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再次走到天奴面前,悲憤填膺說了一句,怎麼樣啊天奴大人,你到底說不說?是不是你和王母說了我三妹的事?天奴站起來身來,低着頭說道,是我告訴娘娘的,我是個奴才,您雖是上仙,但也是個臣子,他們是我們的主子,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楊戩怒目圓睜揮了一下手厲聲喝道;沒有人配做楊戩的主子。梅山兄弟和哮天犬聽了這說話的聲音也是下了一跳,天奴更是嚇得站都站不穩了。楊戩伸手喚來三尖兩刃刀,梅山兄弟和哮天犬同聲說道,殺了他,天奴面容大變斷斷續續說道;楊,,戩,你你,要幹什麼?你要,,殺,我?陛下和娘娘不會放過你的,楊戩又厲聲喝道,威脅是要付出代價的。說話間天奴懸起,三尖兩刃迅速出手,向天奴刺去,天奴一臉的疑惑,表情顯出難以置信的神態,瞬間魂飛魄散。 衆人看到楊戩殺了天奴內,梅老大說道,二爺,你打算這麼做,,楊戩看着他說道,我會先試着讓她交出口訣,因爲在三妹心中還是希望我能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的。梅老大說道,那如果王母不交出口訣呢,楊戩說道,我管不來了那麼多,妹妹在我心中和三界衆生一樣重要,沒了司法天神的位置,照樣可以爲三界造福。可是沒了三妹,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家人。哮天犬說道,主人,不論你做什麼,我都跟着你。梅老四說道,對,不行就反了它,梅老大看着楊戩,說道,二爺,您有什麼吩咐我們做的,楊戩說道,你們,,楊戩看着這些跟了他千年的兄弟。梅山老二說道,二爺你忘了我們結拜之日在您爹孃墳前立的誓言了嗎,康老大說道,我梅山兄弟,從今往後願跟隨楊戩左右,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衆人都想起了那日的誓言,說道,二爺不論你做什麼,我們都跟着你。這時之聽見哮天犬說道,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只要我活這就不許你死,楊戩此時看着他們,眼裡已經溼潤了,說道,好,這一個字不值代替了多少豪言壯語,道盡了多大情誼,他嚴肅起來吩咐到,梅山老大,老二,哮天犬在瑤池外候着,等我命令,老三老四率領一千二百草頭神在南天門接應,衆人齊答,是,走出了殿外。 楊戩隨後走到殿外,看着這個昔日的楊府,今日的真君神殿,心中思緒萬千,伸手一揮,把它又落在那個原本屬於它的地方,,,灌江口。剛到南天門就看了敖寸心, 她穿着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裙幅褶褶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三千青絲用髮帶束在背後,楊戩 看着寸心,心裡不由一震,自從合離以後,就沒有在看到她了,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只聽見她溫柔的說我想去華山看看三聖母,可是華山完全和過去不一樣了,那裡有結界,我法力低微進不去,想問問你華山是不是出事了。楊戩一直看着她,表情凝重,沒有回話,突然緩過神來,朝瑤池走去。寸心感覺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楊戩面容冷淡,兩眼炯炯有神,一身黑色鎧甲,更顯得威風凜凜,還沒等侍官通傳,就直接走了進去。這時王母對楊戩說道,你好大的派頭,我派人去請你,你倒好都過了這麼長時間纔來。天奴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楊戩冷冷的說道;娘娘不用等他了,王母似有疑惑的問道,爲什麼,楊戩回答道,我已將他就地正法了,王母一臉驚訝的表情,大聲說道;什麼,你把他,,,楊戩你最好給我一個很好理由。楊戩說道;這天奴在捉拿八公主的時候,不慎受傷,爲了使傷口儘快痊癒,在凡間吸取了十多個嬰兒的血,所以已被我處置了,,王母聽到這事臉上立刻露出笑容,笑着說道,楊戩你做的不錯,沒辜負我讓你坐在這個位子上的苦心。楊戩說道,娘娘請您放了我的妹妹,王母厲聲說道;她犯了天條,你不會不知道吧。楊戩緊忙說道,那冰冷陳腐的天條,,,,話還沒說完玉帝就進來了,怒氣衝衝的說道,楊戩你說朕的天條怎麼了,楊戩說道,小神覺得這天條太過陳腐,根本不適合今時今日,小神覺得應該有新的天條來維護三界秩序。玉帝憤怒說道,這時上古大神定的天條,天規,就憑你也想改變。玉帝又說道,你不就是想救你妹妹嗎,你那是妄想,楊戩說道,妹妹的一切過錯都有我一人承擔。玉帝說道你一人承擔,楊戩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玉帝憤怒說道,要不是天奴再去你那之前找過我,此話一出,王母和楊戩都吃了一驚,這真是小瞧了這小小的侍官。說了你的事,我還真不知道我們的司法天神,真君大人,原來這麼辛苦,又厲聲喝道,若不是天奴告訴朕,真還不知被你騙到什麼時候呢?朕讓你將那個罵朕的書生李淮安打入十八層地獄,你到把他放了,朕讓你在南郡下一個月的暴雨,你倒好暴雨下到事先挖好的溝渠裡,,玉帝氣的臉色發紅,厲聲道,天奴你出來?說說楊戩還做了哪些事?王母說道陛下,天奴,,天奴已經死了,玉帝難以置信的說了一句,什麼,,怎麼死的,,楊戩早已怒氣衝冠,雙手握拳,但想想那乾坤鉢的口訣在王母那裡,只好暫時壓住怒氣。楊戩說道,是我殺了他,還驅散了他的魂魄。王母說道,天奴在下界爲了療傷殘害嬰兒;該殺。玉帝在也壓不住怒火說道,楊戩南郡和李淮安的事,你無話可說了吧。朕看你的司法天神是不能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