,天空中飛翔着的所有鳴蛇,口中的毒火在同一時間熄滅。

鳴蛇本體的眼中顯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與絕望,蛇頭緩緩的從它的蛇身上慢慢移動。

與身體一同朝地面落去,隨後天上的所有化身皆化作一道輕煙消散而去。

這時一道傲然的身影靜靜的矗立在斷崖頂上。

那人目光似劍,眼角上的小疤襯托着他古典俊秀的臉龐和孤傲的劍俠氣質。

竟是道家人宗宗主無言子大師韓闕!

“你終究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一道青色光華降臨在韓闕的身邊,光團逝去現出本尊,來者外表與人相似。

祂的頭頂長着兩根羚羊長角,黃面獸耳,骨瘦如柴,半身精赤,下身一襲孔雀翎羽裙,手操兩隻青鱗大蟒。

“山神大人見諒,本座實在無法容忍這樣的試煉繼續下去。”韓闕眼中含煞的盯着於兒神說道。

於兒神一臉失望的攤了攤手:“韓先生,你應當清楚,這是靈尊殿下對子幹大人的考驗,你干涉試煉也就罷了,還將鳴蛇重傷。”

“若不是此處有靈尊殿下的福澤護佑,鳴蛇的這千年道行豈不惜哉。”

韓闕怒喝:“試煉?可笑!在接近閉炁且還是高空的環境下獨自面對一隻千年修爲且精通雷法的神獸”

“就算是化神期的修真者恐怕也會當場隕落,更遑論冬兒現在的修爲只是築基期。”說到這韓闕的怒意更甚。

“……韓先生,在各種瀕死的情況下生存下來,這不正是這場試煉的最終目的嗎?”

“哼,既然是試煉,那自然要有分寸,可是這畜生卻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本座出手也是給它一點教訓,更何況本座若真心想殺它,即使是靈尊殿下親自出手也救不了它。”

不願多做爭辯,於兒神輕躬一禮道:“雖說試煉的尾聲有些美中不足,但總的來說此次試煉還是成功的。”

“山海界非閣下久留之地,還請儘快離開,之後就由我來帶子幹大人去面見聖尊大人……”

這時一道七彩的光芒降落在了韓闕和於兒神面前,兩人微微一愣後。

於兒神躬身一禮後緩緩退下身體化作一陣清風消失在了原地。

而韓闕來到崖邊指尖一揮斬下兩根幾米長的五仙藤。

韓闕將五仙藤塞進了黎冬的袖裡乾坤袋中,隨後抱起他走進七彩光芒當中。

……

……

在黎冬被鳴蛇打倒的同時鮮夫崖下,極遠處的一片草叢中突然竄出一男一女兩個腦袋,正是惡來與李青蓮兩人。

他們來到山海界也有三天了,也是在黎冬進入聖麟山谷後才找到他的。

兩人無所事事的跟了一路,卻也沒被黎冬發現。

這時惡來神情呆呆的說道:“俺們撤吧,老師他好像沒事了……”

“什麼叫好像啊!鮮夫崖上到底什麼情況?”李青蓮不滿的問道。

“唔,老師他安全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崖頂上的那兩人似乎出手幫了老師。”惡來如是回答道。

突然李青蓮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語氣顫抖的說道:“惡來,我剛剛好像被人用神識探查了。”

“啊?嗯,崖頂上有一個人的神識強度跟俺一樣都是太虛初期。”

惡來自然也同樣用神識探查了崖頂,至於會被發現那也在意料之中。

“那你有沒有辦法把黎小哥帶下來,以你的速度只要幾個呼吸間吧?”

對於李青蓮的提議,惡來想都不想就搖頭否決道:“不行不行,那人不是尋常的修真者。”

“神識回饋的信息告訴俺,他手中的那柄兵器,不是三界六道之物……”

“很大可能是造化級別的神器,而且另一人的實力也不弱,在那兩人的眼皮底下搶人,俺只有一成把握……”

“一層?”李青蓮一臉狐疑的看着他。

“呃,不對,不對,以俺目前的狀態來說的話,無限接近於零。”惡來十分確定的說道。

“可是我聽說你在天牢黑獄中的實力排名至少是前十位,連你都做不到,那兩人真有這麼強?”

李青蓮疑惑的看着他,似乎並不相信在這種地方能遇到比惡來還強的大能。

然而惡來卻白了她一眼,道:“三千世界中強者多如天上繁星,遇到幾個比俺強的也沒啥好奇怪的吧?再說了俺現在頂多只能發揮一半左右的實力……”

“咦?這是爲何?”

“唉,你也知道俺是專精於肉身力量以武入道的體修,元神修爲雖然也達到了太虛金仙的層次,但是並沒有像其他道法自然的太虛境修士一樣領悟到空間奧秘。”

“所以對於俺而言破碎虛空是極其耗費元神法力的,老師曾經跟俺說穿梭虛空和破碎虛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打一個比方,空間就像是一面可以自我修復的牆,前者是將自己的肉身元神轉化爲同牆一樣的物質,就像穿牆術一樣可以無傷迅速的穿過那面牆。”

“而破碎虛空則是直接靠自身蠻力強行撕碎整面牆後通過,即耗時間又費力氣,而俺的法力與元神之力尋常方法很難快速恢復。”

“所以必須留下足以回到人界的力量,更何況就算俺仍是全盛狀態,單打獨鬥也未必是那人的對手……”

“那我們接下來如何行事?”

“先去找個安靜的落腳處,等老師!”

“行!”

李青蓮頷首會意,只是很快她就要爲自己的決定而後悔終身,以至於從今往後李青蓮再也不願意獨自與惡來結伴同行。

甚至在與至交好友杜子美浪跡天涯的日子裡,還時不時的回想起今日的夢魘。

只見惡來一把抓住李青蓮的手腕,面容和善的對她說道:“青蓮妹子,俺知道首陽山下有一處好去處,俺帶你去!”

“誒?咦~~”

拖着她的身體,一瞬間兩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和李青蓮拖着長音的疑惑聲。

本來以青蓮自身的修爲,全速趕到首陽山至少也需要三日。

然而惡來沒了跟蹤老師時的閒情雅興,一路上全速前進,上萬裡的距離卻僅僅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而這一眨眼的功夫對於李青蓮而言簡直如一百年一樣漫長。

雖然惡來一直用法力護着她,但是急速的移動導致周圍景象都變成了馬賽克般的物什。

強烈的視覺衝擊令她的大腦產生了劇烈的噁心感。

就算將眼睛閉上,卻也突出了其他的四種感官,失重、耳鳴、頭暈、元炁運行困難等等。

以至於到達目的地後李青蓮口吐白沫、雙腿發軟的久久無法站立。

而罪魁禍首的惡來卻沒有絲毫自覺,一臉憨笑着說道:“青蓮妹子,你看,俺們到了!”

“誒?是、是嘛?”

李青蓮聲音有些發顫的應道,她擡頭一看,只見一座規模宏大的古代建築出現在眼前。

灰瓦白牆和高大的門樓,門樓牆壁有精緻的雕花,屋頂的雕花更爲精緻美麗。

而令人吃驚的是這間宏偉的建築深深的‘嵌’在了首陽山山中。

與山體連成了一體,一些看似民居一樣的建築甚至乾脆就建在山壁之上。

雕花建築的正門兩邊各落座着一隻栩栩如生的石獅子。

屋檐上掛着兩個正方形的白紙燈籠,燈籠上寫着一聯:“未晚先投二十八,雞鳴早看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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