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一夜了,黎明前的黑暗告訴大家,天就要亮了。
破空梭小白特別交代,這是一件無法解釋的寶貝,使用時一定要注意安全。它的作用就是可以隨意穿梭密境。人類也好,異族也罷,想要進入密境,必須通過密境入口。如果,一個密境的入口是固定的,數量有限,那麼會成爲某一個勢力的後花園。戊號大陸上,九成的密境都是名花有主,掌握在個大勢力手中。想要進入密境,只能付出相應的代價。
而破空梭,那就是一個作弊器。你可以隨意進入其中。只要只持續灌注魂力,它就可以自動搜索附近的密境。搜索的範圍,隨着魂力等級的變化。比如,天立現在只是凝聚境,那麼現在只能搜索到一級和二級密境。一級密境,那是隻能進入凝聚境的問道者,二級密境,最高進入的就是五行境。對應的,密境之中出現的兇獸等級,也只有凝聚境和五行境。
戊號大陸,除去無人區還有資源,其他的只能靠密境中獲取。
天立想離開鳥巢,只能期望附近有密境。好在,破空梭隨着魂力灌注,它搜索的範圍越來越大。只是,天立現在多持續的時間,半個時辰到頂了。
天立握着破空梭,開始灌注魂力。棗核裝的破空梭表面的花紋,發出璀璨的光芒,隨後兩端,發出一道波紋。波紋無聲無息,外人是無法察覺,只有天立能感受到。隨着波紋的蔓延,在天立的感知中出現一副三維立體圖。
一分鐘。
五分鐘。
一刻鐘。
“有了!”
天立運氣不錯,一刻鐘多一點,就探到一個二級密境。二級密境對天立來說,還是比較危險,天立繼續探。
“又有了。”
找到一個五級密境後,不到三分鐘,又找到一個,一個一級密境,正合天立心意。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發動破空梭。天立化爲一道光芒,消失了。再次出現後,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
天立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出在一個密境之中。但是,密境中有什麼好處與危險一概不知。
天立看着右手上的破空梭,剛纔鮮豔無比的花紋色失去了色彩。
“不會給我是一次性的吧!”
天立不信,再次灌注魂力。結果發現,手中破空梭竟然抗拒魂力。
“唉!”
天立撅起嘴巴,將破空梭放回鐵環之中,現在不是糾結破空梭的時候。另外,不相信小白給的東西,會是一次性的。
平原,一望無際的平原。附近,還有生活着成羣結隊的普通山羊,正悠閒地吃着草。
從一個絕境,換到一個陌生之地。虧應該虧不了,賺?看樣子也賺不了,危險還沒有解除。
天空之中沒有太陽,就像多雲陰天一樣,雲層很厚很厚,光線不是很足。
就在天立進入陌生密境的前十分鐘。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這一百塊令牌,分作一百分,得一塊,得一分。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規矩就不用我重複了吧!”一位身着鑲嵌金絲的黑袍之人,朝眼前七人說到。
“一切由大人做主!”七人非常客氣。
四人,四人各自騎着一頭火紅色的馬駒,每人手裡拎着一串銀白色,巴掌大小的令牌進入漩渦。
“你這邊,你那邊,你這邊,我這邊,每人二十五塊。”那人其中馬背上,指着東南西北說到。
“行!”
一人說道,直接駕馬往西跑去,跑的過程中,將手裡的一塊令牌用力地拋出去。
天立就在漩渦附近,屏住氣息,那些人根本就沒有發現。
他們四個以漩渦爲中心,每人找準一個方向,策馬奔騰而去。
他們扔的令牌何作用天立不清楚,可一件事情已經明白。接下來,恐怕這裡不會平靜。他們不會平白無故地扔令牌,接下來一場遊戲,供大人們欣賞的遊戲。
三人離去,天立跟在最後一人,往東走去。
那人扔一塊,天立在後面撿一塊。
撿起第一塊令牌時,天立看到了。
整塊銀白色的令牌像鵝蛋的橫切面,跟成人除去四指,剩下的掌心大小。一邊刻着令字,反面刻着朝歌二字,邊緣繡着兩條龍。龍的嘴部,有一個孔。
天立用手掂量掂量後,發現挺沉的,用的材料不一般。
前面那人,一路跑去,令牌隨意扔。
草叢、河流、沼澤、鳥窩……
天立跟在後面,竟然撿到20塊。
密境不大,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回來了,看來已經將令牌扔光了。
天立目送四位,離開密境,隨後開始行動。別的不說,跟在他們後面按照馬蹄印方向走,多多少少能撿到幾塊。
果然不出所料,他們離開後,一個時辰之後,纔有人進來,在這一個時辰裡,天立又撿了18塊,也就是說,天立手裡就有38塊令牌了。
那些人進入漩渦之後,並沒有立即散開,而是待了大概三分鐘時間。然後,纔開始狂奔。
那些人,從服飾上看,可以分成七類。相同服飾的聚在一起,並且對不同服飾的保有敵意。
人來了,天立不敢放肆活動了。
小白很早就傳授天立,隱身之術。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到極點。雖然,天立的境界是讓小白硬生生拉扯起來。可是,在九脈武帝境界,天立可是耗費了十年時間。別的沒有練好,隱身之術那是如火純情。現在,成爲一個問道者,隱身之術更是上了一層樓。
天立就有藏身一塊水桶粗的樹上。樹下歇息着一羣人,一羣以一個女孩子爲首的家族勢力。
“還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天立正下方的一個女孩子開口。
“大小姐,出發前族長公開說,如果我們獲得好成績,會將族裡的兩顆明珠之一下嫁。我們是否將這話當真,還是族長的一個空頭許諾?”一位身後站在七位年輕小夥子,而他手中把玩着一柄匕首,正散發着寒光。
“天若,你的算盤打什麼注意,我清楚。其實,你也不錯,在我擇婿範圍之內。我就把話挑明瞭。幽海郡總共七個勢力,我們華陰家族乃是十八豪族之一,眼光絕對不是單單的幽海郡。這次的密境活動,是關係着幽海郡接下里一個甲子的資源分配問題,後院不能亂。如果,你華陰天若,能夠獨自獲得二十塊,我就下嫁與你有何妨!”原本坐在天立下面的女子,起身後整理衣裙,右手緊握劍柄後開口說到。
“二十塊,五分之一了!那不是強人所難嗎?”那個天若身邊的一人開口。
“好,如你所說,二十塊令牌爲限。”那人眼珠子透出一道金光。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天立算是聽出來了,那女子是族長之後,身份不一般。而那個天若,恐怕是外人賜姓,屬於旁支。
一個旁支想混出頭,要麼自立門戶,要麼成爲嫡系。
成爲嫡系,自己這一輩不現實。假如自己取了族長之後,那麼自己的下一代,掌握華陰家族不是不可能。
在場之人,沒有一人笑話天若,開口一人獲得五分之一令牌,看來他的實力,衆所周知。
“時辰已到,還有幾人未到?”
“應到三百,實到一百九十六。”
“不管他們了,天若你怎麼活動?”那位氣質不凡的女孩首先開口。
“我一個人行動,如果你們遇到麻煩,就發信號,我會在第一時間趕來。”那個華陰天若非常自負,自己一個人活動,還得照顧一羣人。
“好!”
奇怪的是,那些人也沒有反駁。
不久,那些人全部散去,留下曾經活動的痕跡。
天立在樹上聽得清清楚楚,自己鐵環中的令牌,就是他們要拿的東西。二十塊就可以決定族長之後,天驕之女的歸屬,看來令牌非常值錢,如果能買賣的話。
天立有所不知。此次密境令牌之行,關係着幽海郡的七個勢力的興衰。
戊號大陸人類有着朝哥聖地、洞天聖地、雄惑聖地、九黎聖地、張氏聖地、有熊聖地。六個聖地,是人類的六根頂樑柱。接下來有着十八豪族,然後二級勢力。六個聖地,有着他們自己的地盤,佔據了人類四分之一的地盤。剩下才是,其他勢力的菜。六個聖地不是不想滅掉那些勢力,而是不敢。一個極其慘痛的教訓,讓他們不敢作爲,連想都不敢想。在很久很久年以前,那是個聖地只有七個,三個聖地實力非常恐怖。他們在一個秘密協議下,橫掃其他勢力,建立一個只有三個勢力的人類世界。很順利,他們輕輕鬆鬆地掃蕩那些小門小派。就在勝利在握時,遇到幾個極其末路的教派,就像昊啓教一樣,只剩下大小貓三兩隻。結果,將已經埋葬在祖墳裡的開派老祖引出來。雖然,三個聖地都有元神境的老祖坐鎮。可惜,遇到是開派老祖,萬一年難遇的天才。就算是一挑二,也是硬生生地打爆對手。三個聖地,突然其中一個聖地,失去了坐鎮老祖。此刻,天下大亂,那個聖地竟然被其他兩個聖地圍攻。聖地之間的火拼,那是人間慘劇。可是,人類的慘劇纔剛剛開始。就在人類打死打活之際。巫族、神魔族、金剛族、夜叉族四族一起殺過來。幸好有妖族拼死救援,才讓人類有喘氣的機會,隨後慢慢地重新站穩。如果,沒有妖族的拼死支援,人類恐怕只有三種可能,稱爲異族的附庸族,比奴隸好一點,其地位也差不多了。而就是,稱爲小部落,隨時當野人滅了。最後就是滅族。逃過一劫的人類,痛改前非,才明白一件事情。盲目的自信會,斷送自己。也就是有這樣的情況在,像昊啓教也沒人敢動。從那時候起,聖地只剩下六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