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提着刀慢慢的朝着知縣大人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知縣大人看着刀疤男人朝自己走來,朝後使勁爬了好幾步。
刀疤男人提着手裡的刀,面色猙獰的看着地上狼狽不堪的知縣大人。
“救命——救命啊……快來人啊……”
知縣大人嘴裡大喊着,驚慌失措的看着四周,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朝着遠處跑去。
知縣大人朝前跑着跑着,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越發覺得渾身乏力起來。
咚——
知縣大人摔倒在了地上。
“我……我怎麼……”知縣大人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自己怎麼突然一下就動不了了,就連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
知縣大人擡頭看着慢慢逼近的刀疤男人。
刀疤男人走到知縣大人的面前,面上嘲諷的一笑,“跑啊,你倒是繼續跑啊……剛纔不是還跑的挺快的嗎,怎麼?這就跑不動了?”
“你,是你!一定是你對不對。”知縣大人看着刀疤男人顫抖的說道。
“對是我,可那又怎樣?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如今你不過就是死人一個。”刀疤男人不屑道。
“你到底對本官做了什麼?”知縣大人滿眼驚恐,“爲什麼我會突然感覺到渾身無力。”
刀疤男人看着知縣大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說道,“知縣大人可能是因爲您中了我下的迷香的緣故吧。”
“迷香……”知縣大人思考着,可眼睛始終不聽使喚的打着架。
“好了,這該問的你也問了。”刀疤男人摸索着手裡的大刀繼續說道,“知縣大人,你就安心上路吧。”
“刀疤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都給你。”知縣大人看着刀疤男人不斷的求饒。
“什麼東西都給我?”刀疤男人微微一笑,“我刀疤要的東西,只怕你知縣大人給不起。”
知縣大人面上一怔。
“你做惡多端,罪該萬死。我殺了你也算是爲民除害了。不過……”刀疤男人低頭看了昏昏欲睡的知縣大人一眼,“就這樣讓你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你,你要幹什麼?”知縣大人頓時覺得不妙,顫抖着聲音看着刀疤男人問道。
“千刀萬剮。”刀疤男人一臉痛惡的看着知縣大人。
“什麼!”知縣大人頓時面如死灰。
腦袋越發的昏沉了起來。突然,兩眼一黑,一下昏倒在了地上。
刀疤男人看着昏倒在地的知縣大人,模樣猙獰。一彎腰,將知縣大人的手腳完完全全的捆綁了起來,又在知縣大人的嘴裡塞了一塊破布。
刀疤男人一手拖着大刀,另一手拖着知縣大人的一隻腳。慢慢的走到了森林的深處。
刀疤男人將知縣大人丟在地上,隨後揮起手裡的大刀,朝着知縣大人的肚皮上劃下一刀。
“唔——”知縣大人瞬間被疼醒了過來。
“唔——唔唔……”知縣大人掙扎着,可全身都被綁在了一起,怎麼也掙脫不掉。
刀疤男人沉着臉,繼續揮動着手裡的大刀,朝着知縣大人的身上劃去。
知縣大人疼的眼淚都掉了出來,一顆腦袋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的擡不起頭。
知縣大人眼看着自己的身體被刀疤男人一刀一刀的摧殘,又昏死了過去。
刀疤男人才不管這知縣大人到底是醒是死,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揮動手裡的大刀。
知縣大人的身體已經被刀疤男人砍得血肉模糊,衣服也是破爛不堪。
刀疤男人停下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一揮手,一道血光濺出……
知縣大人的頭顱和身體瞬間分了家。
刀疤男人將砍下的知縣大人頭顱從地上撿了起來,隨手丟在了一個麻布袋子裡面,走出了森林。轉身走到那兩名侍從的屍體旁,將地上的頭顱撿了起來,隨手也丟在了麻布袋子裡。
刀疤男人提起手裡的麻布袋子,朝着山寨外走去。刀疤男人一路摸索着來到那些衙役們埋伏的地方,趁那些衙役們不注意將麻布袋子一下丟了過去,隨後立即閃身離開。
衙役們被突然從天而降的東西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鬼東西。”衙役們立即紛紛散開,隔着老遠圍着那麻布袋子仔細端詳着。
其中有一個人大着膽子上前用腳踢了踢那地上的麻布袋子見地上的那東西沒有一絲反應,衙役們便又紛紛上前。
衙役頭子從懷裡掏出火摺子,一下打開,四周瞬間被照的亮堂了許多。
“這東西怎麼還感覺溼漉漉的呢?”衙役頭子踢了踢那麻布袋子疑惑道。
衆衙役也是一臉好奇。
“你,上去把它打開。”衙役頭子指着身後的一個衙役吩咐道。
“我啊?”被點到的衙役滿眼懷疑的看着那衙役頭子,“頭兒,這不好吧……”
“少廢話,叫你上去就上去。”衙役頭子使勁踹了一腳那名衙役。
那衙役摸着自己的大腿,畏首畏尾的走上前。
“快點!”衙役頭子呵斥道。
那衙役咬咬牙,眯着眼睛將麻布袋子打開。
麻布袋子裡除了裝着幾個黑球外什麼也沒有。
衙役睜開眼睛,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着衙役頭子。
“頭兒,什麼也沒有。”
衙役頭子走上前,罵罵咧咧的說道,“真是晦氣,也不知道這是那個王八蓋子大晚上故意丟出來嚇唬人的……”
衙役頭子一邊說着一邊使勁朝着麻布袋子踹了幾腳。
那黑色的圓球一下滾了出來。
衆衙役定眼一看居然是一顆人頭,衙役們瞬間被嚇得驚慌失措,紛紛朝後退了好幾步遠。
衙役頭子看着衆衙役們一個個臉色蒼白的樣子,莫名的問道,“你們怎麼了,躲我那麼遠做什麼?”
“頭,頭兒……腳下……”
衙役中有人好心的提醒道。
衙役頭子皺眉低頭朝着地上看去。
“媽呀——”
衙役頭子被嚇得立即跳了起開。
“這,這這,這……這是哪兒來的人頭?”
衙役頭子指着地上的腦袋結結巴巴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