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準確的地方了,那胸口出的起伏越發的明顯。
看樣子就當真恨不得,直接指着寒墨吟的鼻子罵一頓。
“還沒想起來?!”此刻的王玉蘭,也當真是恨不得,鑽進寒墨吟的腦子裡面看看。
她到底是把這極其重要的東西,給放在哪裡了。
寒墨吟眼看着自己裝的也差不多了,則是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回答。
“的確是因爲這麼來的太突然,我這一時半會也真的想不起來,要不然還是舅母先把這地契給我,我今天晚上就好好的在屋子裡找一找,明日也親自給舅母送過去,怎麼樣?”
她此刻也是學着王玉蘭的強調,故意把親自這兩個字,給咬的極其重。
但此刻的王玉蘭,因爲心底的焦灼,倒是沒有注意到她故意學着自己。
語氣也頓時變得十分惡劣起來,直接出責問。
“你怎麼能這般蠢!這才過了幾日的功夫,你竟然連東西放在哪都不記得了?!”
寒墨吟本來就是和她在這虛與委蛇。
現在又這樣,被她給當着面,直接指着鼻子罵蠢,自然不可能再繼續給她好臉色。
面色明顯不好看,神色冷冷的盯着她。
“這保證書對我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甚至可以說就是廢紙一張。我爲何要將它視若珍寶,難不成還要特意找個寶箱,將它收起來?”
雖然寒墨吟此刻,對於她說話的語氣,的確不好。
可她不會在,尚且沒有徹底撕破臉面之前,把話給說的太絕,讓她會因爲此而對自己有着太深的顧忌。
“你這賤丫……”王玉蘭也是因爲自己的命根子,現在還被寒墨吟給捏在手裡面。
只能硬生生,把想要罵她的話給吞下去。
“你今夜若是拿不出這保證書,那這地契,你也別想要了!什麼時候拿着保證書來見我,在什麼時候把這地契給拿回去!”
她一邊說着這話,一邊又把印着紅印章的地契給拿了出來。
故意在寒墨吟面前,耀武揚威般的甩着,企圖以激將法的方式,讓寒墨吟把保證書給拿出來,同她交換這地契。
然而寒墨吟本身就懷疑,她手中的地契到底是真是假。
此刻看故意拿出來,在自己面前這樣挑釁般的甩着。
也是目光緊緊的盯着那上面,有些過分鮮豔的紅印章,等到她把這地契給重新收回去的時候,也已然認清楚那地契。
但王玉蘭擺明還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被寒墨吟看穿。
還在那兒繼續對寒墨吟威逼利誘
“寒墨吟,你拿着那保證書也沒什麼用,我勸你還是早些把它拿出來,然後和我換這地契,否則這地契你連碰都別想碰一下!”
眼看着她將自己的真面目給流露出來,寒墨吟也索性不想再和她,繼續在那兒去無意義的裝下去。
不甚在意的冷笑一聲,隨後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反駁。
“舅母,這話還當真是有意思極了,拿個假的地契過來,就想和我換保證書?真當我是傻子?”
王玉蘭也明顯沒想到,她都一直把這地契給捏在自己的手上,竟然還能被寒墨吟給看穿是假的。
面上那原本還有些惱火的面色,頓時也因爲寒墨吟的話驟變。
帶着十足的難以置信,瞪着寒墨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寒墨吟:“就是你所想的意思。”
“我今天好心好意,拿着地契過來找你,主動過來和你換這保證書,你竟然還這樣污衊我!”
王玉蘭如今被拆穿,也在那一口咬死了,自己就是真地契。
甚至還因爲被揭穿後的惱火,在那反之問着寒墨吟。
“寒墨吟,我看你眼裡,是當真沒有我這個舅母!也沒有你舅舅!”
“大可不必拿舅舅來壓我。”寒墨吟本來就對自己這個,所謂的舅舅沒有什麼感情。
如今哪怕這舅舅出於他妹妹,也就是寒墨吟的母親,有着幾分得愧疚。
所以這才花了不少的銀兩,給她買了一處院子,甚至還給了她不少的銀兩,讓她過活。
不過相對於舅母一家,對於“寒墨吟”所做的種種,以及舅舅過往對她所有的忽視,導致的這種傷害,這點原諒的賠償還當真算不得什麼。
最多也只能能證明,她不曾主動傷害過“寒墨吟”,讓寒墨吟在有情報復之外,不會對她動手罷了。
所以面對着王玉蘭的這等威脅和警告,他也根本不會看在眼裡。
反而是覺得她蠢到了一定的地界,“這本來就是你所欠我的!”
這話一說出來,王玉蘭也頓時如同被點燃的爆竹,炸了。
“你吃我的,喝我的,在我家裡住了這麼久,你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我王玉蘭和你非親非故照顧你這麼久,你還敢說是我欠你的?!”
寒墨吟譏笑一聲。
“但我和舅舅有血脈關係,更何況舅母怕不是忘記了,當初我被送過來的時候,候府可並非沒有給銀兩,養我一個怕是綽綽有餘了。”
寒墨吟講話給說到這,有故意拉長了腔調說着。
“再者,我這麼多年住的什麼地方,吃的又是什麼東西,恐怕舅母應該比我記得還清楚。這些加在一起,不知可有你這一頭的髮簪,一身的衣裳值錢?”
“你……你……”王玉蘭難以置信的盯着寒墨吟,伸手指着她的鼻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反駁不出話來。
幾次意欲開口,都最後不知該如何指責寒墨吟。
寒墨吟倒是不想將事情給鬧的太大,以免是驚動了村子裡的其他人。
關於今夜所發生的事情,她也並不想鬧得衆人皆知,免得會引起舅舅的注意。
到時候再給她一些所謂的補償。
雖然要是舅舅訓斥,定然能夠讓王玉蘭安分一段時日,可也同樣會引起村子裡其他人的風言風語。
到時候說不準會因爲這件事情,讓有心人人故意告狀告到縣裡面去。
到時候可能會給舅舅的仕途,帶來一些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