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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五章 分配令牌

第兩百五十五章 分配令牌

“好,其實我的確有點手癢了。剛纔看到這位朋友,以拳轟之,大呼爽快。”攝教的周宏皓,接過話柄說到。

“華陰玉漱,在場中只有你我女人,我們動手吧!不要讓那些臭男人看輕了!”天狼谷血弓手裡拿着一柄血色長弓開口了。

“好——!”華陰玉漱,也不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比起華陰清宣要好不知多少。

十八人,除去被天立打傷的兩位,還有十六人,現在紛紛找上自己的對手。沒有理由,也有理由地開戰了。

這幫人都是天驕之子,順風順水成長到現在,眼睛都是長在頭頂上。別人家的弟子,通常就是家裡的拿來比較的人物,現在遇到了更是不服,不服就幹,那個令牌倒是次要的,現在更不是時候。

天立將注意力放在那兩個一開始就打出真火的兩位和尚身上,一個一位佛光護體,一位佛影護體。一個手持禪杖,一個手拿鉢盂。兩人的每一擊,都將泯滅五行九階一下的任何人。現在,他們遠離人羣,怕是誤傷別人。

一羣人混戰,那些普通人完全死機狀態,他們知道此行危險,可是打死他們也想不到,會有如此危險。九階戰力,對他來說,那是無敵的存在,這裡恐怕還未開口,就被別人隨手一擊,給打到角落了,不死那是你造化。好比,那個被天立一巴掌拍飛的力霸天。

天立暗中觀察的就是,華陰玉漱,在補缺花密境之中,她損失了那隻貂,現在對她來說影響非常大,戰力起碼被削弱了兩成。

手中的琵琶演奏出的音符,化爲刀槍劍棒,齊齊攻向對方。可是,那位名爲血弓的女子,更是出乎天立的意料。手拿一張血色的長弓,竟然空弦開弓,也就是說,她出弓無箭。

別人或許不知道玉漱的音符,天立清清楚楚。可是,就在血弓超速的開弓之中,那些若隱若現的音符,消失的無影無蹤。

玉漱不擅長近戰,巧的是對方也喜歡拉開距離,真是針尖對麥芒!

一開始,玉漱就佔了上風,琵琶演奏的音符,化爲利器,衝向對方。音符所化的利器,如果魂識沒有天立那麼強大,不容易發現。開始的瞬間,血弓當即受到一擊。急速後退,利用身邊的一個倒黴鬼,替她擋下一擊。可憐的那個人,胸口當場被擊穿,兩隻眼睛掙得鈴鐺一樣,結果還是死不瞑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前半曲,血弓一直後退,然後憑藉直覺,化解了三道攻擊。可惜,還是兩道音符利器擊中自己,一道在左肩,一道割斷了自己一縷秀髮。

當玉漱開始後半曲即將開始時,血弓從後背掏出一支青色箭支,毫無準備動作,直接滿月開弓。

箭,彷彿有靈性一般,化爲一道青色光芒,直奔玉漱面頰。

箭支的速度之快,超乎相信。

玉漱變了,換曲了。

“轟——!”

一聲低沉的音符出現了,隨後與青色光芒,齊齊泯滅消失。

一個轉換,也許不到十分之一秒時間。但是,對血弓來說,足夠了,足夠她從容地開弓。

“啪!”

“啪!”

“啪!”

……

空弦之弓,不停地朝玉漱身上招呼。

血弓的開弓的速度,頻率超乎常人想象。每次拉弓,都有一道紅色光芒從血弓之上併發出。

玉漱不敢硬接,只能彈奏出音符化解。

或許,剛纔的一曲落畢,對方就落敗了,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對方空弦之弓的速度,要超過自己,自己只能被動防守。俗話說,久防必失,自己除非有另外的招數,否則已經輸了。

“我認輸了!”

玉漱沒有繼續,直接開口認輸。

“謝謝!”

對方,也停手了。

血弓實力很強,但她遇到那兩位小和尚的話,落敗的更加快。除非,她能夠將實體箭支的開弓速度,提升到空弦的速度。

玉漱的情況更加不樂觀。

一個個告輸,收手。地面已經變的坑坑窪窪了,那些一起進來的,老早就遠遠地逃離了。

剛纔的現在,也就剩下天立,以及收手之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也許一個時辰,或許更長。他們全都過來了,第一輪結束。

天立看到了,那兩位小和尚。一個身上袈裟破碎,一個嘴角掛着一絲鮮血。從他們兩個大口的喘氣看,他們兩個勝負難分。

“我現在想要拿令牌,不知道誰有意見。”天立起身了,看在休養的衆人開口。

“這位朋友,拿到令牌不難,難的是,需要保持三十六個時辰。你考慮清楚!”東家蒼龍開口了。

“令牌有十塊,拿一塊不多。”天立依舊起身,朝石塔走去。

“這裡有十八豪族,十塊都不夠分,朋友你孤身一人不容易,你能打贏我們,難道還能打贏我們那些老傢伙嗎。那可是上古遺蹟關係重大,就連魂海大能進入都有危險,不要說呢一個小小的五行境了。”西持於放接着說到。

“當然,如果你身後站在一個不弱於十八豪族的龐然大物,那該拿!”南封部達也開口了。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我自問資質天賦不弱與爾等,現在需要的是資源。上古遺蹟的出現,說不定就是爲我而開。令牌,我要定了,阻止我者,死戰!”天立看着南封部達,說的清清楚楚。

天立一步一步地靠近,第一座石塔。

石塔,高三丈,由一塊巨石雕刻而成。

“破——!”

天立一拳轟在石塔上,那石塔應聲破碎,塔尖的令牌掉落在天立手中。

天立暗自發笑,孫行者早就到華海城了,只要他們敢出手,打不死你們。

“令牌在我手中,你們隨時可以向我挑戰,贏了,擁有令牌。輸了,將成爲我的奴隸,準好贖金。”天立右手握着令牌,朝衆人開口。

“也罷!老頭子告訴我,叫我不要拿第一塊,既然是第二了,就無所謂了。第二塊我拿了。”任圖乞丐也起身說到。

衆人無聲,那是默認。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第三塊我要了。”普惠寺的明掙和尚擦掉嘴角的一絲血跡後起身。

“佛魔兩相隨,亦佛亦魔,佛心魔手,第四塊我要了。”無塵寺的明橫和尚也起身了。

“第五塊,我要了。”天狼谷血弓,開口之前,去掉了後背那個箭壺,露出十幾根青色的箭支。

“我東家蒼龍!”

“我西持於放!”

“我南封部達!”

“我北動耀光!”

此刻,一起起身四位。

“我們只要兩塊,不服者,戰!”東家蒼龍開口了。

他們就非常明顯,四家聯手了。

“傳聞,東南西北四家,乃是一個老祖宗,今天看來,傳聞不虛啊!”任圖乞丐開口了。

“第八塊我要了!”獄家的獄達開口了。

“第九我要了!”江家的江百浪開口。

“第十塊我要了。”攝教的周宏皓開口。

“十塊以畢,能否守住,就看個人造化了!”天立開口。

“這位朋友,你是第一個拿到令牌的。如果,有人挑戰,該如何?”翎羽家族的領域開口問了。

“死或者成爲我的奴隸!要不你們一起上,羣而圍之!”天立知道他們是如何的高傲,羣而圍之的事情,怎麼也做不了。

“葉施主,羣而圍之的事情,十八豪族還丟不起這個臉。只是,我們拿到令牌,那就代表給別人挑戰的機會。”普惠寺的明掙和尚開口了,也不知道他幾個意思。

“做我奴隸,可以贖回。”天立也退一步了,眼前的十八豪族,也就是那兩位和尚看不懂,他們實力不可小覷。

天立算了一下,除去寺軻家族的寺軻紅塵、秦家的秦磁,東南西北的兩家,也就是說,未拿到令牌的九家勢力,只有五家有想法。

“天狼谷血弓!”曾家的曾賢開口,或許他認爲女性好欺負。

“死戰!”天狼谷血弓起身後,拋出兩個字。

“死戰!”曾賢沒得選擇。

弓手的戰場應該在樹林,可惜這裡是平原。

“我讓你先出手!”曾賢手裡拿着一柄赤色長槍,遙指對方開口。

血弓沒有出聲,而是將背起來的血弓拿在手,看着對方慢慢地向後退,速度也在慢慢增加,突然開始加速,遠離而去。

“逃!”天立第一個反應,隨後點點頭開口:“作爲一個弓手,敢正面出手的,不是白癡就是讓你絕望的天才。”

血弓的逃,讓曾賢一愣,隨後提槍緊跟而上。

血弓給人的感覺與衆不同,不同於玉漱那副淑女舉止。血弓身高也許不到五尺,比起玉漱五尺七寸,那是三級殘廢。肌膚,更是要命,玉漱那賽雪欺霜肌膚,更加突出血弓那黝黑。身上的衣服沒有一絲花裡花俏,完全符合叢林作戰標準,特別是那髮髻,不像玉漱那樣精心地打扮,而是結結實實地盤起來,不讓它亂晃。

轉眼間血弓的身影消失在衆人眼裡,曾賢依舊平靜地在後面追趕。

天立招呼葉和過來,在他耳邊交代事情,然後讓他離開這裡。

寺軻紅塵與秦磁兩人,在被天立擊傷後,一直閉口不語,他們受的傷不輕,所以一直在加緊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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