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能夠讓李嬤嬤將這一巴掌,給狠狠地扇到她的臉上?
只見寒墨吟往左微微一個閃身,在猛地一擡手便是直接將李嬤嬤的手給擋了回去,併發出頗爲響亮的一聲。
“啪!”
這極爲響亮的一聲,也頓時將在場的一羣人給打蒙了。
他們自是沒有想到,寒墨吟這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身形,甚至連李嬤嬤半個都比不上的體格。
竟然能夠這麼輕易的就把李嬤嬤,那雙看起來頗爲厚重的手,給直接擋了回去。
甚至還接着李嬤嬤的手,狠狠的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你!”李嬤嬤眼看着自己被自己的手給打了,就是覺得在這一衆人面前丟了臉面,又是難以嚥下這口氣,“你這……”
可她剛往前半步,再次想要擡手的時候,看着寒墨吟那幅明顯懂得功夫,那並不簡單的本事,也頓時有了幾分害怕,愣是沒再繼續往前多走半步。
而躲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的三姨娘也是神色一愣,帶着幾分難看就說的對着身側的寒墨蕾詢問。
“她不是天生廢物丹田,既不能夠學武學,也不能夠學醫學,如今又怎的會有這般本事?”
雖然寒墨吟是借力打力,打了李嬤嬤一巴掌,可在場的人也明顯能看的出來,寒墨吟這不是一般不懂功夫之人就能夠使得出來的。
更何況李嬤嬤也多多少少懂一點武學,就這樣輕易的被寒墨吟給反打了一巴掌,足以證明如今的狀況。
看到自己的貼身嬤嬤,被寒墨吟給這樣當衆打了一巴掌。
對於主母而言,也等同於是間接當衆打了她的臉面,只是當她有所不能夠容忍。
面上的神色越發冷漠,更是帶着明顯的幾分怒意。
出言訓斥,“寒墨吟!你可知這裡是安武侯府,豈容的你在此放肆?!”
寒墨吟聽她這樣的話語,對她冷冷一笑。
“夫人如今倒是願意叫我的名字了?既然不願意接受我回府,又何必在這裡假惺惺的做這麼一場鴻門宴?”
越是看寒墨吟這般囂張,根本不懼怕的模樣,主母也自是覺得不能夠再容忍寒墨吟這樣下去,“本夫人今日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更是不能容忍你,將侯府給攪的天翻地覆!”
語罷,便是見主母對着門外的小廝直接出聲吩咐。
“來人!給本夫人將這女子給帶出去杖打五十大板!若是不說出她的真實身份,以及來府的緣故,便教訓到她承認爲止!”
“是!小的聽命!”門外的幾個小廝,一聽這話也是立馬擡腳走了進來。
先是對着主母拱手行禮,隨之便是圍到了寒墨吟的身側,擡手就要將寒墨吟給控制起來,帶出去杖責五十大板。
然而寒墨吟也自是不可能,給他們抓住自己的機會。
眼看着這有四個小廝,從四面向她圍了過來,並且個個都在身形上比她更佔優勢,也明顯是懂得武學。
微眯了眯雙眸,冷哧一聲。
“當真以爲我就會這般,讓你們輕易的抓住,下去領罰不成?”
寒墨吟在這樣出言,諷刺了一句之後。
便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只見她猛地擡手,將從右側過來的那個小廝,給一掌擊退。
隨後在另外三個小廝,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曾反應過來的狀況下。
腳下輕踩,藉着旁邊的椅子,往後一躍而起。
直接退到了門口,站在靠近門口的那張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盯着眼前那一羣,目瞪口呆的人。
“既然我已經將話給說的足夠明白,可你們還打算這樣做,那我也沒必要對你們客氣。”
雖然寒墨吟也知道,她打算回來的目的,以及現在身爲三小姐的身份。
自然不可能直接對眼前這姨娘,或者是主母動手。
甚至那主母身邊的貼身嬤嬤,她都除了反擊打了她一巴掌以外,也不可能直接對她動狠手。
但看着眼前那四個,還躍躍欲試想要撲過來將她給抓住的小廝,卻是眼底有着十足的冷意和狠戾。
她這邊剛說完話,便是聽到在主母身後的李嬤嬤,再次扭曲着一張臉,大聲下着命令。
“還看什麼?!夫人讓你們將他給抓住,帶下去杖打五十大板,還不趕緊將她給抓住!若是人就這樣跑了,你們就自覺下去替她領這五十大板!”
這五十大板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的,哪怕是像他們這樣體格不錯的男子,要真是挨下來這五十大板下來,那也着實不輕。
從而在這李嬤嬤,把這樣話給說出來的瞬間。
那四個小廝,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立馬就回過神來,再次對着站在門口處的寒墨吟撲了過去。
寒墨吟冷若冰霜的看着他們四個,隨之擡手自腰間的包裹裡,掏出臨走前鹿木木給她的糖球。
一把甩了出去,結果準確的直接砸在那四個小廝的臉上。
“啊!”
四個小廝在被砸中的瞬間,同時不約而同的,因爲疼痛而叫了出來。
雖然這個糖球並不大,可被寒墨吟施加了內力,狠狠地砸在那四個小廝的臉上,也是十分的重。
更是讓他們因爲疼痛彎下了腰,用手捂着自己的臉,想要以此來舒緩。
眼看着寒墨吟還平安無事,深知這幾個小廝都沒有觸碰到她的衣袖,李嬤嬤也更是惱火。
“當真是廢物!既然連一個女人都抓不住!”
而旁邊不曾出言說話的主母,也是皺起眉頭,眼底帶着對寒墨吟審視的神色。
實則上,她和三姨母想的差不多。
在她的印象之中,寒墨吟當初就被定性說是天生廢物丹田,根本不能學武,也不能學醫。
就是這樣一個廢物,如今不僅是明顯懂得武穴,並且這輕功和內力,也不是一般人羣能夠有的。
這對她而言,不光光是寒墨吟現在的舉動是一種挑釁,更爲重要的則是,她不能夠接受府上能有這般本事的子女出現。
寒墨吟的出現,勢必會影響到她的親生兒女。
正是因爲如此,看到這一幕的主母,更是對寒墨吟心下暗暗發狠,“還不速速將她給抓住!”
那四個小廝,雖的確被寒墨吟這糖球給打的不輕,但終歸寒墨吟也沒打算鬥個頭破血流。
所以這疼痛感雖存在,可並沒有真的造成實質性的傷口。
隨着四個小廝,一聽主母這帶着幾分狠厲的命令後。
也根本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即重新擡起頭。
盯着寒墨吟所在的方向,就再次撲了過去。
寒墨吟也早就猜測到,主母以及這幾個小廝,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放過她。
而偏偏她現在還不能直接動狠手,便是在那四個小廝,即將撲過來的時候,輕皺了一下眉頭。
接着腳下一個借力,順着椅子的邊,直接從前廳的門口躍了出去。
三兩下的功夫,就跳到了牆頭之上。
她往四下打量了一眼,隨後再看向門口的時候,那四個小廝也已然追了出來。
而發出這等命令的主母,也是提着長裙追了出來,眼神狠戾的盯着寒墨吟。
“寒墨吟,若是你再不老實一些,便是等侯爺回來,只會給你定更嚴重的罪名!到時候……”
寒墨吟對於她這所謂的威脅,卻是根本不看在眼中,直接出言打斷。
“到時候我大可以和父親滴血認親,看看究竟會處罰於誰!”
主母眼看着她,三句之中有兩句,都不離等到侯爺回來之後和他滴血認親的話。
哪怕嘴上不承認,心裡也可以確定。
眼前那跳到牆頭之上,懂得武學的寒墨吟,的確就是當初被廢物名義送走的三小姐,寒墨吟!
同樣追出來的三姨娘,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寒墨吟,聽到這話更是出言否定。
“不可能!當初三姑娘早就被確定是個廢物,根本沒有辦法修煉丹田。既不能學武,也不能學醫,而你如今這輕功了得,甚至還懂得內力,怎麼可能會是那廢物寒墨吟!”
同樣沒有料到,寒墨吟竟然會輕功,便是寒墨蕾也是神色詫異的看着寒墨吟。
站在旁邊喃喃自語:“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廢物怎麼可能會輕功,甚至還能擊退這幾個小廝……”
她這樣的竊竊私語,在場並沒有人聽到。
可其他同樣早就聽聞,寒墨吟是個廢物的姨娘和各個屋裡的丫鬟,看到這一幕也全都震驚。
寒墨吟看着那一羣,圍在一起對她心懷不軌的傢伙們。
剛想要說話,便是突然聽到九圖吞天蟒在她神識裡面提醒,“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味,應當是來人了。”
聽到這話,寒墨吟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一時間,倒是沒有明白九圖吞天蟒口中所說的熟悉氣味是誰。
可她也緊隨其後,聽到了兩個人蔘差不齊的腳步聲,正在由遠及近往前堂這邊靠了過來。
便是對九圖吞天蟒說了句,“你往門口飄出去看一眼,是不是我那便宜爹回來了?”
九圖吞天蟒也立即,從她的神識之中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