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簡單的,就將寒墨吟給帶到了後院之中。
他躡手躡腳的牽引着寒墨吟,一直走到了三樓上的天字客房。
用了極其低的聲音,小聲提醒。
“這羣人住的,定然是天字客房,而這些人又都身懷武功,你跟着我後面走,就千萬不要擅自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寒墨吟如今沒有了武功,他更是要比霍梓焰還要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的氣息,會因爲這身體而暴露被發現。
所以聽到了霍梓焰,這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話語之後,都不曾出聲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看寒墨吟點頭之後,霍梓焰則是將目光給重新挪開,帶着寒墨吟繼續往裡面走。
“咔噠……”
突然一陣,門晃動的聲音傳了出來。
霍梓焰也是心下微動,立馬擡手反手,握住了寒墨吟的手腕。
接着速度極其快的,將人給拉到了旁邊,那隻足以讓一個半人藏身的地方。
雖然這個地方不大,但好在寒墨吟身形十分的纖細
再加上霍梓焰刻意的收了一下身體,兩個人倒也是勉勉強強的擠了進去。
可在發出這門輕微的響動,緊隨其後,卻並沒有再發出任何其他的聲音。
霍梓焰在微動了動耳朵,確定沒有人,從任何一個屋子裡面走出來之後。
這才牽着寒墨吟,再次將人給帶了出來。
他往四周打量了一下,最後找了個沒有絲毫動靜的房間,微微側耳傾聽,接着便是擡手推開門,帶着寒墨吟走了進去。
寒墨吟跟着走進去之後,果不其然,這裡的確是個空屋子。
而霍梓焰依舊不曾說話,只是走到了左手邊的牆壁旁。
接着從袖口裡面,掏出來一個如同茶杯,但卻要比茶杯更加薄的玩意兒,放到了寒墨吟的手中。
“將這個東西貼在牆上,你的耳朵附在上面就能聽到隔壁的說話聲。”
哪怕寒墨吟前世貴爲十一公主,也沒有見過這麼一個新鮮的東西。
她有些將信將疑的,微微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這個像茶杯的東西。
然後把比較大的那一邊,給貼到牆壁上,自己的耳朵貼在那來比較小的一面上。
然而真的等到她將耳朵給貼上去之後,頓時就頗爲清晰的,聽到隔壁的說話聲!
“着……”也的確是因爲寒墨吟,對於這東西的作用有些意外。
在聽到隔壁頗爲清晰的說話聲之後,雙眼微微瞪大的看着面前,同樣附耳傾聽着的霍梓焰。
可霍梓焰卻只是對她微微搖頭示意,讓他不要說話。
寒墨吟也沒有將那,有些驚奇的話給說出來。
而是將心思,給全然給放到了貼附在這小東西的左側耳朵上。
目光又是爲了避免和霍梓焰四目對視的尷尬,微微垂眼落在地面上。
“啓稟大人,殿下讓我們辦的事情都已經辦好了。我們將這天雲鎮的四周都安排了人,除了原本這鎮子裡面的人之外,便是一隻蒼蠅,也別想要輕易的飛進來。”
聽着隔壁人所說的話,寒墨吟也不免是皺起了眉頭。
她回想起今日自己進來時,並沒有在進天雲鎮時被任何人給攔下來。
也沒注意到過四周,可是有人盯着他們。
便是出於這份好奇之心,又重新擡眼看向面前的霍梓焰。
也是因爲霍梓焰聽到了這句話,所以此刻看着寒墨吟,那有些疑惑的神色。
則是無聲的,同她解釋了一句,“當時無人看守。”
在確定自己的確沒有忽略掉這些之後,寒墨吟便是沒有再多想,只是繼續聽着隔壁人說話。
在聽了片刻中之後,除了原本稟報着事情的兩個人。
那一直被他們尊稱爲大人的男子,也終於說話了。
“殿下只是讓你們找一個女子,而你們這麼多人,竟是花了兩日的功夫,都沒有找到此人?”
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寒墨吟那原本盯着地面的雙眸,也驟然在此時瞪大了。
捏着那如同茶杯的小東西的手,也更加的用力。
切在這小東西上面的手指,也是因爲她的過分用力,而指尖發白,發出微微的咯吱聲。
注意到她這一份不對勁的霍梓焰,也立即擡眼看過去。
卻是隻見此刻的寒墨吟,所顯露出來的那份恨意。
甚至是要比在看到,剛剛那一羣身着黃褐色雲紋的時候,更加的兇狠。
捏着手中的東西,也是越發的用力。
無論是手指還是脣色,都變得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
在今日寒墨吟,這種種不對勁的情況下,霍梓焰也是處於警惕。
下意識的就擡手,準備拉住寒墨吟,以免她會因爲這份恨意,而做出任何過失的舉動。
而此刻恨意滔天的寒墨吟,卻是要比霍梓焰的速度,更快上一步!
只見她突然就站着了身子,手中死死捏着那近似茶杯的小東西,大步往門口走了過去。
看那樣子就是要去隔壁找麻煩。
而她這份要殺人的氣勢,更是讓霍梓焰都愣怔了一瞬,慢了他一步。
“寒墨吟!”他想要大聲叫住寒墨吟,卻又不得不壓制着聲音,以免被隔壁的人聽到動靜。
接着竟是在這小小的房間裡面,使用了幻影神功。
腳下微微一動,就已然來到了門口。
將即將拉開門跑出去的寒墨吟,給一把攔腰抱住。
隨後不顧寒墨吟的掙扎,將她給拉了回來。
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以免她會因爲掙扎和那眼底的恨意,而叫出聲來。
並且在將他給往後拉扯的時候,自她的耳邊小聲的提醒着。
“不要爲了一時的衝動,做出任何的傻事。”
也着實是因爲,寒墨吟在聽到那熟悉,幾乎是刻在她骨子裡的聲音時。
所有受折磨以及臨死前的記憶,全然涌至腦海裡面,在混合着那聲音的瞬間。
讓她那滔天的恨意,如同波浪般的充斥全身!
與其說是她自己的意識,想要衝出去殺人。
倒不如說是那份滔天的恨意,在促使着她的身體要闖出去。
同樣知道她這種情況不對勁的九圖吞天蟒,也立馬從她的神識裡面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