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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子畫,我們去看看小骨去吧。’

白子畫點點頭,不知師父爲何總是偏袒花千骨。

去了亥殿找花千骨,沒找到。問道一股香味就隨着來了,果真看見花千骨在燒香。

“一個人在這做什麼?”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她小命都去了半條,還沒來得及擡頭看來人就立馬跪了下去。

“拜拜拜見尊上。”

‘小骨起來吧。’聽見我的聲音只見花千骨欣喜的擡起頭說道‘慕姐姐。’說完想要上前挽住我的手臂,看見白子畫的冷眼花千骨訕訕的收回了手。

我笑道‘小骨,過來吧。’只見花千骨跑過挽住我的手臂。

‘今天是你孃的忌日吧。’只見花千骨點點頭。

‘小骨要開心些,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如果有機會我也想一直陪着你和子畫。’我揉了揉花千骨的腦袋說道。白子畫眼神一冷最近師父怪怪的。

“尊上和姐姐找我是爲了明日回茅山的事麼?”

白子畫點了點頭:“你明日回去一路肯定艱險阻礙重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爲何?不是就參加一個大典麼?”又不是回去打仗。

“一方面雲翳和春秋不敗等人定然會想方設法加害於你,讓本已實力大減的茅山更加一蹶不振,從而對仙界各個擊破。一方面想要爭奪茅山掌門之位之人不在少數,自然是不會輕易讓你回去。雲隱自然會盡全力保護你,但是難免會有分身乏術之時,我本不放心想隨你們去,只是太多事情牽絆,而且身份不方便露面。所以你得自己積極應對,莫要丟了長留與茅山派的顏面纔是。”

“弟子知道。”

‘小骨,你御劍學會了嗎。’我望着花千骨說道。

花千骨心中一驚,忐忑不安又慚愧內疚的點了點頭。心道尊上和姐姐一定對自己失望透頂。心中不由又是懊惱又是難受。

“過來吧,我教你。”我喚出寒霜,向花千骨伸出手。

只見白子畫皺了皺眉,不喜歡師父和別的人接觸。突然指尖一揮,一道銀虹從他腰間閃電一般的直掠長空,盤旋了幾周後停在半空中,劍身薄如蟬翼,剔透如琉璃翡翠,五色流光華麗的在劍身上流淌着,發出悠長的劍鳴,是斷念,斷念圍着寒霜轉了幾圈又回到了白子畫手中。

’師父,還是弟子教花千骨御劍。’我點了點頭,果真你是喜歡花千骨的對吧。我苦澀的笑了笑說道‘那你們去吧,我先回去了。’

花千骨震驚的擡頭,望見他顛倒衆生的模樣,一剎那隻覺得他身後月光的清輝瞬間暗淡失色。整個人癡了般,什麼都拋卻腦後,只是呆呆的伸出手去,任他握住,冰涼如水,整個人似乎都浸沒了,她沒了呼吸,沒了出路。只突然預感自己此生再也逃不開了。

看着花千骨癡迷的模樣,我笑了笑,白子畫下輩子我再也不要收你做徒弟了,再也不要愛上你了。

白子畫看着小小的她:“不要忘了口訣和心法,但是最重要的是要和劍融爲一體,感覺他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想往哪飛就往哪飛,自然就不會掉下來了。”

說着猶如天外飛仙一般,攜着花千骨緩慢而輕盈的騰起,飛立於劍上,那劍長不過三尺,卻因爲花千骨個子太小,倒也不嫌擠。

花千骨搖搖欲墜中感覺白子畫在身後扶着自己,心下安定不少。Www✿ttkan✿¢ O

“調整呼吸,別怕,現在劍交給你控制。”

正說着劍在空中上下搖晃了兩下,便開始“之”字型的向下滑去。

啊,花千骨在心中尖叫,看見前面有棵大樹眼看就要撞上去,連忙閉上眼睛,突又想起尊上在身後,連忙凝神聚氣,用力把劍拉到一邊,樹葉擦身而過,她滿頭大汗。

“很好,現在,再讓劍穩一點,慢慢拉上去。”

花千骨只感覺劍在空中完全沒有章法的曲線亂轉,忽上忽下,離地不過一兩米,實在太過驚險。不過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一是因爲這把劍非常好御使,二是身後有尊上像是吃了定心丸。

在大樹間繞來繞去,實在有夠危險,花千骨凝神望着月亮,心裡一個勁叫着向上向上向上。終於一個仰衝,躍出林子,劍載着二人飛向如水的月光裡。

迎面的清風吹的花千骨好像要飄起來,劍逐漸開始飛得平穩。

花千骨深吸口氣,空氣中香的味道混合着花香草香十分的讓人舒暢,原來,這就是飛翔的感覺,而她的翅膀,不是劍,是尊上。

花千骨慢慢掌握了要訣,又在半空中轉了幾圈,她發現自己終於可以飛得好高好高,甚至俯瞰了整個長留山和三殿。

末了慢慢降落下來。劍自動飛回白子畫腰間,收入鞘中。

我轉身離去,不想回絕情殿,去了貪婪殿。

‘參見仙尊。’只聽火夕和舞青蘿跪拜。他倆生性頑皮,不知怎麼見到我卻是如此恭敬。我擺擺手示意他們起來。

‘師叔,今日怎麼有空來我貪婪殿。’笙簫默笑嘻嘻的挽過我的手臂。這孩子從小就特別可愛,對他自然多了一份溺愛。

‘怎麼了,師叔就不能來了。’我笑道。

‘能能能,誰不來師叔都要來,誰敢說不讓師叔來,我第一個不願意。’笙簫默拍馬屁的說道。

‘這麼大了,卻還如此調皮。’我彈了彈他的腦袋說道。

‘這不是有師叔你罩着我嗎。’笙簫默撒嬌道。

‘師叔,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笙簫默問道。

‘沒有的事,我先走啦。’說完我便回到絕情殿了。

‘師父,你可是去了師弟那裡。’白子畫走過來問道。

‘恩,去看了看小默。’我直徑走了過去,卻沒有看見白子畫眼中的煞氣。

‘子畫,斷念你可是給了花千骨。’我問道。

‘恩,她這一路危險重重,斷念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白子畫說道。果然,你何時爲我擔心過。

我苦澀的笑了笑說道‘橫霜你定要好生看護。’

見白子畫點了點頭,我這才放下心來。

‘走吧,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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