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寒墨吟卻彷彿沒有看到,它那幅戒備的姿態一般。
“因爲我的緣故,都可以讓你離開我的神識出來,難不成這連一瓶藥都沒資格拿?”
九圖吞天蟒擺了擺頭。
“本王之前可是已經和你說了,想要從我這兒拿到九圖吞天決,就得給我足夠的仙草和零食,毒和藥這兩樣,也同樣是這麼一個道理。”
又一次從他的口中,聽得這麼一個規矩,寒墨吟則是出言反問。
“那你上次哪來那麼多的九玄迷霧散?”
九圖吞天蟒攤開兩隻爪子,似是有些無奈。
“那是當然情況緊急,我迫不得已,只能把剩下的那點九玄迷霧散全拿出來了。否則剛復活你,你又丟了性命,而我又和你結了血契,豈不是等同於我也會死!”
在它將這麼一番話給說出來之後,寒墨吟便是覺得有些無言以對,此刻也只能接受面前的九圖吞天蟒。
在它沒有取得草藥之前,也給她提供不了多少的幫助。
“這附近的山上,也沒什麼所謂的仙草。”寒墨吟微頓一下。
隨之擡眼看着面前,漂浮着的九圖吞天蟒,緩緩出聲道:“看來想要儘快拿到我要的東西,只有冒險去一趟盛元山了。”
一提起盛元山,寒墨吟和九圖吞天蟒不免四目對視,都回想起那日遇到的龍鱗巨蟒。
“如果我們現在去了盛元山,你覺得可有把握能夠不遇見龍鱗巨蟒,或者是能有本事對付得了他們?”
雖然他們上次,的確是解決掉了龍鱗巨蟒逃出來的,但誰也不知道,這深山究竟還有沒有更多的龍鱗巨蟒。
被問着的九圖吞天蟒,也只是搖了搖腦袋。
“看那日的情況,這盛元山定然不止只有我們那日解決掉的龍鱗聚,而哪怕只有這些,那天也逃跑了不少。”
兩個人在說完這話之後,不約而同的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下。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寒墨吟這纔再次開口說着。
“既然想要拿到九圖吞天決,想要重塑經脈,爲你重塑肉身,哪怕九死一生也要去這盛元山一趟了。”
說完這話,寒墨吟又摸了摸自己長袖之中,僅剩的一瓶九玄迷霧散。
“總之我現在的身體,比當日剛醒來的時已經好了不少。哪怕尚且還沒有開始習武學,僅憑着金指穴法,應該也不會出大問題,最多受點傷。”
說完這話,寒墨吟便是看着九圖吞天蟒。
“既然你現在已經,能夠出我的神識之外,那想必你的感知,應該比之前更強。我們這次去盛元山,你要時刻保持警惕,但凡有氣勢強大的異物接近,都要儘早告訴我。”
九圖吞天蟒用爪子拍了拍胸脯,“放心吧!現在咱們已經結了血契,本王肯定不能犯這種錯誤。”
聽着九圖吞天蟒這樣保證着,寒墨吟也沒有再多耽擱。
隨即便是帶着它,一起往盛元山方向走了過去。
雖然盛元山和他們剛剛待的山並不多遠,但只是這點距離,卻造成這兩座山的迥然不同。
寒墨吟站在山腳下,便感受到了這盛元山有着其他地方,無法比擬的靈氣。
九圖吞天蟒漂浮在她的眼前,頗爲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果真是能夠培育出來古靈枝的地方,這靈氣不是一般地方所能有的。”щщщ ⊙тtκan ⊙c o
看着它那副頗爲陶醉的模樣,寒墨吟倒是有些好奇的擡眼問道:“你如今只是虛體,也能有嗅覺?”
而九圖吞天蟒像是被她這話給激怒了一般。
先是僵硬了一下,隨之猛地轉過身來張着爪子。
頗有些怒氣衝衝的質問。
“寒墨吟你這小妮子,真的這般不會說話?哪怕本王不是虛體,也可以不用鼻子就能感覺出,這盛元山靈氣是否充足!”
“哦——”寒墨吟拉長了音調,隨後笑了笑,“那看來今日讓你注意山間的猛獸,應該安全的很。”
此話一出,九圖吞天蟒又是一僵。
看着寒墨吟那副笑盈盈的模樣,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她給套在了陷阱之中。
和寒墨吟擺明沒有給它過多的時間去考慮,接着就繼續往前走,直接穿過它的虛體,往盛元山山上走。
“九圖,用你的靈力感知一下,這盛元山哪邊靈氣更加的充足?”
寒墨吟站在一個三岔路口,問着身側的九圖吞天蟒。
九圖吞天蟒也沒在意,她叫的自己爲九圖,而是往前飄了飄,隨後閉上眼。
站在身後的寒墨吟,肉眼可見它這飄在空中的靈體,在她閉眼之後微微發光。
看到這一幕的寒墨吟,不由得輕擡眉頭。
約莫也不過就是幾口茶的功夫。
九圖吞天蟒便是重新睜開雙眼,轉過身看向寒墨吟,擡爪往左側的路口指了過去。
“往那邊走,雖然三條路方向的靈氣都相差無幾,但左側這邊的猛獸氣息,卻是微弱一些。”
隨着它將這麼一番話給說出來,寒墨吟面上的笑容更是明顯,不免自心下暗道一句。
看來比我想象中的更有用處。
不過她也並沒有當九圖吞天蟒的面,給說出來。
畢竟在這短短几日的相處裡面,她也差不多摸透了九圖吞天蟒的脾氣。
若是當着它的面說出來,只恐怕又得再次爭執上兩句。
則是見她笑着的輕點了點頭,隨後就往左側的方向,擡腳走了過去。
“那就走這邊,若是今日運氣好,說不準就能找到你所需要的那些藥材以及靈石。”
就如同九圖吞天蟒,所感覺的那樣。
兩個一路上走着的過程之中,還當真沒有遇到什麼兇狠的猛獸。
眼看着走過一片叢林,入眼之處,則是一條不算多寬的溪流。
寒墨吟剛在考慮着,該怎麼度過這條溪流的時候。
卻是不想身側的九圖吞天蟒,卻是突然叫住了她,“等等!這條溪流下面有好東西!”
“這下面?”寒墨吟看着那條雖不寬,但看起來也並不淺的溪流。
“你可能找準具體的方位?否則這也看不清底下究竟有些什麼,便是下去摸,也很難摸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