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是這樣的,就在這個星期二,嘉嘉大廈生了一宗命案,死者叫張美倩,是被人掐死的,屍體棄在小巷,殺人動機不明。”
“最奇怪的是屍體脖子上有道黑印,在我們在調查時,現住在這裡的另一個住客pp也被人掐死了,據調查殺死的兇手是同一人。”
“不過我現羅開平他的手掌上竟然有跟死者同樣的黑印。”
天佑說出嘉嘉大廈的時候,馬小玲的手停頓了一下用陰陽眼鏡看的嘉嘉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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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在一旁說道“叫珍珍一起吧,我聽說珍珍也去找過羅開平做衣服。”
“好吧。”
“好”馬小玲和天佑同時說道.之後,一起去看了羅開平和他媽。
就跟着珍珍回到了房間“想喝什麼?是咖啡還是橙汁?”珍珍笑着問我們。
“兩杯咖啡,謝謝”天佑想支開珍珍,果然珍珍聽話得去泡咖啡了。
“怎麼樣,是不是鬼?”天佑問道。
“不是,如果是鬼的話,已經被我打得魂飛魄散了”馬小玲歪着腦袋說道。
“是不是殭屍啊?”天佑說道。
“那會不會是困在活死人啊?”這時凌風插嘴的問道。
“活死人?可以這麼吧,不知道什麼原因,魂魄被困在身體裡不能出來”
“雖然可以像常人一樣活動,不過卻和一堆爛肉沒什麼分別,只能看着自己慢慢腐爛。
“恩,你們在說什麼啊?”這時珍珍端出兩杯咖啡。
“沒什麼,只是覺得平媽很古怪。”
“沒事的,平哥很早以前就是個寡婦把平哥養大,不喜歡外人很正常啊。”
“是嗎,對了怎麼不見阿姨啊?”馬小玲看房間裡沒有嘉嘉就問道。
“你來的不是時候,剛纔媽咪到金姐那去了,準備今天晚上打齋的事。”珍珍說道。
“什麼!三破日打齋!”馬小玲很吃驚得說道。
“是啊,最近大廈裡生很多怪事,說是有冤魂作祟,所以要做一場法事纔會沒事的,怎麼了小玲?”珍珍看着走神的馬小玲說道。
“額...沒事,珍珍,也許小玲累了吧”湘源幫馬小玲說道。
“對了,小玲有個地方很髒,我帶你去看下”況天佑這時打了一個電話對馬小玲說道。
“總之今晚不能做法事,那神棍真麻煩,我們走吧”馬小玲說完就和天佑、湘源一起走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了珍珍一個人。
“什麼!要我停止做法,這怎麼行呢!你們不懂的,一定要在今晚。”
正中聽到珍珍的話反映很大,馬上說道“你們不信是吧,看着啊”
正中說完就扔了肩膀上的白布,原地做了幾個造型,緊接着張美倩的鬼魂,幫助他把凳子提了上來。
“好厲害啊!”珍珍和嘉嘉看到後震驚得說道。
“怎麼樣啊,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正中看到有效果於是馬上說道。
“是啊,珍珍,這件事就交給金姐他們吧,”嘉嘉看到後說道。
晚上,我們幾個從警局驗屍房出來,驅車回到嘉嘉大廈。
與此同時,嘉嘉大廈樓下金正中又是作法,又是燒紙錢,馬小玲的警告還是沒有起什麼作用。
幾人正行駛在路上,小玲看着嘉嘉大廈上面的鬼氣變得雄厚。
“都叫那個神棍別開壇了”接着就對這我和天佑二人說了一句“坐穩了”然後車快向前駛去。
嘉嘉大廈樓下,金正中正在燒着些紙車、紙人,突然颳起了一陣大風。
街坊們紛紛議論“怎麼突然間起這麼大的風啊?”
而金正中根本不知道這些,而且問張美倩,但是這不是一個區區才死的小鬼能知道的。
接着正中在那裡裝模作樣地說“大家不用怕,玄武童子現真身一定是風起雲涌的,請大家放心吧”
說完又結了個似是而非的手印做施法狀.街坊們恍然大悟“難怪如此了。”
這時風越來越大了,吹得金姐心中很是不安,於是問旁邊的正中道“正中啊,是不是那傢伙玩的太過分了”
而這時張美倩感覺到周圍是有些不對,有點心虛的對着正中說道“這下子好像闖禍了,你自己搞定吧,我走了。”
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本來還裝的起勁的正中看到張美倩走了,才感到事情有些不對,眼睛開始四處亂瞄。
這時嘉嘉大廈門口小玲到了,立即把車停了下來,三人下車後就往正中那裡走去。
這時小玲走到金正中面前,生氣的問道“爲什麼不聽我的話.三破日羣鬼出沒,冤氣沖天,你還在這裡開壇作法,是不是想把羣鬼都引出來啊?”
正中這時不知所錯於是就裝聾做啞的對着馬小玲大喊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說什麼?”
“你...”小玲還想說什麼時,嘉嘉突然驚訝地大叫道“咦,你們看那輛紙車會動啊.”
只見原本放在一邊的紙車向外飄了幾米,在空中又轉了幾圈,恐怖異常。
金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開口說道“怎麼會這樣子,是不是眼花了?”身旁的金正中傻傻的回道“可能是吧.”
剛說完,一道水霧朝金姐和金正中的眼睛上噴去,接着又把在場的街坊都噴了一遍,原來是小玲用牛眼淚給大家開眼。
正中揉着眼睛問道“你噴的什麼啊”“牛眼淚”馬小玲道。
金姐聽了於是就在一邊說道:“牛眼淚?人家說牛眼淚噴了會見鬼啊。”
說着看着前方“啊”手一直指着前面,接着暈了過去。
而四周的街坊們就朝着金姐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啊”“啊”“啊”
...立即又有幾人暈了過去,而還有的人跑到了我們這裡,畢竟剛纔小玲使出來的手段,大家都是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