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這提醒寒墨吟的話,尚且還沒有說出去。
就是見旁邊的霍梓焰,順着寒墨吟的話。
主動開口說道:“既然這件事情尚未查明真相,那不如就今日就此解決。”
霍梓焰在主母和安武侯,有些意外的目光之下,接着說了下去。
“總歸三小姐也是本王的小恩人,本王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日後再次因爲事情不曾查明真相,被無緣無故的給冤枉誤會,再次被杖責五十大板。”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主母和安武侯,也都變得面面相覷起來。
可既然霍梓焰都已經這麼說了,便是安武侯不想讓家醜外揚。
此刻當着霍梓焰的面,他也不可能拒絕。
更是心知肚明,這這件事情沒有辦法那麼輕易的,就能夠壓制下去。
便是隻能夠硬着頭皮的笑着說。
“那就按照九王爺的意思,將這件事情給說清楚,該懲罰誰懲罰誰,也免得讓墨吟因爲這件事情受了委屈。”
“甚好。”霍梓焰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霍梓焰是當真打算,將這件事情給說明白,並且還要懲罰於,真正有過錯的的那個人之後。
主母也是自心底倒吸一口涼氣。
但事到如今,她除了把三姨娘和寒墨蕾,給叫過來之外,也的確別無他法。
畢竟這件事情,主要是和他們兩個人有關係。
而他也不過是順水推舟,想要藉着這麼一個機會,來打壓一下寒墨吟罷了。
既然現在沒有辦法,可以將這件事情給繞過去,輕易的解決。
那麼她也便是隻能夠按照霍梓焰所說的話,將兩個人給叫過來,當面說清楚明白這件事情。
還不等她出言說話,便是見那邊已經答應下來的安武侯,神色嚴肅的對她吩咐着。
“還不快些將她們母女二人給帶過來?難不成還要讓九王爺在此處,繼續等他們二人?”
霍梓焰卻是頗有些悠悠然的說道:“無妨,本王今日的確無其他重要事情,需立即去忙碌,便是等上片刻鐘,也並無大礙。”
雖然霍梓焰是這麼說,可主母卻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即就對着身後的李嬤嬤吩咐着。
“李嬤嬤,快些去將她們母女二人給尋過來,今日定是要將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萬萬不能錯怪了誰。”
李嬤嬤從霍梓焰幫寒墨吟說話的時候,就一直目光不斷的亂飄着。
此刻眼看着霍梓焰甚至還這般下了決定,要幫寒墨吟給做主。
雖然心下十分的不解,也有着幾分的不滿。
但她也十分懂得看眼色,直到如今只能夠保車棄卒。
既然沒有辦法打壓寒墨吟,那就必須要將主母,給從這件事情裡面開脫出去,絕對不能夠將她也給拉進來。
便是立馬彎腰回答:“是,老奴,這就去將三姨娘和四小姐給帶過來。”
語罷,便是見她匆匆忙忙的從前堂離開,去找了三姨娘和寒墨蕾。
約莫過了半刻鐘的功夫。
那邊原本還低垂着頭,匆匆離開的三姨娘和寒墨蕾,此刻也是重新微微低着頭,再次走了進來。
只見這長着有幾分相似的母女二人,來到霍梓焰的面前。
對他彎腰行禮,異口同聲道:“參見九王爺殿下。”
或許是因爲在路上,李嬤嬤也已經和他們說了,是什麼緣故才把他們兩個人給叫過來的。
此刻兩個人面上的神色,都是有些忐忑不安。
看到他們兩個人對自己行禮,霍梓焰也沒有多說半句無用的廢話。
而是直接出言詢問道:“想必你們二人也已然知道,侯爺將你們叫過來,是爲了弄清楚你們冤枉三小姐的事情。”
霍梓焰這話也擺明了,就是在偏心於寒墨吟。
明明事情尚且還沒有說明白,便是在寒墨吟說了,自己是被冤枉的情況下,直接篤定的認爲寒墨吟是無辜。
面前這兩個人才是有心機,要故意陷害於寒墨吟的。
但是因爲這一路上來的並不遠,根本沒有多少的時間,可以讓他們兩個人,去考慮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又是該怎麼解釋,才能將他們兩個人,也給從這件事情裡面給掙脫出來。
所以此刻面對着霍梓焰,也根本不給絲毫機會,甚至連他們辯解話語都不給。
就直接這樣果斷詢問,也頓時讓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寒墨吟看着他們兩個人欺軟怕硬,在面對着霍梓焰的時候,連半個字都不敢吐出,只覺得滿心都是諷刺。
則是在看到二人這樣的神色之後,依舊帶着虛僞的笑容詢問。
“三姨娘和四妹妹,今日一直說是我的問題,那既然現在有機會說清楚明白,不如就當着爹爹和九王爺的面說清楚了,究竟我是如何冤枉你們?又是如何藉着侯府三小姐的身份,來欺騙母親?”
三姨娘看着寒墨吟那樣笑着的面容,卻只覺得心裡頭有些慎得慌,更是不敢多看霍梓焰一眼。
她又何曾知道,寒墨吟竟然是和霍梓焰有了這樣的淵源。
落在長袖之下的手,有些微微發抖發顫,陪着笑臉的解釋。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和四姑娘的過錯,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便因爲他人的話語,誤會了三姑娘,我今日便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看他這幅低聲下氣的樣子,寒墨吟自心底冷笑一聲,對着九圖吞天蟒說着。
“還當真是可笑,這認罪認的倒是比誰都快,還沒等我質問就先給我賠禮道歉了?”
九圖吞天蟒對於此,倒像是早就有所猜想。
沒有絲毫的意外,也沒有露出來和寒墨吟差不多的神色。
只是抱着兩隻爪子,語氣淡淡的回答。
“這兩個人明顯就是見風使舵,一開始覺得你回來了,會影響到他們,再加上他們看你不爽快,所以故意這樣冤枉你。”
“現在霍梓焰這樣身份地位的人來了,他們怎麼可能,還敢繼續耀武揚威?”
它突然就換了個方向,往主母那邊甩了下尾巴,指着她道。
“就不說他們兩個人了,你看看這府上,除了你這便宜爹以外,那個最能說的上話的女人,如今不也是一直在給你賠罪,根本不敢多說半句?”
雖然寒墨吟也知道,自己如今不過就是借了霍梓焰的勢,所以才能夠讓着三個人,突然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甚至還能夠像如今這樣,還沒等她質問,就直接給她賠禮道歉。
但終歸說到底,寒墨吟所想要的,卻並非只單單是如此。
就算她沒有辦法,能夠讓安武侯給祖母懲罰,讓她以後對自己注意一些。
那她也絕對要讓三姨娘和寒墨蕾這對母女,在這件事情上面翻個大跟頭。
讓他們明白,欺負自己不過是自找罪受,以後見着他便繞道而行,誰都別碰誰,纔是最妥當的。
則是見寒墨吟露,出 一副有些詫異的神色,盯着她們母女二人。
“如今這事情都尚且還不曾查明,連母親都沒有說清楚,三姨娘和四妹妹就已然知道是自己的過錯了?”
三姨娘和寒墨蕾二人,本就知道寒墨吟沒有那般好對付。
可他們二人,也斷然沒有想到,在他們主動道歉賠罪的情況下。
寒墨吟竟然是故意挑着他們話語中的刺。
若是他們承認自己已經知道,那之前冤枉寒墨吟的話,就足以證明他們是故意陷害於寒墨吟。
可如果他們否認的話,那剛剛道歉所說的這些話,就等同於是一堆廢話,沒有絲毫的意義。
甚至還可能會因此得罪到了霍梓焰。
此刻可以說是,這兩個人往前走也不是,往後退一步也不是,怎麼做都並不合適。
就在三姨娘急的額頭,有些發冷汗的時候。
一旁的寒墨蕾,卻是看不慣寒墨吟這樣和霍梓焰有過,甚至藉着和霍梓焰的勢力,在這裡耀武揚威。
則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走上來,臉色爲難,眼底含着幾分溼潤之意。
“三姐姐,這次的事情的確是妹妹和三姨娘的過錯,但是我們……”
她說到這裡,又頓了一下,再次擡頭怯生生的看了霍梓焰一眼,接着壓低了聲音的說。
“妹妹和三姨娘也是怕姐姐,你之前在鳳陽村和男人……那膽子事情傳出去,所以這纔打聽錯了消息,以爲是我們所說的那樣。”
寒墨吟聽她把事情,給往這上面來提及。
自心底冷嗤一聲,微挑了下眉頭,故意露出一副詫異的神色反問。
“和男人那檔子事情?四妹妹看來,是當真打探了我不少事情,只是不知你口中的這檔子事情,到底是什麼?”
寒墨蕾本以爲,在她故意提及寒墨吟和男人暗中結合的消息,那她就會有自知之明,不再多提。
卻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順着她的話,繼續問下去。
心裡也不免有些惱火,索性就直接說了下去。
“既然姐姐不在意這件事情,那看來這件事情也有誤會,妹妹就直接說了。姐姐之前在鳳陽村和男子暗中勾結,也是鬧得不小,所以……”
可還沒等寒墨吟說完,就是看到旁邊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事情的安武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