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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人間正道 最是那絕望深處

05 人間正道 最是那絕望深處

“靈根!不知道我體內是否也有靈根呢?”

想到這黎冬頓時期待了起來,只是以他目前的狀況還不可能做到內視紫府,好在有腦海中的《太虛九訣》可以用來一試。

大祝師解開的記憶乃是上古法訣,由指訣和口訣組成,只要自身元炁滿足法術釋放條件,就不需要通過複雜的祝詞和冗長的咒語來引動天地元炁。

《太虛九訣》的口訣有一到五個字不等,一字訣比較簡單,主要分爲封、縛、破、震、襲、滅、爆、御八種常見形式。

當然根據法術的不同特性也會有所差異,但是從二字訣開始法訣的變化就相當豐富了。

不過同其他法訣一樣,《太虛九訣》的指訣也是用來輔助口訣的。

目前解鎖的內容中道家的三十六種指法都包含在了裡面。

比如單雙手結印法、掐指法、捻指法、握印法等等。

黎冬學着之前蜃的運功方式,試着調動那股極爲強大且狂暴的炁。

他左手捻訣,輕喝一聲:“雷訣-縛!”

然而那股狂暴的炁一動未動,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命令。

“沒反應?難不成我沒有雷靈根?”

想到這黎冬心中雖有些失望,但卻並不意外,畢竟他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天之驕子。

再試試別的!黎冬左手捻火訣,喊道:“炎訣-爆!”

而這一次體內那股狂暴的炁有了反應,劇烈的在四肢百骸遊走,卻沒有絲毫凝聚的意思,就像不聽話的小孩在到處亂跑搗亂。

一個又一個的法決試過去,除了火訣和同系列的炎訣,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對其他法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再試試那股平和的炁吧。”

引導着這股微弱的力量往四肢百骸運轉,由於不知道運轉方法,花了足足兩個時辰摸索纔在體內行了一個大周天。

和黎冬情況類似的修真者並不少見,本來都會有師父、師兄之類的人幫助引導入門弟子如何在體內行氣。

但像黎冬這樣沒有師父孑然一身的散修,只能耗費時間和精力去自己碰壁摸索……

好弱!而且好慢!跟另一股狂暴的炁有着天壤之別!

即使是沒有修行經驗的黎冬都看得出來,這種水準難堪大用。

‘爲何這兩股炁帶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呢?那股狂暴的炁中所蘊含的氣息並不屬於我,像是外來借宿的客人。’

‘而另外一股溫柔平和的炁中卻的確蘊含着我自身的氣息,難道這纔是屬於我的真氣?那那股炁又是怎麼來的?’黎冬不禁有些納悶的想道。

只是一時間沒有頭緒,於是將注意力集中在施法上:“艮字訣-封!”

掌心中噗噗的幾聲冒出了一股黏糊糊看起來怪噁心的泥漿。

“啊!果然是這樣麼……雖然有反應,但太弱了!再試試別的。”

黎冬乾咳一聲,左手掐訣並喊道:“巽訣-襲!”

一道翠綠的光華在掌心一閃而過,幾片綠葉緩緩落在了地上,緊接着一股清涼的微風緩緩襲來,將地上的綠葉掃了出去。

黎冬:“……”

見此黎冬的犟脾氣頓時上來了,火訣、土訣、風訣統統試了一遍過去,然而結果卻都差強人意。

“嘖,就剩下冰訣和水訣了……”

黎冬想了想自語道,“這《太虛九訣》似乎並沒有完全解鎖,後面的三種神秘法訣看不清口訣。”

算了還是先試試目前能用的吧,有輕微(懷疑)強迫症的黎冬自然要把全部法決都試完以後纔會放棄。

不出意外的是水訣果然效果極差,噴射出來的水跟玩具水槍差不多。

接下來便是冰訣,黎冬掐訣念道:“冰訣-封!”

只見一朵潔白的冰蓮花在黎冬的手中綻放,徹骨的寒意向四周席捲,所有的東西瞬間冰潔,小到塵埃的顆粒都凝結成冰花。

而這股極寒的氣息眼看就要衝出屋子,黎冬急忙中斷了炁的運行,喉嚨微甜一口鮮血從嘴中噴了出來。

“唔~~”黎冬有些難受的捂着胸口,自語道:“強行中斷施法原來會受內傷啊……”

茫然望着盛夏中的這座冰室,他無法相信這一切竟然是他親手造成的。

“我會……法術了?我能修仙了!”

黎冬喃喃自語道,神情漸漸變得激動,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喊了句:“解!”

頃刻間所有的寒氣彷彿聽從命令一般重新回到了那朵冰蓮花之中。

快步走進女孩的閨房,看了一眼安然昏睡的少女,靜靜的聽着她平穩的呼吸聲。

黎冬緩緩的鬆了口氣,輕輕的將房門帶上。

坐在客廳的靠椅上,少年好奇的把玩着手中的冰蓮花。

時而命令它在頭頂盤旋,時而讓它隨意的到處飛舞,時而將它收回體內又再放出來。

此刻的少年興奮的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不停玩弄着新奇的玩具。

“難道我擁有稀有的冰靈根?這麼說我是個修真天才?”

少年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卻也不敢妄下評斷,於是他決定下一次要請教一下這方面的專家!

修行方面有了疑惑和阻礙就必須先停下來,解決完以後方能繼續前進。

於是他轉而開始研究《奇門遁甲》,陣法是修真中至關重要的一個自保手段。

不會陣法的修真者就意味着多了一個要命的弱點,少了一個保命的手段。

陣法講究的是方位、風水,以及天時地利人和。

尤其是陣法中的《奇門遁甲》對於時間、空間方位上的要求可以說是達到近乎苛刻的地步。

沒過多久,黎冬便敗下了陣來:“一點都看不懂啊……”

接着開始研讀《道家內經》,只是望着經絡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線條,頓時覺得頭暈眼花。

花了半天的功夫,在快要發瘋前,總算是勉勉強強把兩本書啃完了。

但作爲門外漢的黎冬完全是囫圇吞棗、不求甚解。

望着窗外昏暗的天際,不知何時大雨停了風也停了。

黎冬微微有些躊躇:“不知不覺的就到晚上了,這種感覺真像學生時代的時候啊,有種撕書、炸書塾的衝動……”

百般無聊的黎冬打開了留影屏和呼機,發現滄海郡依舊和平常一樣。

欽天監和地方鴿房都有對沿海的颱風情況進行播報。

但是關於幫派火拼的消息卻一丁點兒也看不見,彷彿前些日子遭遇的只是一場異常真實的夢境。

若不是受害者少女正在屋內躺着,說不定黎冬還真會以爲是在做夢呢。

將兩本書收了起來,反鎖了家門獨自離開了公舍,走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

看着被狂風糟蹋的不成模樣的行道樹,以及東倒西歪的商店牌匾和流馬。

卻唯獨看不到那些血跡、彈痕、刀具和屍體等等,所有敏感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

尤其是機關園區,那片空曠的廠址上原本應該是屍堆如山、血流成河,如今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究竟是怎樣的力量,才能把那樣大規模的打鬥痕跡全部抹去不留下一絲證據啊。”

隨着一陣涼風襲來,不知嚴寒酷暑爲何物的黎冬頓覺得遍體生寒,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

……

心中有事的他來到一家生意興隆的飯店前,黎冬看着店內忙碌的身影並沒有出聲打擾。

飯店中總共有四位店小二,兩位專職清潔員,一位主廚,兩位幫廚,四位副廚。

而老闆負責收銀,像這樣規模的餐館在諸廈可以說是隨處可見。

而之所以這家飯店生意如此紅火除了飯菜十分可口外,最重要的是這兒的女老闆是一位遠近馳名的大美人。

“月娥姐,晚上好啊。”黎冬走進餐廳向老闆打了聲招呼。

美女老闆姓胡,全名叫胡月娥,爲人熱情好客、開朗大方,年方二十有六了。

至今未婚單身一人在府郡闖蕩,據說被她拒絕過的追求者已經能組成一個城防隊了。

“哎呀,你這小傢伙不好好在家休息,怎麼到飯店來了?”

眼前的美麗女人,衣着樸素上身是錦衣綢衫,下身穿着棉麻長褲,烏黑的長髮及腰,整齊的劉海遮到眉前。

略顯古典的瓜子臉,彎彎的柳葉眉,高挺的鼻樑,嘴脣薄厚適中,齒如含貝,膚白如雪吹彈可破,身材高挑豐盈。

而這一切彰顯出一位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當然至少從表面上看來確實如此。

“發生了點事,本來只是打算出來走走的。”黎冬微微苦笑道。

“既然來了那就去廚房幫忙吧,這時候正缺人手呢。”胡月娥親暱的拍了拍黎冬的腦袋說道。

飯店內常年關顧的老顧客對此倒是見怪不怪了,然而有一些初來乍到的新顧客則好奇的開始詢問身邊那些淡定的老饕。

“這小子是誰啊?是胡老闆的親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男人跟她這麼親近的。”

“哦,你說黎大廚啊,他可不是胡老闆的親戚,只能算是乾弟弟。”

“臥槽!乾弟弟?我說那麼多追求者都鎩羽而歸了,看不出來胡老闆原來喜歡嫩的啊。”

“想什麼呢,不是讀四聲的幹,胡老闆和黎大廚之間的關係嘛……呃,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沒有那麼膚淺!”

“……”

大堂頓時掀起了各種議論之聲,而這些八卦可以說是常有之事,黎冬都已經習以爲常了。

在外人看來兩人就像一對感情好的有些離譜的親姐弟。

但是對於黎冬而言,月娥姐是他的恩人,是在他最迷茫、最孤單的時候給予他希望和方向的人,早就像家人一樣重要了。

飯店的工作一直持續到深夜十點才結束,就在黎冬準備回去的時候。

胡月娥將他攔了下來,將一個食盒遞給了他,說道:“這是今晚的宵夜,拿回去吃吧。”

“嗯,那我回去了。”黎冬毫不客氣的接過食盒離開了餐館。

回到家中便看到了東倒西歪的傢俱,那小丫頭掙扎着從地上爬起,黎冬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面帶微笑的說了一句:“醒了?肚子餓了嗎?”

看着眼前十分陌生的大男孩,少女的心中不知爲何涌起了一絲親切感。

她張了張嘴發出沙啞的聲音:“謝、謝你,救了我,我不、想、連、連累你、咳咳,你、做的夠多了,我楊紫、蘭不想、連累更多的、人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既然選擇幫你,那麼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拋棄你,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這裡養病吧。”

黎冬將桌椅擺正,將餐盒中的飯菜拿了出來。

少女激動的流下了淚水,她費勁的搖着頭說道:“紫蘭,沒、沒有資、格,得、得到你的拯、救,不、不值得……”

黎冬停了下來,注視着她堅定的說道:“不,值得,至少在我看來值得!”

“能親手挽救一個十多歲少女的花樣年華,作爲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英雄了。”

“你不明白!會死、的,你、會死的!”

少女歇斯底里的痛苦聲調,宛若一把利刃紮在黎冬的心底,到底是怎樣的經歷才能讓這樣善良的少女絕望到如此地步。

“或許會死吧,可那又如何呢?如今我孑然一身,生着無人在乎,死了無人知曉。”

“一直以來都過着尸位素餐的生活,若是能用我這波瀾不驚的人生換你一世平安,那倒也是划算的很。”

“不、不可以,不可以……”

女孩掙扎着爬向門口,但是後衣領卻被揪住,整個人被拎了起來,黎冬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唉,真是麻煩,這年頭的小鬼都聽不進大人的話麼?”

黎冬一臉失去耐心的樣子說道:“你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救下來的,我可不允許你這麼任性的胡來,回房間好好休息。”

“啊嗚!”

黎冬一把將女孩丟在了牀上,隨手蓋上了被子,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他靠在房門上,語氣平緩的說道:“我不知道你過去的經歷,也無法理解你的痛苦,但是我希望你能記住,從今往後你不再是孤身一人。”

不再是孤身一人!這句話在紫蘭的心中升起了陣陣溫暖,溫熱的淚水盈滿了眼眶。

曾幾何時她都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遭到家人最無情的背叛和傷害的她,在墜入深淵時,唯有大哥哥對她伸出了援助之手。

“孩子,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你的愛人,無論你此刻正被光芒環繞被掌聲淹沒,還是當時你正孤單的走在寒冷的街道上被大雨淋溼;”

“無論是飄着小雪的清晨,還是被熱浪炙烤的黃昏……他一定會穿越這個世界上洶涌的人羣,他一一走過他們,走向你……他一定會找到你。你要等……”

耳邊迴盪起小時候媽媽對她說過的話,紫蘭在心中暗暗說道,媽媽我想我已經等到了……

紫蘭的意識已經甦醒,而黎冬正式將白天的兩個工作辭去。

“嗚哇哇哇!”王總工抱着黎冬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喊道,“小黎別走啊,你要是走了我怎麼辦啊?沒有你的日子我害怕。”

“抱歉,家裡有人需要我照顧,所以我必須走。”

“小黎,要常回來看看我們吶。”

“我們會想你的”

“小黎,離開前同我們來一場愉悅的摔跤吧!”

“……”

雖然王總工萬般挽留,奈何黎冬去意已決,而三色也不捨的一一與他道別。

離開了供炁廠,黎冬來到郊外,與前兩次不一樣的是此次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天地靈炁的有序流動,像河流涌入大海一樣,像清風吹拂山崗一樣。

雖然沒有任何的聲音,卻有着心臟的律動,將靈炁運往每一處山川河流、草原湖泊。

只是這種律動已經很微弱了,彷彿隨時都要停止心跳了一樣。

“真正的路口在那邊!”

黎冬順着河道下游的方向走去,大概五十米的距離,來到一處低窪的蘆葦蕩前。

所有的天地靈炁都匯聚於此,可以確定此處便是青木仙境真正的入口所在。

小心翼翼的往蘆葦蕩中走去,隨着不斷的深入四周的空間蕩起了波紋,就像幽暗的電影院中走出,眼前忽然豁然開朗。

清涼的微風帶着青草翩翩起舞,樹林沙沙作響,和煦的陽光帶給人生命的活力。

水聲叮咚奏響着歡快的樂章,還有些小獸在幽林之中肆意的嬉戲玩耍。

懸浮的仙山,倒懸的瀑布,以及一棵巍峨巨大如泰山的仙樹佇立在一望無際的森林之中。

這裡的一切顯得是那樣的虛無縹緲,卻又偏偏真實的呈現在了眼前。

黎冬的心中升起一絲渴望的同時夾雜着一個疑惑:“掌握一方天地,我何時才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可是就算我將來也達到這樣的程度,就真的能守護住屬於自己的一切嗎?強者是孤獨的,而孤獨往往就意味着捨棄一切……”

木居里的老人早就察覺到少年的到來,而此刻他的眼中多了一份別樣的神采,似哀傷、似悔恨、又似決絕。

“夫子,請教我修行。”少年闖進屋內單刀直入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老人並不感覺意外,因爲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即使失去了記憶,他依舊是他,思維模式不會因爲環境而改變。

該愛的還是會愛,該恨的還是會恨,該發生的依舊會發生,因爲人就是這樣一種喜歡重複過往的生物。

夫子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或許是多餘的,但老夫還是要提醒你,修真之道命運多舛,隨時都有隕落的可能。”

“一旦踏上辛酸也好、痛苦也好,你都必須一力承當,沒有你後悔的餘地。”

黎冬堅定的說道:“我需要力量,足以護佑一方天地的力量,僅僅保護一部分人是不夠的,想要真正的守護她,就必須守護她的天地。”

“呵呵,小子莫急,你如今只是剛剛摸到了修仙的門檻,想一下子踏入修真的世界,還是太早了一些。”

“不過老夫倒是可以先告訴你一些關於修真界的常識,首先你要有一個大致的宇宙觀,我們所處的宇宙是非常廣袤無邊的。”

“佛家將其分爲了三千大千世界,從而提出了早期的三界二十八天概念,也就是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和無色界四天。”

“這些禪天與我道家的九天說相似,都是多維宇宙觀,我們認爲每個大小世界都分佈在不同的維度。”

“這些維度有的隔絕獨立、老死不相往來,有的相互重疊交融卻並不衝突,維度越高的包含的世界便越多。”

“於是人們將高維度稱之爲大九州,中維度稱之爲中九州,其中我們人界便位於第四維度的東洲大陸,不同維度的人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可以相互往來交流。”

老者摟了摟鬍子,接着道:“九州星域的定義你已經有了個大概的印象,接着說說修真界的境界等級吧。”

“簡單來說分爲十二個階段: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化神、合體、大乘、渡劫、羽化、登仙。”

“本來這十二個階段中的每一個等級之間都存在着巨大的實力差距,但是這種實力差距已經變得相當曖昧了。”

“什麼意思?”黎冬不解的問道。

老者接着說道:“上古時期對於中低境界的修真者來說修爲就代表了一切,而高境界的修真者想要在一場鬥法中取勝。”

“關鍵往往不在於修爲高低,而是取決於強大的法門、符篆、陣法、法器、法寶、神兵等等外力因素。”

“甚至一些修行者也能跨境界殺敵,而到了近現代,這種趨勢愈發的顯著了。”

“對了,夫子,我有一個問題。”黎冬此時插話問道,“你能看出我現在是什麼修爲麼?”

“靈識尚未修煉,下丹田的靈炁規模和肉身強度相當於煉氣十二層。”

“唔,這股狂暴的元炁是……妖炁?”

“竟然還達到了大妖……不,接近妖王的程度,但是硬要說實力的話……虐虐築基期以下修爲的修士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夫子態度隨意甚至有些不屑的回答道。

“誒?聽起來很強的樣子。”

“很強?呵!”

迎來的是更加不屑的冷笑聲道:“就像老夫我之前說的,若是你遇到築基期以上級別的修真者,你不過是被一道靈識秒殺的貨色。”

“沒有靈識,肉身脆弱,空有一身妖王的妖力,除非對手愚蠢到近身跟你肉搏,不然你妖力再強也是白搭。”

“話說我爲什麼會有妖力啊?難道我是妖族?不對啊,我又沒長角、長尾巴什麼的,怎麼看都是人啊……”

“誰跟你說人就不能擁有妖力了?就像妖可以修煉成人,人自然也可以修煉成妖啊,蠢貨!”白了他一眼。

“可這怎麼想都是要變了物種纔可行吧?”黎冬接着吐槽了一句。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糾結那麼多幹什麼?你到底是來修真的還是來探討自然科學的?”夫子一副懶得解釋的模樣。

黎冬也只好悻悻的換了一個問題繼續問:“……夫子,那要如何修煉靈識啊?”

“從頭開始吧,小子,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讀懂《道德經》,只有你修煉出自己的道心,那麼你修煉出的靈識方能穩固,纔不至於心魔橫生,在修仙的道路上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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