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栽贓嫁禍,也就那個倒黴蛋傻女,纔會被人玩的一愣一愣的。
薛氏猛衝回來,狠狠一巴掌抽下來。
可久違的響聲沒出現,手腕被寒墨吟死死抓住。
“怎麼?舅母想要抵賴?”
就在倆人接觸的時候,九圖吞天蟒探過靈魂,這丫的竟然把古靈枝交給了張氏的人!
張氏乃當今安武侯的三夫人,寒墨吟的三姨娘!
一個每天都巴不得她趕緊死的惡毒女人!
這些年薛氏對寒墨吟的壓迫,全是拜她所賜!
“就憑你!還能威脅我?”
薛氏身子一轉,如同泥鰍一樣從寒墨吟手中脫身,剛要下狠手,大門被推開。
她立刻後退一步,悲切的跪伏在地,“寒墨吟,怎麼說我也養你十五年,沒有恩情也有苦勞,你竟要下手殺了我!”
呵?
這女人!
演起戲來,倒是一絕!
寒墨吟指着她,不等開口,村長眉頭一凝,“放肆!”
“來人,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給我綁起來!”
“我看誰敢!”
寒墨吟到底是安武侯家三小姐,氣勢威嚴豈是這羣山野村夫可比?
一時之間,幾個大漢愣住,沒敢下手。
“村長口口聲聲說我是不知廉恥的女人,怎麼我跟男人行房事被你看見了?就這麼一口咬定?”
“你.........你恬不知恥!”村長氣的渾身發抖。
“平時看你柔柔弱弱的,現如今倒是剛強起來!偷盜古靈枝,你小命休矣,還敢猖狂!”
“既然村長和舅母都沒看見,憑什麼污衊我?”
她站在原地,驕傲的揚起脖子,貴氣逼人,周身上位者壓迫悄無聲息的釋放,在場無人敢動,與往日唯唯諾諾的寒墨吟判若倆人。
薛氏瞪大眼睛看着她,“那男人傷的那麼重,不吃古靈枝,怎可能痊癒?”
“哦?舅母這是承認見過那男人了?”
村長回頭看着薛氏。
“不是的,村長,您聽我解釋!”
“小賤蹄子,你在敢胡言亂語,我......”她氣急,本性暴露,村長微微皺起眉頭。
“你想怎樣?殺了我滅口?我乃堂堂安武侯府三小姐,就算不受寵也是侯府血脈,貴胄之女,憑一面之詞,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薛氏後退一步,手腳發顫,這丫頭今天思路怎麼這麼清晰!
哐當——
外面大門被狠狠踹開,鼓掌聲響起。
“厲害厲害,不虧是安武侯府的三小姐,當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等來人走近,一身八爪金龍盤身紫金服,雍容華貴,劍眉入鬢,星眸薄脣,手中搖着扇子,俊逸飛揚,。
薛氏瞪大眼珠子。
“姦夫?你也沒死?”
“放肆!”一旁士兵冷喝一聲,“此乃當朝九王爺,爾等豈敢放肆!”
村長和薛氏立刻跪在地上渾身打顫。
誰人不知,當今九王爺乃是異性王,開國元老級別,位列叔輩,就連太子見過都要恭敬的稱呼一聲九叔!位高權重,等同於攝政王!執掌三兵,統率雄獅百萬!
這可是動動手指就能碾死整個村子的大人物。
他們竟然給綁在十字木架上差點給燒了?
村長一想到此處,冷汗淋漓,擦了又擦。
“刁民眼拙,竟沒能認出九王爺,請您賜罪!”
說着猛磕頭,砰砰砰的響聲在屋子裡擴散。
寒墨吟皺着眉頭看着眼前跟他挑挑眉頭略帶輕佻的男人。
他說很快就會再見面,沒想到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本王特奉皇命來取古靈枝,聽聞你們將仙草弄丟了?”他聲音不大,卻在每個人耳中迴響。
村長跪趴在地,“這真不怪老朽啊,原本古靈枝好好長在山洞的古桐樹下,可它竟然.......”
“王爺,是她,是她 給偷了!”薛氏惡狠狠的指着對面的寒墨吟。
“哦?”霍梓焰意味深長的看向旁邊的寒墨吟。
“對,就是她,天生廢物一個,想要改變體質,故而偷古靈枝重塑經脈,一定是這樣的!”薛氏一盆髒水狠狠倒在寒墨吟身上。
霍梓焰挑動眉頭,“這樣啊......”
寒墨吟咬牙切齒,“死男人,你敢公報私仇!”
“寒墨吟,你怎麼對王爺說話呢!”村長急了。
“王爺!寒墨吟私盜古靈枝,又對您出言不遜,罪當處死,理應就地正法!”薛氏火上澆油,眼神中皆是怨毒。
“不錯,罪當處死。”他將扇子合攏,敲在手掌處,眯着眸子看向寒墨吟。
寒墨吟緊攥雙拳,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如何逃走的畫面。
身後士兵凶神惡煞的押進來個被五花大綁塞着嘴的俏麗姑娘,寒墨吟定睛一看,這不是薛氏之女,柳依依?
把嘴上的布扯下來,柳依依哭天喊地,“母親大人,快救我,我.......”
“閉嘴!”薛氏大驚失色,立刻跪伏在地。
她心知肚明,一早就讓柳依依趁着村裡慌亂之際,將古靈枝悄無聲息帶出村給三夫人送去,沒曾想,竟被九王爺的人給抓住,心下思量,急出一額頭的汗。
看到柳依依被官兵這樣五花大綁的給帶了回來,薛氏嚇得心驚肉跳的。
可偏偏那柳依依卻是個腦子不靈光的,看不清楚眼前的局勢。
“娘,快救我!”
柳依依自動忽視了薛氏的話,仍不住的嚷求薛氏救她。
“古靈芝都是被寒墨吟那個賤人給偷了,你們不去抓她,抓我做什麼?”
柳依依一邊嚷嚷着,一邊還不住的掙扎着。
直到被身後的官兵給一腳踹翻在地,柳依依這才嚇得閉了嘴。
只是,看向寒墨吟的目光卻充滿了惡毒。
寒墨吟知道,這薛氏和柳依依都是安武侯三夫人張氏的人,幾個人都巴不能她立刻去死。
只是,寒墨吟本就不是原主那樣的唯唯諾諾逆來順受之人,更何況她剛剛已經在衆人面前露出威嚴,此刻也絕不可能再像變臉一樣換一種態度。
寒墨吟輕哼一聲,好看的眸子裡已是一片冷意。
她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看着已然倒在地上的柳依依,脣角輕勾,神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