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南儲一路看着四周人來人往的環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似乎是少了些什麼……
“安南儲你不覺得這裡好像有些奇怪嗎?”我對着安南儲問道。
“是挺奇怪的。”安南儲回答。
“對呀,這四周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我自言自語道。
“女人。”安南儲低聲回答。
我朝四周仔細的看了看,這才驚覺還真是。
遊走在街道上的除了婦孺孩童。其餘的全是男人。
“這是怎麼回事?”
我轉頭看着安南儲。
安南儲搖搖頭也不知道。
“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安南儲叮嚀道。
我贊同的點頭,繼續朝着前走着。
突然,一陣馬蹄聲從遠處飛快奔跑而來。
“閃開,閃開,都給我閃開。”
騎馬的人手裡拿着根長鞭,對着四處的人大聲吼着。
周圍瞬間一片混亂,四周的百姓們紛紛逃竄。
“孩子,我的孩子。”
道路中間正站着一個孩童,大哭着看着四周。
“我的孩子啊,誰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吧……”婦女看着四周的人祈求道。
四下的人紛紛低下頭亦或是轉過身,誰也不願意冒着生命危險去救那道路中央的孩童。
“娘……”孩童看見了自己的母親,一下轉哭爲笑,跌跌撞撞的朝着婦女跑過來。
“別過來!”婦女制止道,“快,快朝另一頭跑,快!”
孩童瞬間呆在了原地,看着一匹馬飛速的朝着自己衝過來。
“鳴——”
這馬兒的一腳要是下去,這孩子定會被踩成一團肉泥不可。
衆人跟着倒吸一口氣……
“我的孩子——”婦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鳴——鳴——”
婦女再次睜眼,入目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被馬踏成肉泥的景象而那匹馬倒在了地上……
“娘……”孩童對着自己母親的方向叫了一聲。
婦女立即朝自己的孩子跑過去,“孩子,我的孩子。”
“娘……”
安南儲將懷裡的小孩交到了婦女的手上。
婦女擡頭看了安南儲一眼有趕緊低下頭,深深的一鞠躬,抱着自己的孩子趕緊離開了。
“馬呀,我的馬啊。”馬上的人對着眼前的一匹馬哭喊道。
突然擡起眼,一道深深刀疤的臉上滿是憤怒,“誰!是誰殺了我的寶馬?”
刀疤男人朝着四周看了看,突然瞧見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的安南儲,立即走了上來。
四周的百姓立刻朝後退了好幾步,安南儲顯得極其鶴立。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殺了我的馬兒?”
刀疤男人怒氣衝衝的看着安南儲。
安滿儲擡眸看了一眼眼前的刀疤男人,語氣平靜的說道,“你的馬差點鬧出了人命。”
“那又如何?”刀疤男人理直氣壯的說道,“這些賤民怎麼能和我的寶馬相比?”
安南儲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頭,正要轉身打算離開。
“你想去哪兒?”刀疤男人一把抓住安南儲的肩膀。
安南儲站在了原地,轉身看着眼前的刀疤男人,“你想要如何?”
“如何?”刀疤男人輕笑一聲,看着安南儲語氣頗爲囂張的說道,“你既然殺死了我的馬,那我便要你給我的馬陪葬!”
“就憑你?”安南儲嘲諷的對着刀疤男人一笑。
刀疤男人立即被安南儲的這種語氣惹急了,一下抽出自己身上的馬鞭,朝着安南儲的身上抽打了過去。
衆人見安南儲不躲不閃,紛紛感到一陣惋惜。
眼前這刀疤男人平日裡也是囂張慣了的,手裡鞭子打死過好幾條人命。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更是惹不起。
因此,都只敢躲得遠遠的。
刀疤男人見安南儲果真不躲閃,以爲是懼怕了自己。臉上更顯得囂張起來。
刀疤男人揮動着手裡的鞭子,直直的朝着安南儲的脖子上襲擊過去。
眼見那鞭子快到距離自己脖子不到兩釐米處,安南儲這才迅速出手,一下抓住了刀疤男人的鞭子。
刀疤男人深深蹙眉,擡眼看着安南儲的眼裡滿是道不盡的怒火。
安南儲極其平靜的對着刀疤男人擡眼笑了笑。
刀疤男人頓時感到一陣不妙涌上心頭。
“你,你想幹什麼?”
刀疤男人扯了扯自己手裡的鞭子,語氣驚慌的看着安南儲問到。
安南儲抓住長鞭,任是刀疤男人再怎麼用力也拖不動安南儲手裡的鞭子分毫。
“你——快放手。“”刀疤男人一邊扯動着鞭子一邊氣憤說到。
安南儲手指一鬆,刀疤男人瞬間摔在了地上。
刀疤男人滿臉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滿是怒意看着安南儲想要再次揮動手裡的長鞭,可轉眼一想到方纔的情景便也忍住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讓我當衆難堪,我告訴你這全鎮都是我……”刀疤男人洋洋得意的說了起來。
既然武力不行那就用權利,他就不信了這人會天不怕地不怕敢和自己硬碰硬?
“你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安南儲一下打斷了刀疤男人的話,“你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只知道方纔你差點害死了一條人命。這常言道國有國法,這樣的事情我既然碰上了便斷然不會放任不管。”
刀疤男人聽了安南儲的話,一下笑了起來。
“你剛剛說什麼?還什麼狗屁國有國法呢?我告訴你!在這裡我就是國法,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安南儲皺起了眉頭,這天高皇帝遠的道理雖然也明白,但是如今見到卻依舊是氣氛不已的。
安南儲看了一眼眼前的刀疤男人狠狠說到,“若是再敢讓我看到你草芥人命,絕不輕饒!”
丟下話安南儲轉身離去,留下刀疤男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一路回了客棧安南儲便將手裡的衣服丟給我。
“明日你換上身這這身衣服出門。”
我點頭接過安難處手裡的衣服,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深夜,門外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悄悄朝着房門逼近。
“你確定是這兩間房嗎?”
刀疤男人看着身邊的人悄聲問。
“就是這兩間沒錯,小的一路派人跟着他們進來的。”
刀疤男人趴門上朝裡面張望了一陣子,確定裡面的人真的睡熟了之後,這纔拿出自己懷裡的小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