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些現在已經無法去深究了。
考覈時間一天天過去,但是這個地方的人一直不見少。
楚涵雅認爲,周霄尋應該是找到了通關辦法,但不知爲何,她遲遲沒有離開第二輪考覈的地方。
第九天。
楚涵雅一直在思考如何通關的問題,金錢跟這次考覈的主題心性之間,她找不出任何的關聯。
沈一星對此很着急,中午時分,如往常一般找楚涵雅討論:“楚少姬,這次的通關方法你也沒頭緒麼?”
楚涵雅聳了聳肩:“周少姬都沒有頭緒,我自然也沒有頭緒。”
這些天,沈一星似乎直接將楚涵雅當成了通關飯票,打着討論通關方法的幌子打算白嫖。
楚涵雅之前一直沒將周霄尋擺到明面上來說,但此時忍不住將那位當成了擋箭牌。
周霄尋這樣的天才都沒有找到通關方法,她更是不可能了。
沈一星很綿長的嘆氣:“怎麼會呢,你之前可是找到了不少通關方法,我知道的就有好幾位,你一定會找到通關方法的。”
楚涵雅悻悻的笑了笑,不知道做什麼表情。
這次她還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將近傍晚,衆人去考覈地點探查了一圈又回來了。
之間澄潭將頭髮梳成男子模樣,利落的一身白衣站在櫃檯前方。
楚涵雅覺得有些違和。
少帝姬們都好奇的看着澄潭。
澄潭看這兒衆人 的目光不免有些失望:“沒想到這一關 考覈,竟然只有一個人真正的通過。”
所有人都清楚,澄潭說的是趙星瑩。
楚涵雅默默的聽着,臉上並無多少表情,心情更是沒多少起伏。這個時代被稱爲天才少女的趙星瑩能夠迅速通關,本就不是一件稀奇事,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公平,也不認爲澄潭說的不對。
唯一考慮到的就是,通關時間以及最終評價這方面的問題。
她的目標是御風玲。
楚涵雅藉着幽幽的光芒,看向澄潭:“考官,如果要改變考覈的方式,那評價會不會很低?”
澄潭愣了愣,露出詫異的神色:“你怎麼知道我要改變考覈的方式?”
楚涵雅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爲什麼澄潭會考慮這個問題,笑了笑:“如果只有一個人通關,豈不是說女帝的人選已經定下?這不符合考覈的標準,所以說考覈的難度肯定會有所改變。”
心底卻是另一種想法,這青峰的考覈不合理的地方太多,如果不臨時改變,恐怕會出大亂子,就例如眼下的情況。
如果結果真的沒改變,並且被羣衆知道通關人數只有一個,這意味着青峰出了問題,會影響青峰在人們心中神聖的形象,以至於威嚴下降。
餘長行聽澄潭問楚涵雅,撇了撇嘴,嘟囔:“這不是常識麼?顯擺什麼,誰不知道?”
澄潭擺了擺手,示意楚涵雅互回到人羣中:“確實,青峰只是篩選一些極度不合格的少帝姬,但是不會過於嚴苛,所以考覈內容會有所改變,至於評價,也確實會有降低,不過不會太低的,只要你們最終能夠通過考覈。”
頓了頓,在所有人重新燃起期待的目光中,澄潭說道:“你們明日再去考覈地點,會看到考覈內容的。”
隔天,在澄潭考官臨時決定改寫考覈內容之後,所有人都在考覈地點的那塊綠色草坪聚集。
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沈一星一直跟在楚涵雅的身後:“楚少姬,你找到通關的辦法了麼?”
雲川冷厲鋒銳的眼角有些煩躁的挑了挑,眉間浮現一絲不耐煩的意味。
楚涵雅沉默的看着天際,雖然也賣過通關攻略給其他人,不過其他人多數跟餘長行的關係不錯,如今餘長行的團體更加龐大了,可以說是籠絡了除兩大家族跟所有沒落小家族之外的人。
兩大家族的二位大概是看不上這樣的團體,而沒落家族的顯然是入不了餘長行的眼。
所以餘長行身邊那些人雖然會表達對楚涵雅通關攻略的謝意,卻也不會忤逆餘長行的意思跟她走的太近。
但是沈一星……。
楚涵雅其實很想說,她不喜歡可憐人因爲大勢所趨不得已報團取暖的行爲。
她不需要。
但是明晃晃的拒絕,似乎也不太好。
沈一星沒有意識到楚涵雅的情緒:“楚少姬,你一直看着草坪,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楚涵雅搖頭:“我什麼都沒發現,不過,沈少姬,你一直找我討論,說不定無法通關了,還是得自己思考一下如何通關的。”
沈一星渾身一怔,彷彿楚涵雅做了天大的對不起她的事情,表情幾乎一秒變得委屈起來:“我……我想過了,想了很多,這些天我不是也一直有將辦法告訴你麼?可是你從來沒有正面迴應過我,我還以爲你是認同我說的那些辦法的。”
楚涵雅眼角狠狠抽了抽,一陣牙疼:“你說的那些飯,屬於臆想,是不可能施行的。”
沈一星不服,揚了揚頭:“可是,之前在迷霧森林中……”
頓了頓,沈一星意識到通關方法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直接改口:“也是用差不多的方法啊,爲什麼要說是臆想?”
楚涵雅不知道爲什麼沈一星會這麼激動 ,忍着解釋:“關卡要考的東西不一樣,也不可能每一關都用同樣的方法讓你通過。”
第一關,是有提示的,就是那棵樹,給了一條隨心所欲的提示。
可是這裡的草坪根本不一樣,沒有任何通關的說明,更沒有提示。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金錢跟心性的關聯,可是也沒有這麼確定。
沈一星像是認同了楚涵雅的說法:“你說的也有點道理……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我相信你能找到通關方法的。”
沈一星其實很想加一句“然後將通關方法告訴我,我們一起攜手通關,喜普大奔”。
雖然她沒說,但是楚涵雅 從她灼灼目光中已經 讀懂了那其中的意思,渾身忍不住的惡寒,吸了口氣,輕聲嘀咕:“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