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你敢戲弄我,很好,我不會放過你的”凌風楠楠道“小風,別難過了!”女媧安慰着道。
“對不起,小風,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咬徐福,馬靈兒就不會死。”將臣道。
凌風“這不關你的事,將臣大哥,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好了,我沒事了,女媧姐姐,你們走吧”
“我要……我要送靈兒最後一程了”說的站起身抱着馬靈兒一步一步向着遠處走去。
“好強大的力量”這就是五色使見到湘源的力量後,一起心想的話。
另一處地方,嬴政知道凌風是殭屍王后,到處躲藏,不還是逃不過凌風的眼睛。
終於在一個地方,凌源找到了嬴政“怎麼,要逃嗎?”嬴政“吼”攻擊過來。
凌風輕鬆一手接住,反一拳把嬴政打個半死不活的疼痛難忍躺在地下翻滾。
這樣的疼痛也讓嬴政知道,殭屍和殭屍王的區別到底有多大。
“我不會殺了你,我要讓你好好嚐嚐永痕不死的孤獨,究竟是什麼味道”
於是消失了,而女媧和將臣以及五色使她們到處尋找凌風,可是凌風就像蒸發了一樣,怎麼也找不到他。
一日,女媧站在懸崖上“盤古之神,人間的醜惡實在令我太心痛”
女媧“我怕自己終有一日會忍不住滅世,我決定將自己的元神留於人世沉睡長眠,將肉身放逐於九重天上”
女媧“如果世人還有善惡之心,就用你們的善將惡消除,希望當我回歸之日,靈神合一之時”
女媧“能夠見到世人已經因爲蒼天的憐憫有所改變;否則我就毀天滅地,令天地重生”
女媧決絕的話音剛落,女媧雙手一展,額頭處五彩斑斕的元神脫體而出。
緩緩飛向將臣手心,而肉體卻飛向遠處天際消失不在......
女媧也如同原著一樣的自我放逐了,留下五『色』使替她監察人世。
而五『色』使也跟原著一樣,理所當然的成爲了將臣的跟班。
畢竟女媧連自己沉睡的元神都交給了將臣,作爲僕人的五色使當然也要跟隨將臣。
將臣除了每隔幾十年就被馬家的人『騷』擾一下之外,就是到處尋找湘源的下落。
又千萬年過去了,世間王朝更替,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清朝已經被孫中山推翻,建立了中華民國,持續了兩千餘年的封建社會正式消失。
但好景不長,又是值軍閥割據混戰不休,外國列強虎視眈眈。
殭屍集天地怨氣穢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摒棄在三界六道之外。
浪『蕩』無依,流離失所,在人世間以怨爲力,以血爲食,用衆生的鮮血宣泄無盡的孤寂。
但物『性』相剋,既有殭屍爲禍,亦有正義之士守正辟邪,北上有驅魔龍族馬氏一家,而南下有一代殭屍道長『毛』小方。
『毛』小方憑着高深道法獨闖陰陽,以衆生的安危爲己任,更是殭屍中的剋星,可惜人力有盡時。
『毛』道長也逃不過輪迴之苦,法歸道山,留下一代俠骨英名名頌千古。
時天下大『亂』,1937年,中日戰爭一觸即發,秋風蕭瑟,落葉無根。
中國這塊多災多難的土地再一次承受了戰『亂』的動『蕩』不安,不少無辜的生命也因爲戰爭消逝。
山本一夫父子帶領日本皇軍殺入南京,進行了一場人神共憤的南京大屠殺。
而血流成河的鮮血也驚醒了沉睡千年殭屍中的極品,神秘莫測的殭屍王將臣。
紅溪村外,將臣洞內,將臣“湘源你這千萬年來,還是無法放下心結嗎?”
天上烏雲滾滾,被迎面而來的北風吹亂,天上的明月也那樣模糊。
遠處一個身穿藍色翠花衫、手握桃木劍、頭髮綁成了兩個麻花的美貌女子徐徐走來。
只見其盈盈跪拜到一座石墓前開口道“天下亂,妖孽現。毛道長,殭屍王將臣快重現人間,北方驅魔龍族當代傳人馬丹娜將繼承毛道長的遺志,一定誅殺殭屍王將臣!”
月光映襯着馬丹娜,年紀輕輕的她剛繼承了馬家的重擔,面容清秀的她,一雙丹鳳眼中閃爍着自信與希望。
語畢又拜了兩拜,起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堆白紙錢,紛紛揚揚的向天空撒去。
白紙錢像雪花般的四處飛舞,在風中搖曳,一切看起來如此的蕭條。
馬丹娜擡起頭來,恰見一顆流星忽然從天上劃過,一閃而沒,頓時一驚“帝星落陷,破軍七殺當廟,又要打仗了。”
她搖了搖頭,把手中最後一把白紙錢撒了出去後,向着遠方走去,遠遠的傳來一聲嘆息“人有人亂,又有殭屍出現,治的了頭治不了尾,唉”
風席捲着一切,隨着她的背影漸漸遠去,隨的她離去後,一道身影出現在這裡。
“毛兄,有的時候,我真的跟不明白,爲什麼要我來到這裡,又過了千萬年了”
“人們都經常說,時間是淡忘一切的最好良藥,可是千萬年了,那件事的發生,依舊猶如昨天一樣”
“或許,唉……”人影取下面具,一張帥氣的臉露出來,不過卻沒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