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吟姐你將這六十五枝只給取回去後,我和木木再上山幫你採摘。”
“暫且夠了。”寒墨吟給的罈子,自己自然也估算一下,能夠放下多少枝。
所以對於這六十五枝的數目,也沒有絲毫的意外。
“你們採摘自己需要維持生計的草藥來賣就好,等過段時間再繼續幫我採摘。”
“好。”鹿鳴聞言,則是點了點頭。
倒是旁邊的霍梓焰,聽到寒墨吟要這麼多的木靈枝,有些意外的走過去,出聲詢問。
“寒姑娘要這麼多木靈枝做什麼?這木靈枝雖和古靈枝乃是統一環境下所處,但無論是藥性亦或者是入藥的作用,都是完全比不上古靈枝。”
寒墨吟只是神色淡淡的,看了霍梓焰一眼。
答非所問的回答道:“我自然知道,但那又如何?”
被寒墨吟給直接堵過去後,霍梓焰也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
將疑惑的目光給收回來,“是我多嘴問了不該問的東西。”
接着便是見他往旁邊挪動了半步,和寒墨吟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跟在幾人身後的鹿木木,看霍梓焰被寒墨吟給這樣排斥在外。
笑着的走上前去,主動牽起霍梓焰的手。
“大哥哥,姐姐說你是個赤腳大夫,那你是不是走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也吃過很多好吃的東西?”
霍梓焰這樣天生冷血,長年在沙場上揮灑鮮血,用那冷兵器,毫不留情殺死一個又一個敵人的人。
他對於人的性命,本就沒有那般看重。
如今看着這樣一個都沒有他腿高,卻突然牽住他手的小丫頭,竟然下意識的將手給往後縮了一下。
但他如今將氣勢收斂的也十分好,所以即便是下意識的動作,也沒有太過粗魯。
只是微微地縮動了一下,甚至都不曾把自己的手給從鹿木木的手裡面抽出來。
他微微垂頭,看着身側那個,用着一臉好奇之色,盯着他雙眼發光的小丫頭。
一時間竟是不知該露出怎樣的表情,纔是最爲合適的。
“的確走過很多地方。”霍梓焰先是肯定了鹿木木部分的問題。
隨之又接着回答道:“但我向來不貪口腹之慾,所以並不曾吃過許多東西。”
鹿木木雖然不明白,這句不談口腹之慾是什麼意思,但她卻是能夠聽明白後半句話語。
則是有些遺憾的看着霍梓焰,“大哥哥去了這麼多地方,卻沒有吃多少的東西,那不是很可惜嗎?”
她說完這話,又微微砸吧了一下嘴,感受着嘴裡那甜絲絲的糖球。
“我以後也想做大哥哥,這樣的赤腳大夫,可以走遍每個地方,吃遍每個地方的好吃的!”
霍梓焰看她三句有兩句半不離吃的,而那張本就有些圓鼓鼓的小臉蛋。
因爲有糖球在其中,更是被頂着鼓起來一遍,看起來既可愛又貪吃。
面對着這樣的小丫頭,霍梓焰倒是難得對他放鬆了幾分警惕之心。
任由牽着自己的兩根手指,似真似假的回道:“想要做個雲遊天下赤腳大夫,可不是那般容易的。”
還不如等鹿木木問出爲什麼的話語,就是聽見在前面和寒墨吟,走在一起的鹿鳴。
突然說道:“剛剛只顧着說這些事情,倒是差點忘了。”
“什麼?”寒墨吟看她神情微有些嚴肅,也不由跟着輕皺了下眉頭。
許是因爲血脈相連的緣故,鹿木木立馬就知道陸鳴想要說什麼,搶先一步的主動說着。
“木木知道!哥哥說最近鎮上來了一羣奇怪的人,和之前宮裡面那個叫九王爺的大官,帶來的人有點像,但又不是這個九王爺大官帶來的人。”
鹿木木只是從鹿鳴的口中,聽了部分的言語,再加上鎮子上所有人,都尊稱霍梓焰爲九王爺。
所以他便下意識認爲,九王爺就是霍梓焰的名字,也從衆人的口中聽出來,霍梓焰是個大官。
雖然她這話說的有些不太通暢,但在場的霍梓焰和寒墨吟,卻都能夠聽得明白,這鎮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許是因爲聽到了九王爺的名號,寒墨吟下意識的看了霍梓焰一眼。
在霍梓焰同她這邊看過來之前,又迅速將目光給收了回去。
問着面前的陸鳴,“能看出來他們是宮裡面的人,但確定不是九王爺的人?”
鹿鳴既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而是回憶着這幾天在鎮子上的所見所聞。
“這些人和之前九王爺,帶人來鎮子上的那些士兵的着裝是不同的,但我又聽鎮子上的人,說他們是宮裡面派出來的。”
“可我和木木也只見過九王爺的手下,所以不知道現在宮裡面派過來的這些人,到底是誰的手下。”
隨着鹿鳴將這麼一番話給說完之後,寒墨吟那本就微皺起的眉頭,此刻更是加重了一些。
寒墨吟先是轉身看向身後的霍梓焰。
“公大夫也是近幾日,才從京城那邊方向過來,又可曾聽聞過宮中那邊有消息,說是要派哪位官員來天雲鎮?”
然而霍梓焰對於這一羣,突然來了天雲鎮的人,也並不知道。
更何況他以現在這樣,一個赤腳大夫的身份,哪怕是知道也不能夠說出來。
所以在寒墨吟的詢問下,則是搖了搖頭。
“並不曾聽聞過。之前九王爺帶人來鳳陽村去古靈枝這是乃是衆人皆知,所以並無任何怪異之處。但此番這羣人若是宮中派來的,那恐怕就是個人私事了。”
寒墨吟在看到霍梓焰搖頭的時候,就已然明白。
霍梓焰不會告知她這麼一個消息的來源,且不說霍梓焰究竟是不是知道,至少自明面之上,這個消息不曾傳出來過。
所以此刻寒墨吟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也不曾多言。
只是重新轉過頭去,看向陸鳴,“他們如今住在何處?又是怎樣的穿着打扮,你可能通過詳細的描述一番?”
“他們現在就住在,之前九王爺住的那個天河客棧裡面。”
鹿鳴在回答了寒墨吟的問題之後,有仔仔細細的回想一下,他所見的那羣人的着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