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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能確定

第77章 不能確定

行舟兩天,湖面平靜,偶爾楚涵雅召雨的時候,會有些動靜,平時的時候很平靜。

一開始岸邊還有魚,不過如今湖看似還是當日的湖,卻沒有任何魚。

仍舊很清澈。

楚涵雅在集中注意力感覺周圍靈氣,一直到中午。

飯桌上只有一些罐頭類的食物跟臘肉。

林書權坐在飯桌上,無比痛苦的吐槽:“這湖也是詭異,之前我來的時候也沒看出有什麼地方奇怪的,結果過了兩天便沒魚了。”

楚涵雅倒並不覺得遺憾:“也是時候換換口味了,何況,沒有魚,說不定就是離目的地更近了。”

雲川有些疑惑:“三小姐,你之前說要去湖的另一邊,是已經知道了目的地麼?您已經做了準備?”

一開始,雲川也以爲楚涵雅只是忽然來了興致,想要打探清楚聖地周圍的情況,也好做後續應對,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林書權本是直接打算埋頭吃飯,聽見這話也是忽然擡頭,認真的看着楚涵雅。

楚涵雅擱了一下筷子:“嗯,確實有目的地。”

沒有做準備,楚涵雅不會直接過來。貓族算是比較怕水的種族,原主本身更是對水有陰影。

不缺人湖的邊際,她絕對不會帶雲川跟林書權過來。

林書權眼睛一亮:“什麼地方?有寶貝沒?”

自林書權跟楚涵雅相處的熟悉之後,林書權便露出了本性。

楚涵雅橫了一下眸:“不知道。”

雲川神色嚴肅:“三小姐,你說的這個目的地,究竟是什麼地方?”

雲川想到了幾天之前,楚涵雅說要在鍛造武器之前找到目的地的話。

從各個方面來說,都不像是魯莽行動。難道說目的地真的有鍛造武器的材料?

楚涵雅低頭夾菜給雲川:“這距離聖地遠了,告訴你們也無妨,我之前取控雨術功法的時候,還取了最角落的一本古書,與其說是古書,倒不如說是日記,上面就記載了聖地無邊界。”

林書權也不等楚涵雅說完:“既然有邊界,我們過去不是什麼都找不到麼?這裡連魚都沒有了……。”

就像是無人之境。

不知道會碰上什麼麻煩,林書權有些慌。

楚涵雅搖頭:“那本古書記載,聖地沒有邊境,但是湖有邊境,若是隻是這樣漫無目的的行走,自然無法觸及到這個邊境。日記不知道似乎何人,只到她找到湖中所通方向的方法就結束了,但她見到了一種古樹。”

楚涵雅說話同時,將那本日記取出,與三千功法不同的是,這本日記看起來頗爲古老,沒有任何靈力加持,自然無法如同其他卷軸那樣保持全新,甚至用三維方式展現出來。

這日記的紙張所用也是稀鬆平常,最後的兩頁已經損毀,但並不是人爲。

楚涵雅小心的將書頁展開,露出其中內容。

不過到最後,湖面另一邊那些樹的模樣描述的都很模糊。

林書權撫着下巴,眼睛轉了又轉:“會不會是龍舟木?”

雲川並未說話,不過心中猜測與林書權相似。

林書權見那本日記:“我那日也在打掃,怎沒見這麼古老的書籍?我分明記得我將上下左右每一本卷軸都除塵過,雖說根本沒有灰塵……”

林書權一開始就是爲了在打掃的過程中看看有沒有適合多方位發展的修行功法,打掃的格外細緻,當日的事情也就記得非常清楚。

楚涵雅想了想:“恐怕是有緣之人才能拿到,這就關乎玄學的問題了,我可以跟你慢慢……。”

林書權袖袍一揮:“三小姐,還是直接步入正題吧。”

楚涵雅新溫和的笑了笑:“先吃飯。”

林書權:“……”

一直到飯後,林書權很主動的迅速收拾好碗筷,非常嚴肅的感謝了幫忙收拾碗筷的雲川,也不說話,直接坐在飯桌上。

實際上邊上還有別的類似議事桌的存在,不過楚涵雅坐在這裡沒挪位置,林書權想換地兒但沒說出口。

楚涵雅閉目消食,那些魚未到不錯,主要是似乎有加持修行的效果,這幾天沒吃魚,控雨術的進展便沒有這麼快。

前兩天她還以爲是自己的錯覺,對比下來才察覺並不是。

楚涵雅睜開眸子,眼底閃過一絲戾氣與濁氣。

林書權跟雲川沒有打擾,便是楚涵雅睜眼的瞬間,林書權被嚇了一跳,神色莊重的從凳子上起身,後退一步行禮:“女帝。”

楚涵雅見他忽然變成剛認識那副膽小的模樣,疑惑問道:“你怎麼了?”

林書權小心的擡頭,反覆盯着楚涵雅,額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了冷汗:“您方纔睜開眼的時候很……威嚴。”

楚涵雅眼角微微抽搐:“那你這麼害怕做什麼?”

林書權解釋:“我是對女帝您的尊重。”

這些天林書權少有的正經。

楚涵雅還是不太理解:“應該不是你有病,那就是我有問題。”

她都聲音並不大,沒讓雲川跟林書權聽見。

之所以覺得自己有問題,便是雲川當時的神色也是有些忌憚的。

她還從沒觀摩過自己修行之後睜眼的變化。

真的很令人害怕?

楚涵雅默默的盯着雲川。

雲川鋒銳的眸中浮現一抹了然,顯然清楚楚涵雅的意思:“您修行前後,像是兩個人。”

楚涵雅噗嗤一聲笑了笑:“可能我本來就是另外一個人。”

雲川愣了愣,微微垂眸,修長的指尖收緊了一些。

別人麼?其實他一直都有注意到楚涵雅的那些變化,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楚涵雅擺了擺手:“先別說那些事情了,談談湖邊到底是哪裡,書中雖然有方法,卻也只有一句一直向西,實在看不出什麼。”

林書權神色凝重:“這日記之中,前面有幾篇像是惡搞,還說自己天天吃魚,怎麼都不像是真的,若是假的呢?”

一直向西行,乍一看,很不靠譜,再仔細看,還是令人覺得不靠譜。

不管怎麼說,這本日記一開始就在林書權心中留下了不靠譜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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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涵雅側着眸,冬日的暖陽自船窗外灑進,看起來有些慵懶:“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吃魚不靠譜不像是假的,我們現在不也每天都在吃魚?我看那湖中魚也沒有變少。其中唯一有一篇不靠譜的是日記的主人稱自己整日修煉,若是整日修煉的人,也沒辦法寫出這樣的日記。”

楚涵雅記憶力好了不少,便只是粗略掃過一眼日記,仍舊記得,日記的主人在聖地中過着閒雲野鶴的生活。

林書權微微張着雙脣:“除此之外,其他不少東西都像是假的,例如帶人遊湖。”

楚涵雅搖了搖頭:“日記中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依據。”

雲川蹙了蹙眉:“三小姐,您說的是湖對面這件事情是真的依據麼? ”

楚涵雅認真而嚴肅的點頭,起身,走到那張類似會議桌的十二人桌邊,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那兩根魚竿。”

林書權立刻就隨着楚涵雅的動作,迅速的轉移陣地,輕飄飄的坐在楚涵雅對面的位置上。

雲川一直在認真聽,認真思考,同時日記也在他手上,正認真翻閱,仍舊坐在餐桌邊上,聽楚涵雅這麼說,問道:“屬下也用過魚竿,並未察覺出有什麼不同之處。”

楚涵雅笑了笑:“你說對,就是魚竿,但想必你也察覺出魚竿的材質不同尋常了。”

雲川認真思索:“是,只是那材質恐怕是上古的龍舟木。”

楚涵雅嚴肅的搖頭:“龍舟木,堅韌,硬度堪比黃金。但是黃金是什麼概念? 還沒有石頭硬度高。”

她清楚的記得古書中的描述,那本兵器解說的古書中,多數記載都是真實的,將龍舟木描繪成黃金,除了將龍舟木比爲黃金一般珍貴之外,另一點恐怕也說明了龍舟木很脆。

林書權明白了一些什麼:“難怪,很多人都說龍舟木只能用來鍛造弓之類的武器,而非刀槍劍戟這種近戰武器的手柄。”

雲川想了想,說道:“也有不少書說,龍舟木很堅硬。”

楚涵雅清楚雲川說的是什麼書:“那些書描述的都不正確,堅韌是對的,怎麼扯都扯不斷,很難損壞確實能算是堅韌中的一種,但是僅僅堪比黃金這一點,便只能說明無法爲近戰武器所用。”

興許是以訛傳訛,如今許多人對龍舟木有一定的誤解。

例如跟瑪瑙一般堅硬之類的。

林書權對兵器不瞭解,也勉強理解楚涵雅想表明的意思。

雲川則是很輕鬆的的便明白楚涵雅的意思:“可這兩根魚竿用都材質很堅硬。”

這次行舟,楚涵雅爲了吃魚也帶了魚竿,只是用了一天就沒作用了,湖這邊根本沒有魚。

倒是不妨礙三人觀察。

楚涵雅認真的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所以說,這恐怕不是龍舟木。”

世上被傳的最爲神乎其神的便是如今已經銷聲匿跡,只存在於傳說跟最危險禁地的龍舟木。

但是有用的鑄兵材料不止龍舟木,全看自己想打造什麼武器。

魚竿在屋內,仍舊顯得極爲通透明瞭,像是澆了蠟一般,能夠映出周圍的景象。

經過不少時間的使用,相較於之前,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變化,更加的明亮了。

林書權至今爲止還沒碰過魚竿,主要是沒機會,此時小心的取走了一根魚竿觀察起來:“確實是好東西,我第一眼見到這,想到的也是龍舟木,古書記載龍舟木多用作弓箭,魚竿有相似的作用。”

楚涵雅吐槽:“神特麼相似的作用,你在做夢。”

剛吐槽完,才察覺自己說出來了,楚涵雅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我不認爲這是龍舟木,古兵器書我見過,不能說不像,只能說完全不一樣。看似作用相似,但是我更偏向於這魚竿是拿來近身攻擊用的,這些……都只是猜測,或許魚竿的主人本就只是爲了釣魚才造出這魚竿來的。”

雲川手中拿着另一根魚竿,帶着研究的目光盯着:“若是真的對照書中所講,這或許真的不是龍舟木。”

楚涵雅聳了聳肩:“不是或許,是已經確認了,這不是龍舟木,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那種木頭去的。”

楚涵雅總有種感覺,日記主人記載的便是見到鍛造魚竿材料的那種樹,或許魚竿也是那位打造的,只是換成了其他的日記本去記載了,所以她纔沒有看見後續。

林書權不知道第幾次的瞪大眸子,目露感慨:“您認爲那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地方,不是龍舟木?”

楚涵雅微笑着擡手,給了林書權一記爆慄:“不用多重否定,到現在爲止,我也都只是猜測。否則,這魚竿的材料不是龍舟木,又是從哪裡來的?”

林書權揉了揉自己並不怎麼疼的腦袋,小聲嘟囔:“說不定魚竿的材質只是硬度高一些的龍舟木,還不能確定。”

楚涵雅目光危險的睨了一眼林書權:“你說什麼?”

林書權無辜的眨了眨眼:“我說,三小姐說都是。”

雲川象徵性的咳嗽了一聲:“我相信三小姐的判斷,只是不知道若是真的拿到了您想要的材質,那麼您想要打造什麼武器?”

楚涵雅之前一直閉口不言,什麼都沒跟這兩位說,也是害怕隔牆有耳,內門還真不是她想封閉就能夠封閉的。

如今那扇看起來如同黑洞彷彿隔絕兩個世界的門,似乎還處於一種“該不該認她爲主”的混沌狀態,雖然有人過來會與她呼應,但有時候也會有自主意識放人進來。

最好的例子便是楚涵曦,之前楚涵曦過來,楚涵雅不僅沒感應,還完全不知情,若非林書權說這件事,說不定這孩子酒杯拐走了。

知情大姐姐的人設很吃香,林書權這樣的人很容易被騙。

所以楚涵雅便一直處於一種釣魚的“鹹魚”狀態,修行也並不賣力。

無非在旁人看不見的時候,更認真的修行,將之前閒散浪費的那些時間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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