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麼樣?”在相互介紹後,五首領問,並不直奔主題,因爲彼此並不真正瞭解,所以一切都得建立初步信任後再談。
“有很多部落,他們都有自己的圖騰,有些部落和你們一樣好客。”速並沒有見過很多部落,就很模糊地說,但是即使模糊,也是要符合任何一條猜測邏輯的。
“哈哈,閣下見多識廣,不知是否可以幫我一個忙?”五首領對速產生好感,因爲速說他們好客,實際他們知道自己並不好客,但是既然速產生了這種感覺,那說明速有點信任他們。
“好,我會盡力的。”速一口答應下來,什麼忙,到時自己看到了,如果幫不了,那也沒有辦法,如果幫上了,也許後面經商就自然而然的事情。
歡迎宴過後,五首領安排速去休息的房間。只是下午而已,速並不累,所以稍微休整下,就想要去部落逛逛,這自然需要別人帶領,速並沒有獨自一人去,因爲速知道打消五首領疑慮的最好方式,令他們能正大光明地監視自己的行爲。
下面人民的生活,和首領他們的生活相差很多,這也是人間正常現象,速以前見識過各基地的狀況。就是那些宣傳自由,公平,公正,平等的基地,下面人民的生活基本類似。
吃,穿,住,行,工作,結婚生子,教育,醫療都需要資源,拿不到資源的他們,生活狀態又談何不一樣呢?再說感覺也是幾乎相同的。上面的管理模式確實不同,也只有當他們遭遇到這些管理模式的時候,纔會有所不一樣。
大部分時間,他們遭遇不到,他們大部分時間只遭遇到資源和他們生存,生活相關的事情。要解決他們的問題,只要解決他們的資源問題就可以了,而這,正是被管理者們無限忽視的事情。
所以很多管理者說,我們很公平,公正,法制,平等,自由,共產是說他們的管理模式展示,這種展示可以從他們的行爲,他們的文件裡面看到。爲什麼人民還是起義暴亂犯罪呢?他們就是不解決人民資源的問題。
人民缺資源是管理者管理模式的問題嗎?個體教育水平,認知水平,能力,體質,原生家庭困頓,起點差,無法掌握工作技能,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運氣,太多了。
但是也確實有些很明顯跟管理模式裡面的法制,規則相關。法制和規則是一種限制,是一種有利於誰的發展壯大,如此在管理模式下,人民更無法獲得資源,更受到欺壓。
自由?人民怎麼自由?資源就是一種無形的可怕的約束。公平?規則法制如果公平,他們的生活也不至於如此,規則法制基本都是有各種傾向的。
平等?這個可以假裝,控制自己的感覺以實現平等的感覺,現實會劇烈撕破這層僞裝的,資源相差太多的兩個人怎麼平等。公正?現實現象會告知人真實是什麼。
其他的就不討論,確實解決人民資源問題,而後完善法制規則問題,其實資源問題解決了,這個法制規則也就是跟着完善了的,很自然的事情,沒有解決人民資源這個問題,其他的都空談。
資源的流動模式,以及個體本身的流動模式。能量可以做到平的嗎?世界存在物證明,可以是整天平的,與其他存在物有能量差別,所以資源的流動模式好,是可以做平的,內部其實還是有所不平的,一團水內部也是有原子和電子。
個體能流動到任何位置嗎?世界存在物證明,不能,除非你掌握轉換規則,並自願去轉換,有時候碰到自然轉換,你也無法控制自己不被轉換的。
逛了一圈,速獲得的信息令他知道,五首領可能要他做的事情,這對於速來說,並不是難度,自己晚上可以先準備起來,到時自己展示出的實力,會令五首領驚訝,其他人也會覺的神奇的。
第二天,速跟着五首領他們來到了基地不遠處的山洞,這應該是廢棄的礦坑,現在被他們改造成關押動物,犯人的地方。在洞裡第二層開始,速就不停地聽到一羣嚎叫的聲音。
在第六層,速終於看到是什麼,他們像人,卻不是人,外形有部分是人類的特徵,而且每個人都擁有不一樣的人類特徵。只是疑惑的是,看起來他們看不到速這些人。
“幾年後,我們會變成他們的樣子,到這裡生活,直到死亡也無法出來。”五首領盯着速的眼睛,說了這番話。將自己的秘密告訴速,就是說,結果不滿意的話,速想要活着出去很難。
“只是孵化後受病毒感染,細胞不能長期穩定保持固定特徵,出現的現象,我這裡有藥物可以控制這種改變,不過要長期服用。”速拿出一顆藥丸遞給五首領。
“你跟我來。”五首領示意其他人留在原地,他帶着速走向另外一個黑暗的房間。
房間亮起來,速看到躺着的人,他們痛苦扭曲着身體,看起來異變就是如此發生的。五首領將藥丸遞給了一個人,對方直接扔到嘴裡,看起來他們也一直在研製藥物。
效果是很明顯,五首領臉上露出笑容,他示意速跟着他出去。速又回到了基地,這次有很多基地管理者參加了這場慶祝晚宴。五首領的意思,是想要速將藥丸配方賣給他們,雖然沒有明顯的威脅,速也可以想到不賣的場景。
真實是瞬間現實的問題,纔是他們想要的,其他什麼未來的,什麼歷史重演,現實疑問困惑的事情,他們一點也不想,因爲那些不影響當前生活,不影響當前活下去,不影響當前活的更好,不想也沒有什麼關係。
壽命有限自私的人就是如此現實的,對於他們來說。爲什麼去評論他們,確實,這樣有點浪費時間了,知道這事情,這現象就好了,總結規律,是去評論的嗎?
不是,展示這種規律就行了,清晰地展示出來,同時現象也清晰地描繪出來就可以了。速不想將配方賣給他們,要想如此,必須有威懾力量投射纔可以打消他們對速暴力。
所以,速向他們展示自己所在部落的強大,當然是投影的,並且還進行了現場視頻通話,這種展示,就是令五首領打消暴力奪取速的配方念頭,從而回到談判桌上商談怎麼合作。
“在你們部落設廠,僱傭你們的人員生產,但是管理人員必須是我們部落的人,管理方式必須由我們自己定,你們不得干涉。此種藥物由你們銷售,銷售價格由你們自己定,出廠價格我定,我賺取我自己的利潤。”速說了方案,這方案就是不讓對方掌握配方,但是對方可能會更賺錢,這速不管,他只要保證自己的利潤就行。
其實速還有其他打算,這工廠又不只是可以生產這一種藥,生產出其他藥,運輸到別的地方出售,也是一種對自己有利的模式,只要路途不遠,運費加進去也比在當地建工廠便宜。
“我們還是想要配方。以後如果你離開不出售藥物給我們,這種情況是很有可能出現的。”五首領說道。
“作爲一個商人,我需要足夠的利潤。保護自己的配方,也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利潤。你們怎麼保證獲得配方後,可以一直令我有利潤?”速是商人。
“我們可以制定法律,令你可以一直在我們部落獨家銷售這個藥物。”五首領很想要這藥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須獲得這藥物的,同時他知道商人一定要獲得利潤的。
“我無法信任能夠制定法律的人保證不會改變這個法律的。”速不傻,這種承諾不值得信任,即使真的對方會不改變法律,現在,或者未來來說,都無法令速信任的。
“雙方都不讓一步的話,這是無法談成功的。公證人看着局面要僵掉,出來調節氣氛。”
“那隻能折中處理,一定年限後,將配方交給我們。”五首領突然想到,自己部落應該有人可以破解配方的,需要一定的時間,也需要一定數量的藥物。
“十年。”速想了下,這配方對方全力破解的話,大概5年就夠了,到時自己推出更好的,這事情就看雙方競爭,打開市場,後面就是競爭,如果對方用法律保護自己部落的競爭者,那這裡自己也沒有必要呆着,營商環境不好。
事情就這樣被定下來了,速還是無法完全信任這個部落,對方自己全力破解配方可能和自己預估的時間相同,但是如果對方用其他手段獲取配方呢?
自己的管理人員都是AI,不會透露配方的,但是那些生產工人都是可以接觸到相關分開的藥物成份的,對方有意滲透獲取,也是容易的事情,一年或者幾個月,就可以獲得配方了。
自己得想辦法,有些藥物,即使你知道成份,也沒有用,沒有相關設備,提煉不出這種分子,人工手動提煉,那和批量生產還差很遠,效率上就相差很大,還有成本,根本無競爭優勢。這些設備,他們可是買不到的。
速想着自己也沒有多少經商經驗,有些事情是想不到的,在合作中,自己纔可能會碰到各種問題,只能碰到後去解決,對方也不一定比自己聰明,比自己有經驗,都想得到。
經商還要如此麻煩,果然什麼都只是想象中簡單,自己真的去做了,那些自己過去想象不到的現實問題,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都是那樣難以克服的。
人所想要的,就是告訴他風險,告訴他真實情況,也阻止不了他想要,他確實想要,而這,即使說他傻,告訴他這是陷阱,暴力阻止他,他還是想要,一有機會就想要去獲得。
所以阻止不了,有時候,善良的人就會盡量合理地和他進行交易,其他人就會利用他這種想要,獲取最大可能的利益,他所能夠提供的最大利益。
但是,有時候角色會交換的,他爲了想要去做壞事,掠奪,暴力威脅,此時又怎麼說呢?誰能利用他的想要獲取利益呢?這是強者想要和弱者想要的區別,同時也是存在法律制衡和無法律的區別。
做一個商人,難道真的要考慮這樣多事情嗎?和經營相關的,這些遙遠的事情,這些自己也改變不了的事情,這些都是領地管理者應該想的事情,但是他們怎麼會想商人經營相關的事情呢?
他們想的應該是管理,權力相關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利益這事情,只要他們想,下面就得給的事情。他們只要領地人服從,不造反,下屬聽話,打仗爭資源地盤。
到底誰混淆了這些職業呢?領地管理者變成了商人,思維模式改變了?對於這事情來說,人民會覺的管理者變好了,還是變壞了呢?如果領地管理者變成工人,工人的思維,那又會怎麼樣呢?
或許弱者變成了領地管理者,弱者的思維,又會變成什麼樣的管理模式呢?思維模式固化,就是在於他們自己所從事的職業,職業思維模式,這種思維模式很難改變,即使將他放到新的職業位置,調整適應過來也需要好多年經歷領悟纔可以形成新職業的思維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