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演武場,各方就位。
“諸位,這位便是家族聯盟總部下派到嶺南城負責監督本次族比的使者,鄭其龍。”
城主起身,隨着他的介紹,一名身材魁梧,看起來一臉英氣的中年男子起身。
他整體面相不怒自威,舉止間皆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勢,他本身的實力並不高,但是與生俱來的氣息卻能給人以威壓,真正令人側目的,便是站在他身旁的兩個高手,一個眼瞎,一個沒有耳朵,站在身旁嚴陣以待,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他便是使者。
而按照模擬人生中所提及的,當族比失敗之後,修本心會反撲,屆時便由修養動手,通過擊殺使者以此來嫁禍給越家,到時候聯盟追究下來,越家便會瞬間分崩離析,而修家自然會平穩過關。
對此,燕爭早有思路。
便是利用城主,將使者給關聯起來,只要不給修養任何機會,他的所有謀劃都無計可施。
不過,現在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等到時候因地制宜。
畢竟,經過上次與葛洪天洽談之後,這城主與龜丞相已經和自己一條心,只要自己開口,他們必定全力以赴。
“諸位,鄙人受盟主之託,特地前來嶺南城監督族比,還望各大家族都能全力以赴,以奪魁爲最終的目標。當然,期間不的弄虛作假,不得惹是生非,無論最終勝負如何,都得尊重結果。若是誰敢亂來或者不承認的話,那我聯盟必定對他予以重懲!”
“啪啪啪。”
隨着鄭其龍開口,說完之後,衆人立刻鼓掌表示致意。
但是大家各懷鬼胎,彼此面面相覷,都很清楚,今日的族比,其實就是走走過場。
最終的奪魁者,必然是修家,而修家之所以這麼做,目的就是爲了打壓越家。
明面上不好直接對越家動手,那隻能通過洗牌的方式,奪魁之後,擁有一次大清洗的權利。
而這種所謂清晰,雖然不至於到滅門的地步,但是就地解散,或者徹底打壓,那是完全沒問題的。
各大家族,都紛紛對着修家恭維討好,而看向越家時,大家都面帶戲謔,感覺這就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當然。
今日在場的衆多勢力之中,還有其他前來挑選的大小門派。
他們也是想要趁着這個機會過來挑選合適的子弟,一旦有人入選,這對於各自家族的未來發展會有很大好處。儘管並不指望能奪魁,但是能表現出自身特點,也能引起那些宗門的關注!
“好,既然大家都一致同意,那咱們也不浪費時間,我宣佈,嶺南城族比,正式開始!”
對於衆人的反應,鄭其龍很滿意,點頭說完,便是重新坐下。
朝着城主示意了下眼神,城主心領神會,招手一揮,指着前方的空地,朗聲說道:“好,接下來還請早已敲定的各族子弟走上擂臺,兩兩對決,從海選到十六強,以至於來到決賽之後,再進行最終比拼!”
之後。
各族子弟相繼出戰。
其他家族,根本就不在燕爭與修本心的考慮範圍之內。
倒是彼此關注着對手。
越家這邊派出的是老灰。
他目前的實力是淬體九重巔峰,可以說是冠絕羣雄。
而修家,自從左膀右臂的修養與唐執事相繼被斬殺之後,家族可用之人其實很少。
但畢竟受死的駱駝比馬大,出戰的乃是被譽爲修養接班人的修聰,此人實力同樣在淬體九重巔峰,而且心狠手辣,做事果決。一身修爲卓越不說,功法也是驚世駭俗。
隨着族比加深。
他與老灰並駕齊驅,一路通關,無往不利。
自上午到接近傍晚的時候,經過長達一日的比拼之後,殺入決戰的正是二人。
“好,下面我宣佈,決戰之人,分別是越家的老灰,以及修家的修聰。”
“請諸位稍安勿躁,休息一刻鐘之後,展開最終角逐。”
眼見事情塵埃落定,城主說完,便坐下來,與鄭其龍交頭接耳。
而二人也從擂臺上下來,返回各自家族領域,重新休整,打算最終角逐。
“狗子哥,狗子哥。”
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了大錘二人的吶喊聲。
燕爭擡頭,瞥了一眼,便吩咐三錘照顧着老灰,再和越輕容簡單交接了幾句,便匆匆趕去。
“怎麼樣,沈家那邊情況如何?”
“都搞定了。”
大錘深吸了口氣,振奮的說道:“我們趕去沈家之後,正好碰見那沈管家。向他表明我們的身份,就立刻帶着我倆見到了裴夫人。經過這幾日的歸攏,沈千三已經將天下門生歸攏到了一起,而且,不需要您操心,夜玫瑰四大護法還帶着什麼叫門主的人去接洽過,雙方達成一致,目前,門生們都已經完全效忠於他,殺生門是他的了……”
“很好!”
燕爭打斷,瞥了一眼還在和修本心緊鑼密鼓商量着的天山鶴,心中冷笑。
略微思索,便詢問道:“那,門主和四大護法,現在身在何處?”
“我不知道,反正說的是,他們得先去完成一些事情,回頭會趕來這裡支援,但是具體的時間,我們也不得而知。”
說到這,大錘有些擔憂道:“這天山鶴就是殺生門門主,他給與修家的支持,對於接下來的決戰應該很重要吧?您是不是想通過四大護法他們來解決?可是時間不夠,會不會來不及啊……”
“等吧。”燕爭心裡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相信葛洪天的爲人,自己幫了他這麼大的忙,若是不能及時趕來救援,那日後恐怕沒法見面,便擺手說道:“行了,你倆辛苦了,先休息下,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是,狗子哥。”
二人應聲,回到越家位置。
燕爭也是仔細琢磨一番之後,轉身走過去。
路途中,正好碰見了負責盯着邱以真的薛貴子。
他匆忙走來,做賊似的拉着他,低聲說道:“狗子哥,邱以真在那兒。”
說着,他還特地用手指指了一下東南方向。
燕爭立刻擡眼瞧去,發現對方隱藏在圍觀羣衆中,既不是家族也不是門派,而是當成路人來看熱鬧。
此人看起來五十來歲,個頭有些偏小,很瘦弱。不過眼睛很有神,細細感觸之下,竟是有些陰狠的味道,當燕爭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四目對上。也許知道自己是越家的人,他並未有任何兇厲,只是怕暴露自己之後,就匆匆挪開。
“有什麼發現嗎?”
“有。”
薛貴子不置可否,點頭說道:“他雖然是一個人來的,而且在暗中旁觀。但是卻不時的在做着一些手勢和動作,看着好像是在給人暗示,我懷疑,咱們現場有魔道的人在,不過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邱以真,一心想要脫離魔道,迴歸正常生活,看來這最後一次不簡單啊。”
燕爭唏噓。
他現在越來越好奇,越輕容到底和他背地裡做了什麼交易。
“貴子,你表現得很好,繼續保持。你還得盯着邱以真,另外,最好能夠發現魔道的人的行蹤,我會看着因地制宜。如果他們有什麼陰謀,我們就得及時扼殺。如果沒有,那我就得找機會,和邱以真認真談一次。你不要多問,照做即可,至於族比,還有接下來的事情,我會來搞定。”
“行,聽狗子哥的,您這人做事情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我都習慣了。”
薛貴子咧嘴一笑,會心點頭之後,便繼續前去盯梢。
而燕爭也沒多想,回到家族區域。
“休息時間到。”
隨着城主提示,他邁步走出,招了招手,兩大家族齊聚。
最終的決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