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在的身份,哪怕她是候門三小姐,也根本沒有資格拿到這等珍貴的仙草。
只能夠先尋找木靈枝這等,品階大打折扣的草藥。
感受到了寒墨吟的遺憾,九圖吞天蟒在她的神識裡擺了擺頭,有些詫異開口。
“本王當你前世貴爲十一公主,只懂得煉製古靈枝這等上品仙草,竟不想,連木靈枝這等品階低下的草藥,你也知曉用處?”
寒墨吟:“……”
此刻若不是有小兄妹在眼前,寒墨吟是當真想要衝他翻個白眼,更想嘲諷一番它等閒視之。
既然她能將醫學達至巔峰,自是不可能以蠡測海,只習得皇家高品階的仙草來煉製。
寒墨吟索性也根本沒有回答它的話,而是對小兄妹說道:“既然木木知道木靈芝,那應該也知道它長什麼樣子,是什麼味道了?”
木木笑着的點了點頭。
“是,木木知道的。木靈枝雖然和古靈枝名字相似,但只是個品階低下的草藥。若是丹田受損,可以用它來醫治,但並不能根治。”
眼看着木木竟然能夠知道這些,寒墨吟微睜雙眸,不免是有些好奇地多問了一句。
“我有些好奇,你們說來天雲鎮前,是同祖母生活,那不知木木這些對草藥的學識,可是同祖母學的?”
兄妹二人對寒墨吟也是當真信任,所以此刻對於這件事情,並沒有刻意的隱瞞。
而是搖了搖頭,回答。
“不是祖母,是祖父。祖父是位小藥師,當年因得罪了達官貴人,再加上煉製手法不足,所以一直不得重用,只能在鹿城做大夫,給人行醫治病。但祖父見木木對醫學有天賦,所以就教了她不少東西。”
聽鹿鳴這麼說,寒墨吟也是明白過來。
木木這看起來,不過才十歲左右的小孩子,便是再有天賦,若是普通人家,又怎麼能懂得這麼多。
此刻看向她的目光之中,也有幾分憐惜之色。
_тт κan _¢o但木木在她的目光下,卻是突然瞪大了眼睛,跑到她的身邊,催促着她將包袱給打開。
“寒姐姐,你快將包袱給打開!”木木面上有着幾分激動之色。
“因爲我和哥哥上山採藥的時候,天還是灰濛濛的,所以當時我也沒睡醒,不太記得采了什麼草藥。但我剛剛聞到了,包袱裡面是有木靈枝的味道!”
一聽這話,寒墨吟也是雙眸一亮。
“當真?”寒墨吟隨之就把包裹給打開,從那一堆草藥裡面翻找着。
果不其然,就在最底下找到了一株,已經有些蔫了的木靈枝。
看到那隻已經有些蔫了的木靈枝,哥哥鹿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雖然木木認識藥材,但我們倆挖草藥卻都不怎麼擅長,所以挖這草藥的時候,可能手法沒有掌握好,就不小心損傷了一點根。導致木靈枝蔫了,味道也淡了。”
但寒墨吟卻並沒有太過在意,反而是笑着的說。
“沒關係,既然你們已經挖到了木靈枝,那回頭你們也不用特意去尋找了。只要按照你們今早挖的地方去找就可以,而且這草藥向來也是一片一片的生長,定然不少。”
她說完這話,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便是再度叮囑了一句。
“說來,挖草藥也有個規矩,剛發芽以及已經開始散籽的草藥不能動,以免會絕根。”
鹿鳴點了點頭,“這個規矩我也是懂的,當初祖父也教過我們。”
看兩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寒墨吟也沒在多言。
只是轉而叮囑了一句。
“找住處的事情,你們也小心謹慎一些,莫要被那些人給騙了。若是有人惡意要欺騙於你們,你們便……”
寒墨吟雙眸微微閃動,心裡隱隱有了想要留下這對小兄妹的念頭。
就是在寒墨吟,心下涌上這麼一個念頭的時候。
九圖吞天蟒也是瞬間察覺,隨之破天荒的主動勸說。
“既然你如今還打算繼續留在鳳陽村裡面,而且還要給本王找草藥,也要調理你自己的身子骨。那有這兩個孩子,肯定要比你一人行事更加的方便。”
原本寒墨吟並不打算和這兩個孩子有太多糾葛,以免會將自己自身的麻煩,牽扯到這兩個小傢伙身上。
同樣的,也是爲了避免因爲於心不忍,而帶上這兩個“累贅”。
但眼看着,如今他們對雙方都有利,並且也有着一定的需求。
更何況相較於其他不可信的人,眼前這對簡單的兄妹,明顯要比那些狡猾的人,更加適合做交易。
所以寒墨吟也只是微考慮了片刻鐘,隨後就決定留下這對兄妹。
“既然我們有了往來,今日恰巧我又有時間。那就帶你們一同去尋住處,日後想要尋你們,也不必浪費時間打聽。”
兩兄妹一聽這話,皆是雙眸微亮。
不約而同的點着頭道謝:“謝謝寒姐姐!”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酒樓上。
霍梓焰看着寒墨吟離開的背影,自脣角處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來。
“寒墨吟,你藉着本王的名號來辦事,這可又算是欠下本王一個人情?”
站在他旁邊的耿炎,見此,拱手詢問。
“王爺,那位寒姑娘雖看着聰明機靈,但聽聞她之前十五年一直住在鄉下,或許不懂這些彎彎道道。不知可需要派人前去幫忙,給那對兄妹安排一個住處?”
霍梓焰聽他這麼說,倒是頗有些好笑的擡眸看向他。
“耿炎,本王倒是不知你身爲麒麟閣裡最冷血無情的侍衛,竟然還能動了惻隱之心,要給那對可憐的小兄妹安排住處?”
被霍梓焰給這樣詢問着,耿炎面不改色的回答,“是屬下越界了,屬下知罪!”
然而霍梓焰倒沒有太放在心上。
終歸眼前這人,乃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也不至於爲了這麼一句話,而懲罰於他。
則是不甚在意的輕擺了擺手,“寒墨吟的身上定然有着本王不曾打探到的秘密,她也並非像表面上所顯露的那般柔弱。”
說到這,霍梓焰雙眸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