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戰速決,是天立現在的策略。虛空三招,都是無招無式,毫無軌跡可循。在凝聚境能夠毫髮無損接下來的寥寥無幾,這是天立最大的優勢。另外,魂力的持久,是天立最大的漏洞。時間一長,魂力不濟,一切都是枉然。跟華陰天若對轟時,華陰天若再轟出百來拳毫無壓力,可是天立不行。再來幾十拳,力量就有顯著的下降,到那時被人看出破綻,說不定小命都得交代那裡。
一劍封喉,嚇人的份量居多。天立看似兇殘,殺人從不用第二劍。其實,被殺的那些人,都是無名小卒而已。正真的實力派,頂多是傷,丟些臉面。
在衆人眼前,正面擊敗華陰天若,天立當然趕緊閃人。萬一,那個不長眼的二愣子出來,自己的魂力可不敢保證,到時候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光明正大地擊敗第一人,然後消失,給衆人留下一副神秘感。
藉助夜幕,天立甩掉跟隨的那些有心人,確認自己安全後,感覺拿出魂晶,恢復自己的魂力,保持魂力充足,是第一要事。
半個時辰後,隨着二十五粒魂晶化爲灰燼,天立感覺非常清晰,自己的魂力又回巔峰。
夜晚,原本是一個危險的時間,可是對天立來說,夜幕下的黑暗,是最好的保護色。
“你果然在這裡,我的感覺沒有錯。”就在天立放鬆自己,思考今天的作爲時,十丈外傳來了一聲溫柔的聲音。
“誰?”
“我,我叫華陰清慧,清宣是我姐姐。”來着是一個小女孩,十七八歲,身材高桃,體態輕盈,言行舉止端莊嫺雅。烏髮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談吐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千嬌百媚,無與倫比。
“阿琪!”天立猛地從地上站起,脫口而出。
“公子,你認錯人了吧!我是清慧。”天立的舉動,讓對方有點害羞。
“錯,是我錯了,是我認錯了。你跟她很像,但又不像。她的皮膚沒有你的白,脾氣沒有你溫柔,跟你比起來,少一點嫺雅,她多一點潑辣。”天立回想起,一個已經遺忘已久,放下已久的情感。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跟她說這麼多。
“你說我跟她不像,竟然從內涵氣質上的區別,而不是外貌上的差別。看來,你非常瞭解她,對她非常上心。”清慧站在原地試問着。
“那是過去了,時光不會倒流。她的容貌,已經永遠地刻畫在我的靈魂之中。不生不滅,不老不朽!”
“好一個癡情之人!”
“問道之路,何來癡情!”天立在拒絕,也是在掩飾。
“朋友,敢問一聲。十二個時辰前,你是不是,藏在樹上,偷聽我姐姐說話?”
“你想做什麼?爲什麼能找到我?”天立纔想起來,此人來得異常。
“我不知道,自我大小開始,就有種能力。身邊有誰在,都能感應到。特別是,藏身暗處沒有現身之人。可是,就沒有人相信我。我來這裡,只是證明一件事情,我沒有錯。”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氣息!我一直在找,影藏附近的那股氣息。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一直到,天若哥哥跟你交手時,我才確定,兩股氣息是一模一樣的。”
天立無語了,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本來對自己的氣息隱藏十分得意。可是,還是被人識破了。
“沒錯,我承認,那時候我的確藏身於樹上,並且偷聽了你們的談話。那個華陰天若是不是找齊二十塊令牌,就可以娶你姐姐了。”
“他拿不到二十塊了,娶我姐姐的事情,不一定了。現在,他已經拿到八塊了,如果提出要娶我的話,我想曾爺爺也會同意的。”清慧說到此處時,面無表情,無喜無悲,彷彿對人生都無所謂一樣。
“你不喜歡他?”天立試問。
“不,天若哥哥是我見過,最好的男孩子,比他優秀的人很少,在幽海郡是無數少女的夢中情郎。”
“你喜歡他?”天立只好換一個角度,說到此處時,內心有那麼一絲顫抖。
清慧低着頭,然後搖搖頭說到:“不,天若哥哥很優秀,可不是我喜歡的那一種。他的目標太高了,壓力太大了,總有一天,會降他壓垮的。”
“清慧小姐,你我相遇即是緣分,也算是朋友了。現在的我,有自己的難言之隱,等出密境之後,我再跟你做朋友可好!”天立不想在此地久留,就怕那些人賊心不死。
“好啊!我住在幽海郡最大的城市華陰城。如果,找不到我的話,就去清慧樓,那樓是我負責的。那裡,有好多好吃的東西。”
“好,初次見面,也沒好禮,這三塊令牌就送你吧!”天立說完,將三塊令牌用柔力扔過,不等她接手,自己消失在黑夜之中。
平靜的心靈,再起漣漪。
阿琪,乃是天立上輩子初中時的一位女同學。天立的生命軌跡,罄竹難書。可是,自己也不覺得苦。雖然,讀小學時候,曾經餓過肚子。那時候,自己最喜歡就是,四個日子。一是清明。二是七月半鬼節。三是冬至。四是除夜。在這個四個日子裡,自己的前後街坊鄰居,都會謝祖宗,會燒一桌好菜。等飯點過後,終有叔叔伯伯阿姨嬸嬸,送來幾碗他們剩下的菜。只有在這個時候,纔不會擔心餓肚子。隨着年齡的增長,自己的書越讀越好,名氣越來越大,那個感覺也不在重來。
阿琪是在初一時,進入自己的視線。青春的騷動與含苞待放的花蕾,構成一副朦朧而又神秘的畫卷。
還未燃起的火苗,就被自己的自卑給熄滅了。初中整整三年,兩人談話不超三十句,而且都是有關學習的。
這是天立的初戀,正確地說,是天立的暗戀,單相思。
張信哲有首歌叫,從開始到現在。歌詞出現前的一段旁白: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戀情人嗎?假如,有一天遇到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真的就是她嗎?還有可能嗎?是命運的寬容,還是另一次不懷好意的玩笑。
黑夜降臨的時候,也是血腥的開始。天立跟華陰天若交手,算是平手吧,畢竟相互有傷。此時的天立,已經沒有人敢打注意了。實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劍必殺技,就算給再多的魂晶,也沒有人願意去做炮灰。
天立遊離在密境之中,從南走到北,再從北走到西,然後回到東邊。當十二位赫赫有名的人,敗在天立劍下後,那些人終於不敢了。此刻,天立用第三者的眼光,看着他們在廝殺。
令牌是好東西,天立看到了絕對不會放過。當他們露面三次時,一夥人打得熱火朝天,瞬間變得和睦。最後還是笑着臉,將罪魁禍首雙手遞給天立,並且陪着笑臉。
在他們進入密境前,天立就得到三十八塊令牌。二十八塊放在乾坤袋之中,剩下的十塊已經放不下了,所以就放在指環之中。結果,被那三人拿走了八塊,還剩下三十塊。現在,給別人解圍,又得到了四塊,總數三十四塊,恰好得到了三分一的令牌。
破空梭恢復了色彩,代表着可以使用了。到底是十二個時辰,還是二十四個時辰恢復,就不清楚了。
“不錯,你的心態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任務完成的也不錯。給一個獎勵,魂技心法。”
天立手握破空梭,一陣抖動,自己出現在一個空曠之地,附近人員不少。
天立檢查破空梭,發現留下了一個數字,不用解釋,這個就是密境的記錄。只要以後激活這個數字,恐怕自己就可以再次進來了。
“大哥,玄關是哪個方向啊?”天立朝最近一個年輕男子問道。
“那邊路,五十里左右。”那人指了個方向。
“謝謝——!”
“不客氣!”
禮貌非常有用,天立一直這樣認爲。
路在嘴邊,也在腳下。
放在恆州世界五十里路,幾分鐘的事情。可是,在這裡沒有一個時辰,還真的到不了。
一路上遇到行人不少,全都是陌生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各走南北。
“城門——!”
天立看到了,心情瞬間愉悅。
“出示身份證明!”
開心的天立,完全忘記城門不是隨便出入的。
“身份證明!我有,我有!”天立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手環被自己放入鐵環之中,總不能這樣光明正大地拿出來吧!
“快——!”守門那人,脾氣非常不好。
“我想起來了,我去拿——!”天立只能退走。
幾分鐘後,天立再次回來。
“這是我的手環!”天立再次回來,主動出示手環,放在一個盒子下面。
“嗯,進去吧!”
看到手環之後,那人也沒有刁難。
“也不知道師傅還在不在!”看着沿街擺的攤位,天立根本沒有什麼心思,心裡想着,怎麼跟師傅師兄們解釋自己的情況。
自己推開房門時,師傅跟師兄不在,空無一人。
“先去弄魂晶,既然發了點小財。”
天立找到了一個財行,各種卡只能在財行中提取。如果,想儲存也可以。
“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嗎?”天立剛進門,就有一個小哥前來問候。
“我這裡有兩張卡,能否給我兌換成魂晶,我有急用。”天立逃出兩張卡片。
“這個有點問題!”
“什麼,那人騙我?”天立急了,那人竟然忽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