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吟看着柳依依急的跳腳的模樣,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畢竟,在柳依依還沒有這麼多反應之前,她的心裡還只是一個簡單的猜測,畢竟,虎毒不食子,更何況是一個母親呢,這世上有哪個母親是不愛自己的孩子的呢?
這薛氏雖然一直不是什麼好人,但單單是爲了活命,總不至於這樣坑害自己的親生女兒吧?
所以,一直以來,寒墨吟都是不敢相信自己這個猜測的。
可現在,柳依依竟然是這幅反應,這就足以說明,寒墨吟先前的猜測是正確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柳依依又怎麼會有這般反應?
想到這裡,寒墨吟的臉上頓時充滿了震驚,畢竟,在先前,如果不是這母女二人的反應這樣的離奇,寒墨吟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這些事情的。
“好姐姐,這又是什麼話?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很快,寒墨吟便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隨即便換上了笑臉,朝着一旁的柳依依十分疑惑的詢問道。
甚至,寒墨吟的臉上也已經帶上了些許的笑意,就如同先前薛氏看向寒墨吟的那般嘲諷,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毒針一樣,深深的刺進了柳依依的心裡。
“沒說什麼?你分明就是在說些什麼!”
柳依依在聽到寒墨吟的話後,心裡更是覺得惱火的很,尤其是當她看到漸漸的浮現在寒墨吟臉上的那些笑意的時候,她的心裡更是覺得特別的不快。
不爲別的,純粹是因爲,寒墨吟的料想並沒有任何的差錯,她們母女二人爲了活命,確實是與村長做出了很多的不單純的交易。
其中,最爲越界的,正是如同寒墨吟料想的一般,是柳依依與村長的肉體關係。
那個老色鬼!柳依依想到這裡,便是捏緊了拳頭,原本,薛氏是準備用自己的肉體與村長去做交換的,可誰知道村長這個老色鬼,竟然不滿意薛氏這半老徐娘的身體,反倒是對一旁的柳依依的肉體產生了興趣。
看着那老色鬼滿臉噁心的模樣,柳依依竟是想都不敢想,這個老色鬼究竟覬覦自己的肉體有多久了!
恐怕,根本就不是一時的!
不然,他又怎麼可能在自己與薛氏提出願意拿出自己全部家產作爲放過她們的條件時,還能夠那樣義正言辭的拒絕?
想到這裡,柳依依的心中便是一陣的作嘔。
真是太令人噁心了!
如果可以的話,柳依依一定會把這個老色鬼給千刀萬剮了纔算痛快,只是,柳依依的心裡也清楚的很,這件事情,根本不可以傳出去,一旦傳了出去,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後果無疑是致命的,這些後果,柳依依根本就沒辦法承擔。
所以,無論如何,她和薛氏兩人,都必須要將這個消息給完全封鎖起來,不能夠給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只是,這個寒墨吟,究竟是怎麼知道的?柳依依的心裡覺得疑惑極了。
“寒墨吟!你別在這裡給我裝傻充愣!你在說什麼!我心裡都清楚的很!現在我便告訴你!無論你在說些什麼,那都是完全沒有發生過的事!明白沒有!完全沒有發生過的事!”
柳依依死死的攥着拳頭,目光兇狠,朝着寒墨吟大聲嘶吼道。
只是,這柳依依的反應越是激烈,便越是驗證了寒墨吟心中的想法,如果說先前的寒墨吟的心裡對於這種狀況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猜想的話,那麼現在,在她的心裡,便已經堅信了這個狀況了。
在從前,寒墨吟僅僅是知道薛氏是個心思歹毒的人,對她格外的兇殘,只是,她從不曾料想過,原來這薛氏,不單單是兇殘,還冷漠,竟然能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也下此毒手。
“姐姐莫要心急,我這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姐姐的心裡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寒墨吟看着柳依依,眼裡滿含着笑意,一字一句的說着,那臉上充滿了嘲諷。
柳依依被寒墨吟臉上的嘲諷生生的刺痛,心裡越發的覺得難受,畢竟,按照寒墨吟這話,看來無論她說什麼,寒墨吟都一口咬定了她和村長的事情了!
這可要怎麼辦啊!柳依依的心裡愈發的覺得焦躁了,畢竟,她和村長的這些事,是真的不能說出去的!一旦傳了出去,未來在村子裡面,她還要怎麼做人啊?
自己還是個未曾出閣的大姑娘,如果落了這麼個名聲,那這下半輩子,她可就真的要擡不起頭了。
想到這裡,柳依依的臉便是紅一陣白一陣的,她心裡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須要想個法子說服了寒墨吟,只有她徹底的說服了寒墨吟,才能夠封上寒墨吟的嘴巴!免得她出去亂說!
“寒墨吟!你拿出證據來!你有什麼證據!”
柳依依朝着寒墨吟的方向一步一步走着,她越是心虛,便越是張揚,試圖用這樣的法子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可寒墨吟是多麼聰明的人啊,柳依依心裡的這些小算盤,寒墨吟的心裡自然是清楚的很的,所以,就算是柳依依現在的態度特別的理直氣壯,寒墨吟也是根本不會相信她的話的。
此刻,在她的心裡,早就已經完全能夠確信了,對於柳依依的那些猜測,全都是正確的,甚至是絲毫不差。
“姐姐現在的態度,便是最大的證據了。”
寒墨吟臉不紅心不跳,朝着柳依依淡淡的說道,說完後,便還朝着面色僵硬的柳依依笑了笑。
而此刻的柳依依,先前因爲村長的事情,狀況早就已經變得不太好了,現在在聽到寒墨吟的話後,更是直接崩潰了。
尤其是當柳依依看到寒墨吟臉上的笑意時,她的腦海之中,更是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心只想着要將寒墨吟給殺死,如果此刻柳依依的手裡又把刀,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朝着寒墨吟的方向給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