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侍郎夫人眼神狠厲的看着侍女。厲聲說道,“是你去丞相府通風報信的?”
那侍女直直搖頭,語氣顫抖的說道,“夫人,奴婢不敢。”
“還不肯說實話是吧?”左侍郎夫人的臉色一下陰沉的可怕。
侍女看着左侍郎夫人的眼神直打顫,“夫人,奴婢……奴婢真的沒有……”
“還敢狡辯,給我掌嘴!”左侍郎夫人對身邊的老婆子吩咐。
“夫人,夫人饒命啊,奴婢真的沒有……夫人……”侍女看着左侍郎夫人連連求饒道。
“掌嘴!”左侍郎夫人冷眼看着侍女依舊吩咐道。
身邊的老婆子一下走上前,在侍女的面前站定。
“不要……不要……”
侍女看着老婆子連連後退。
老婆子一把拉住侍女。
啪——啪——啪——
房間裡瞬間響起了一聲接着一聲的巴掌聲。
“啊——”
侍女在房間裡痛苦的哀嚎着。
不到一陣功夫侍女的兩邊臉瞬間腫了起來,看不清原來清麗的相貌。
“停!”
左侍郎夫人擡了擡手。
老婆子立即停下了手。
侍女一下捂着自己臉,滿眼懼怕的看着眼前的左侍郎夫人。
“這次只是本夫人給你的一點小小懲罰,若是還有下次……”左侍郎夫人眼睛裡閃過一絲很辣。
侍女立即看到自己的背後一陣發冷。
“若是還敢有下次,本夫人就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侍女嚇得立即往後退了好幾步。
“聽明白了嗎?”左侍郎夫人看着侍女問道。
侍女低着頭,小聲的說到,“知,知道了……”
左侍郎夫人帶着老婆子轉身離開房門。
臨走時,左侍郎夫人身邊的老婆子不經意間懷裡的藥膏放在了桌角。
侍女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還掛着血絲,兩邊臉腫的大了往日的幾倍不止……
侍女擡頭趕到了桌角的藥膏,愣了愣,伸手拿着藥膏回了自己的房間。
朝廷之中局勢混亂,拉幫結派更是盛行。
皇上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很多事情也是力不從心。
“誒……”皇上臥在金黃的軟榻上,身心俱疲。
“儲兒已經去邊關這麼久了,這麼一點消息也沒有啊?也不知道朕把他派往邊疆的決定是對是錯……”
“皇上無需憂心,五殿下一定會打敗邊境小國,早日班師回朝的。”身邊的小太監安慰道。
“唉……”皇上連連嘆氣。
“皇后娘娘到——”
門口的太監大喊道。
皇上皺起了眉頭,“她來做什麼?”
皇后帶着一名宮女從外面走了進來。
“皇上,臣妾參見皇上……”皇后朝着皇上行了一禮。
皇上對着皇后輕輕的擡了一下手,笑着問道,“皇后怎麼過來了?”
皇后溫婉的笑了笑,“臣妾聽說皇上今日龍體不適,恐怕是勞累過度,臣妾特意過來看看。”
“朕沒事。”皇上笑着說道。
皇后從身後的宮女手裡接過一碗燕窩,緩緩走到皇上身邊說道,“這是臣妾特地讓御膳房給皇上準備的燕窩給皇上補補身子,皇上快趁熱喝了吧。”
一邊說着皇后舀起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遞到了皇上的嘴邊。
“朕沒有胃口,皇后放在哪裡吧。”皇上推了推那碗燕窩。
皇后低下頭,“皇上,這可是臣妾的一片心意。就算皇上不爲了臣妾着想也要爲了自己的龍體着想啊。”
說着皇后又將手裡的燕窩遞到了皇上的嘴邊。
皇上擡起頭看了皇后一眼。
“嗯?”皇后遞了遞手裡的燕窩。
皇上張開嘴,將皇后手裡的燕窩喝了下去。
“嗯……這燕窩味道不錯,皇后有心了。”皇上誇獎道。
皇后有舀起一勺燕窩遞到了皇上嘴邊,笑着說道,“只要皇上喜歡就好。”
皇上將皇后手裡的燕窩喝了一個趕緊,漸漸的也開始泛起了睏意。
皇后看着皇上的樣子,笑了笑,將空碗遞給了一旁的侍女。
“臣妾就先告退,不打擾皇上休息了。”皇后看着皇上低低的說道。
“嗯。”皇上眯着一點眼簾,輕輕了應了一聲。
皇后帶着人離開了房間。
皇上眯起自己的眼睛,模糊視線中見皇后隱約已經走遠了。
“你也下去吧,朕乏了。”
皇上對着身邊的小太監說道。
“是。”小太監立即退了出去。
皇上將四下人已經走的乾乾淨淨,一下從軟榻上坐了起來。顫抖着雙腿,慢慢的走到一邊的牆角。
“嘔——嘔……”
對着盂盆,就是一陣催吐。
半晌,皇上纔將方纔喝下去的一碗燕窩完完全全的催吐出來。皇上扶着牆壁緩慢的走回了軟榻上。
看着空曠的大殿,陷入了沉思。
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對方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我心裡更加估摸不透對方究竟想幹嘛。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及近。
守衛在牢房門口站定,對着一片漆黑說道,“起來吃飯了。”
說着就將一個餐盤放在鐵牢門口。
“你們是什麼?爲什麼要把我們抓進來?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對着眼前的守衛喊到。
“喊什麼喊,這該吃的就吃該睡的就睡,問這麼多有意思嗎?”守衛不耐煩的說道。
“我不吃。”我看了一眼放在牢房口的餐盤說道。
“吃不吃隨便你。”守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這抓進來的這些女子中啊,總有那麼幾個脾氣倔強不想活的,沒過幾天人就活活餓死了……不過這也沒什麼關係,大不了找個山溝把屍體埋了就是……”
“抓進來的女子?”我突然睜大了眼睛,“原來那些女子都是被你們抓了的,你們是什麼人,那些女子又去了哪裡了?”
我看着守衛追問道,可對方卻始終不肯開口。
“姑娘啊,小的奉勸你一句,要想活命就好好吃飯,這該問的不該問的都不要問……送了這麼多年的飯,你啊……還是頭一個伙食開的還不錯的,以前的這些女子啊吃的不是餿飯就是粗食……”
守衛邊走邊說着,仍是我這麼叫喊。回答我的卻始終是一片寂靜。
前晚上,來了幾個守衛將安南儲帶走了,也不知是帶去了什麼地方,如今偌大的牢房裡似乎就只關着我一個人。
我蹲在牆角,腦海裡時刻都是守衛方纔的一番話……
看來自己很快就會與這幕後之人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