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再模擬一次。
雖然肉痛,但是嚐到甜頭的燕爭,還想再繼續。
如果能再撈點修爲,順便能一躍達到煉骨境的話,那就再好不過。
不過,以這模擬器的尿性,幾乎沒有這種可能,但是希望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再不濟,也將自己的殺雞功提煉一番,現在已經是第四層,要是能達到個五六層也好。
反正殺戮值賺來就是花的,存起來也毫無意義。
“使用!”
很快,隨着他心中默唸,馬上便在他眼前又再度浮現出幾段文字來。
【二十四歲,淬體九重中期的你,在糧倉賭鬥之中大獲全勝,秋雲夢就欲離去,卻被山莊少主龔雲劍阻攔,關於夜襲一事,對方致歉,並且送來大量兵馬,最終越輕容心軟,將之留下。】
【一月之後,修本心申請提前族比,利用龔雲劍送來的兵馬中穿插細作,最終擊潰越家。】
【二十六歲,越家子弟分崩離析,你帶着殘餘落草爲寇,最後修家聯合雲劍山莊對山頭展開圍剿,本欲將你活捉帶走,但是你寧死不屈,選擇在一棵樹上上吊自殺,卒。】
這就死了?
燕爭無語,這次模擬,修爲並未提升,連殺雞功的武道經驗也沒有獲取,最終居然選擇上吊自殺。
“這雲劍山莊真是一顆毒瘤,無數次模擬之中,都有他們的身影,而且每次都是他們壞我好事,如果不將其除掉,始終是個心腹大患啊。”
燕爭心中篤定。
但是,又愁容滿面了起來。
畢竟,這雲劍山莊到底身在何處,內部安保如何,有多少高手,自己都全然不知。
如果貿貿然行動的話,非但無法取得既定效果,反而還會使自己身陷囹圄,最終功敗垂成。
必須得另闢蹊徑才行,可是道路又身在何處呢?
【一,二十四歲時的修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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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十六歲時的武道經驗。】
【三,二十四歲時龔雲劍安插兵馬細作的畫面回放。】
一番躊躇,燕爭最終選擇了三。
第二項的所謂武道經驗,只有兩年積攢,估計沒有多大用。
想要提升殺雞功,至少需要三五幾年,所以可以直接忽略。
但是第三點,雖然只是唯一選擇,卻令他有了更多想法。
他安插細作,如果自己能順水推舟,將這些細作變成自己的有利武器,說不定能因地制宜,倒戈相向。
畢竟,通過幾番模擬之後,他得出結論,修家亡我之心不死,而且隨着秋雲夢的失敗,他們肯定不願意看着越家做大做強,那麼唯一能夠及時遏制的方式,便是進行提前族比,通過族比的方式,以此來打壓越家。
不過,直到現在,對於族比的具體細節,以及獎懲措施,他都全然不知,看來回頭得多加打聽,唯有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哪怕是修家,也別想將越家拖下水。
“轟。”
隨着燕爭做出選擇,眼前立刻閃現出一段畫面。
他立刻集中精力,全神貫注了起來。
畫面中,龔雲劍帶着金銀珠寶,總計百萬兩,並且隨從,丫鬟,以及兵馬,足有千人。這些人中,實力都不俗,而且爲了讓越輕容安心,還給這些人服用藥物,解藥就交給了越輕容,可以隨意控制。
這些人來到越家,表明迎合,實則卻在背地裡將越家的一切打探清楚,並且從中作梗,等到族比之日的時候,上到子弟比拼軟綿無力,下到越家內務、生意全被破壞,在族比失敗之後,產業也被抽空,淪爲空架子的越家,很快便被覆滅。
當然,這些人都是各個領域的高手,雖然修爲或許一般,但是在搞破壞之上,絕對算得上是個中強手了,他們的作用,同老灰等死士情況差不多,都是嚴格遵守,目標明確,不會輕易更改。而之所以能如此控制他們,主要是龔雲劍很好的利用了人性,將他們的家人或者朋友抓起來要挾,如若不從,那麼都將被一一斬殺。
“如此說來,他們還是有弱點的。如果我能攻破他們的防線,那便能爲我所用。非但不會給我越家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反而還能讓他們暗度陳倉,從對付越家再轉變爲對付修家,那麼在族比之上,落於下風的便是對方了。”
想到這裡,燕爭立刻篤定。
三個方面入手。
第一,將這幫人放進來,對他們進行嚴密監視。
第二,將龔雲劍關押他們各自親屬的地點探查得知,並且營救出來,爲我所用。
第三,在合適的機會,跟他們和盤托出,讓他們與親人團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哪怕是不能爲我所用,但也絕對不能搞破壞,人性如此,只要自己聲情並茂,就一定能將他們收入麾下。
心甘情願的做事,總好過脅迫他們不得已而爲之。
這三件事都是大功臣,實屬不易,想要成功完成,還需要多人配合協調。
自己,薛貴子和老灰是核心,此事就暫且不告訴越輕容了,畢竟那秋雲夢已經將她迷住,恐怕一時之間很難做出明智的判斷,不過,就光三人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得需要更多的人加入進來。
“也不知道老灰他們培育弟子的情況如何了,我得過去看看才行。”
燕爭深吸了口氣,若有所思。
當初,讓他倆培育弟子,一方面是需要提升弟子的戰鬥力,不至於像風一樣,一吹就倒。
還有個更重要的任務,便是從這幫弟子之中,挑選出合適的嫡系,就如當初的張龍趙虎一般,能夠輔佐自己完成各項任務。
想到這,他起身站起。
反正殺戮點還有幾十個,已經無法再進行模擬。
漫漫長夜,他無心睡眠,正好趁此機會,看一下培育弟子的成果。
唯一令他擔心的是,不知道趙虎那邊的情況如何了,一方面是監視修家的動靜,更重要的,則是摸索到進入修本心居所,將密道研究出來並且加以利用,雖說對他有一定的信心,但是畢竟任務難度太大,恐怕很難協調好。
邊走邊想,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府邸後院,推開緊閉的大門,從裡院便傳來呼喝之聲。
聲音整齊劃一,鏗鏘有力,充滿了陽剛之氣。
燕爭回過神來,挑眉看去,院落之中,數以百計的子弟們,沉腰闊斧,目光銳利,精氣神十足。
前方,老灰雙手揹負在腰,一邊踱步,一邊講解修煉要領。
而薛貴子,則是手拿皮鞭,對着弟子們反覆巡視,只要發現誰動作不規範,或者是注意力不集中,便是一鞭抽打過去,毫不留情。
在旁邊看了一刻鐘左右,燕爭頗爲滿意。
這些弟子非但懂規矩,明紀律,更是有不少天賦卓越者,聚斂勁力,凝而不散,還能對外釋放,若是加以調教,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這老灰果然是調教高手。
經他手出品的子弟,都非比尋常,看來當初他做出的決定很明智。
只要將他們培養出來,日後便能獨當一面,不至於再如往常那般脆弱,毫無還手之力。
“狗子哥?”
就這時,注意到了燕爭出現,薛貴子一聲吶喊,衆人立刻尋聲望來。
“衆人聽令,跟我喊,二公子。”
“二公子!!”
隨着老灰一聲令下,百人弟子,齊聲高喊,聲音振聾發聵,令人耳膜生疼。
燕爭點頭一笑,雙手按撫,示意他們繼續操練,然後邁步走上前去,看着二人,笑着說道:“看來你倆的訓練成果不錯啊,就短短一兩天的時間,就把他們從雜牌軍弄成正規軍了啊,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