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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永遠幸福!

第122章 永遠幸福!

嚴歆眉目靈動,“你有顧慮?”

無名認真說,“諸多不便。”

“我明白。”嚴歆笑得露出貝齒。

她理了理手袖上的絲絛,給無名倒茶。

那手臂和玉指讓人晃眼。

她以手托腮,天真看着對方,容顏含笑。

無名認真看着她,“你想和我說什麼?”

嚴歆輕輕搖頭,“我就看你煮茶。”

無名暗自苦笑,“你說,我會聽。”

“無聊。”嚴歆眼波流動,“今後,有我在身旁,你會覺得自己很有趣。”

無名不說話。

嚴歆起身,挨着無名坐下,紅着臉說,“父親希望我和你在一起。”“他很看重你。”

“母親卻希望你能帶我回到故鄉。”

無名沒有閃躲。

嚴歆性情如此,有天真,有可愛。生於皇室,卻不受浸染,貴爲公主,卻沒有驕橫。

“故鄉?”他眸光凝聚,揮手隔絕周圍,然後看着對方,“你來自天外?”

嚴歆輕聲道:“準確說,是母親來自天外。”“這是秘密,也許,父親都不知道。”

無名緩了緩,“爲何告訴我?”

嚴歆有些頑皮,“父母都喜歡你,我相信你。”“如此理由,好不好?”

無名嘆氣道:“不好。”

嚴歆有些認真,“我也覺得,說不過去。”

她緩了緩又說,“多年前,族內有爭鬥,母親被迫逃亡。”

“那時候,她還小,身旁只有兩位長老守護。”

“他們來到龍騰下浮地,兩位長老因傷勢過重相繼逝去。”

“大臣石集收留母親,視若己出。”“後來,父親看上她,選入宮裡封爲元妃。”

無名平靜道:“元妃賢良淑德,蕙質蘭心。”“我知道,她對國主影響不小。”

“她爲何覺得我會帶着你?”

嚴歆想了想,“父親和如生大哥都說,你重情義。”

無名暗自嘆息。

嚴歆緩了緩,“如果你離開,那就是前往上六天。”

“我知道,強者力破虛空,根本無法帶着旁人。”

“母親很肯定,你會讓我跟着你,因爲她有猜測,你也來自天外。”“牽念故鄉,你能理解。”

無名緩緩喝着茶。

嚴歆柔聲道:“無論如何,我總該回去看看。”“我和你一起,好不好?”

無名沒有回答,心有疑惑。

——究竟有多少人是天外來客?

何素素來自何處?目前,我找不到她的蹤跡。

如生的身世也是謎題。他是否來自其他文明世界?

這一切,不是巧合。

因爲宇宙深處戰亂不休,還是龍騰下浮地真有秘密?

他眼眸略有迷惘,思索未明。

沉默半晌,他看着嚴歆說,“我答應你。”“要是有能力,我陪你去故鄉看看。”

“好。”嚴歆笑道:“如此,我就能和你一起。”

無名苦笑。

嚴歆笑着說,“我這麼柔弱,你不會甩下我。”

無名不說話。

嚴歆認真道:“如生兄妹倆也是避難。”“只是,故地已經毀滅,他們無法迴歸。”

“如生大哥也想讓妹妹跟着你。”“如夢姐姐好像對你無意。”

無名思考着說,“他們留在龍騰下浮地,安心快樂,就是幸福。”“天外強者林立,不是天堂,就是地獄。”

嚴歆緩了緩,“你不問,我的故地在何處?”

無名笑道:“你說,我聽。”

嚴歆輕聲說,“月海浮天。”“母親提過,月海浮天屬於上六天。”

無名在聽,也在思考。

嚴歆有些憂傷,“上六天是六個獨立天域。”“任意往來各個天域之間,修爲至少要聖王中期。”

“其他天域,那兩位長老沒去過,母親也不瞭解。”

無名心有觸動,有些佩服元妃。

對外聯繫完全斷絕,要將如此秘密深藏多年,確實不易。

異鄉漂泊,人生傷痛。思鄉,牽念親人,他懂。

很多時候,人和人莫名其妙就相互吸引。

最終成爲愛人、兄弟、朋友。

只因一個眼神,一次共鳴,一句話,一個閃光點……

他看着嚴歆,眼眸柔和,“目前,我只知道上六天爲月海浮天,北雪藏天,南赤火天,西絕壁天,東浮屠天,中炎陽浮天。”

“久遠以前,強者突破人帝后就可以破開虛空。”

嚴歆想了想,“如生大哥單獨找過我。”“他判斷出兩件事。”

“很多強者降臨龍騰下浮地,一是追查龍骨,二是找尋聖樹。”

“如今,龍骨自白塔城失蹤,聖樹從靈境消失。”“餘下目的,他也不清楚。”

無名心神激盪。骨塔就在自身魂海深處,自己剛從秘境出來。

百靈和骨塔有何關聯?或者說,百靈和龍族有何關係?

如果爺爺是聖樹,那他爲何與我產生交集?

《主》之道,《九章》,神闢九劍,混沌珠。

究竟是誰,讓我走上這條路?

這些,必須是我個人的秘密!

如生絕對不簡單。他不親自和自己說,應該是想斷絕回家念想。

嚴歆以澄澈之眼在無名眸中找尋,“你在思考什麼?”“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包袱?”

無名笑了笑,“不會。”“你讓人心安,養眼,很招人喜歡。”

“你和胡爾姐姐一組。”“屆時,我會去找你們。”

嚴歆眉目含笑,“你在拒絕我?”

無名笑道:“丘山幾人的婚禮儀式應該結束了。”

話語剛落,胡爾和宛月緩步走近。

胡爾有些無語,“你真是自在。”

嚴歆毫無動作,只是笑了笑。

宛月坐在無名身旁,挽住他。

手臂上有疼痛傳來。無名抽手摟住宛月,“這位是嚴歆,你們都知道。”“姐姐,以後她和你一組。”

胡爾情緒不明,“好。”

無名還收到姐姐傳念,“想多娶?”“還想讓我爲你照顧?”

他輕輕搖頭。

胡爾不理。

嚴歆似笑非笑,“兩位姐姐好。”她起身牽住胡爾,頑皮道:“姐姐,帶我去看看新娘子。”

胡爾眼裡有憂傷掠過,緩了緩說,“好。”

無名牽着宛月起身,“婚宴喜酒,總要喝點。”

宛月又變得笑顏如花。

儀式結束,婚宴萬分熱鬧。

高飛、丘山、劉秀、榮向陽四人俊秀挺拔。

廖小環、簡雲、尚紅、宴小玲四人身着紅裝,美豔動人。

無名本想找個角落坐下,和賈原飲酒。

奈何躲不過諸多目光。更躲不過丘山等人,他們已經朝自己涌來。

“師兄!”“終於逮到你!”

劉秀和榮向陽動作最快,接着是高飛和丘山。

四杯酒同時湊到身前,“師兄,我們敬你。”

無名笑了笑,“我祝福你們,永遠幸福。”

他言說認真,“不可以欺負她們,否則我會收拾你們。”

四人齊聲道:“不敢。”

無名笑着喝盡杯中之酒。

他們隨之。

又有酒杯湊近。

廖小環、簡雲、尚紅、宴小玲眉目認真,“師兄,我們敬你。”

“好。”無名柔聲道:“不可以欺負他們,否則我會說你們。”

四人笑了笑,“不會。”

他又笑着喝盡四杯酒。

她們隨之。

無名笑着說,“好了,快去招待客人,我和門主喝兩杯。”

幾對新人相繼離去。

“看得出來,他們對你真有依賴。”賈原看着無名,“他們跟着你,有福氣。”

無名笑道:“還是前輩教導有方,我很欣賞他們。”

兩人隨意喝着酒,周圍擠滿人。

有些酒可以拒絕。真誠之酒,多少都要喝點。

嚴策、元妃、明知、思源、如生、秦易、小九夫婦。

益心、紀英、柴優尚、屠應等人都圍上來。

無名笑着起身,行禮道:“國主、元妃,請見諒。”

“我明白。”嚴策笑着說,“今後,我們就是親人,無需見外。”“歆兒有時候比較任性,你要多體諒。”

元妃雍容華貴,卻親切如母親,“未來,記得常回來看我們。”

無名愣住,轉向嚴歆。

嚴策牽着元妃。

嚴歆挽住父親。她不閃不避,大眼裡有笑意瀰漫,容顏牽動心神。

她放開父親,先給父母端酒,再給無名倒酒。

無名真想敲她!

——這杯酒對於國主和自身來說,是聯盟,託付,守護。

對於元妃而言,是託付。未來,自己可能還要和她的族人產生交集。

如此喜慶的氛圍裡,如何拒絕?

對於嚴歆來說,我喝下這杯酒,雙方關係完全改變!

此刻,所有人都看着他。

胡爾、九幽、宛月、君如嵐四人情緒不明。

心思念轉,無名真誠向嚴策和元妃敬酒。

他緩緩喝盡,嚴歆大方隨之。

嚴策爽朗而笑,元妃笑顏如花,兩人將杯中之酒喝下。

嚴歆紅着臉,一雙大眼從側面看進無名眼眸深處。

無名看着她,“讓宛月,如嵐和我們一起再敬……父親和母親。”

此刻,他忽然想念胡生。

——百靈,揮之不去。

嚴歆笑了笑,“好。”

無名將兩人牽來嚴策和元妃面前,“父親,母親。”“我和宛月、如嵐、嚴歆再敬您們。”

嚴策笑道:“好。”“我真是開心。”

元妃言語溫和,“不忘記另外兩位,如此纔好。”

幾人喝着酒,神情都是不捨。

宛月和君如嵐心有不滿,眼裡卻有歡喜。

——無名不再回避,真正公開化。此舉,是另一種確定。

嚴策輕輕拍了拍無名的肩膀,“我去見見其他帝國貴客。”

元妃對無名說,“可以少喝點。”

無名微笑點頭。

嚴策夫妻倆攜手離去。

宛月、君如嵐、嚴歆三人攜手坐下。

無名開始嚮明知、屠應等人敬酒。

這一次相當於辭別。無論熟悉,還是初次見面之人,他都一一去交流。

他神情真誠,態度謙遜,眉目間有不捨流露。

時至深夜,無名在偏殿裡面見紀英。

紀英爲他煮茶。

無名想了想道:“後天我會前往死海。”“你將心魔琴和鳳凰爐帶來。”

“另外,頂級煉器材料,靈株秘藥等也帶一些。”

紀英恭敬道:“是。”她緩了緩,“老祖,近期沒有異動。”

“我們一直在追查潛伏之敵,目前還是沒有收穫。”

無名思考着說,“天外之敵,我來應對。”“宗門留意尚雲堡,七度教,聖劍宗動態。”

“要是有人意圖利用幾個宗門死灰復燃,那就徹底滅殺。”

紀英認真道:“尊令。”她行禮退去。

這時候,嚴歆緩步而來,挨着他坐下。

無名看着對方,“有事?”

嚴歆頑皮一笑,“沒事,就不可以找你?”“父親和母親已經休息,我睡不着。”

她拉着無名,似笑非笑,“你在生氣?”“你覺得委屈?”

無名緩了緩,“我是覺得你委屈。”“那時我真想敲你。”

嚴歆笑得令人心顫,“你捨得?”她挽住無名,十指緊扣。

無名呆了呆,“好了,不鬧。”

“你的修爲已是人皇大圓滿。”“先提升修爲。”“後續,你和我一起去死海。”

嚴歆湊近他,“好。”

無名將她拉起來,“我帶你去找宛月。”

嚴歆笑着說,“我就是從姐姐她們那裡來。”

無名愣了愣,“聽話。”“我想一個人安靜會。”

嚴歆不依,“我陪着你。”

無名只覺無奈,“又不是明天不見。”

嚴歆眉目含笑,“我陪着你,說說話。”

無名緩了緩,摟着她的腰,將她送到宛月居室外。

他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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