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衆人不免又鬨笑了起來。
事情原委姑且不做定奪,單是這清白二字,這丞相夫人竟還有臉說的出來,真是好笑至極。
“你胡說。”吳公子指着劉氏,一臉憤然,“皇后娘娘小人生性風流,就是大小姐這般模樣小人就算……小人就算是死,也斷然不會對花大小姐下手。”
花憐語煞白的臉上立即浮現出憤怒,羞愧……各種神色相互雜亂着……
“荒唐!”
皇后大聲呵斥一聲,一甩鳳袖。
“你兩人還不給本宮從實招來!”
吳公子身體顫抖着,原原本本將事情的啓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皇后娘娘小人原本只是在花園之中散散步,可是突然有宮女告訴小人花小姐在涼亭內等候小人約小人一敘,小人心中疑惑跟着那人來了涼亭,到了涼亭小人見花小姐身體不適,便將花小姐扶回房休息,可正當小人要離開之時,花小姐她,她……”
吳公子說着看了一眼身旁的花憐語,滿臉的委屈。
“如何?”皇后帶着威嚴問。
“花小姐她死死拉住小人不讓我走,再後來皇后娘娘邊帶着人到了這裡……”
“花憐語,事情可是屬實?”皇后定眼看着花憐語。
“我,我……”
花憐語低着頭,只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皇后見花憐語不說話,眼神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衆人。
“既然你們郎有情妾有意,那本宮便撮合你二人的這段好姻緣,吉日成婚。”
“皇后娘娘!”
花憐語立即擡起頭。
“花憐語,你還有何異意?”
皇后目不轉睛的看着花憐語。
“臣女,臣女沒有異意。”花憐語低下頭。
“如此便好。”
皇后頗爲滿意的點點頭,帶着衆人離開了這Y亂之地。
“母親……”
花憐語靠在劉氏肩膀上哭了起來。
劉氏撫摸着花憐語,安慰的話在嘴裡轉了轉,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花時盡是不是你,不,一定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劉氏目露兇光的瞪着我,“這一切本該是你來承受的,爲什麼要連累到憐語的身上……”
我被劉氏的話一下氣笑了。
“劉氏,什麼叫本該是我承受?什麼叫連累到花憐語身上?若非你們暗中算計,會殃及自身?”
我慢慢蹲下雙眼直視劉氏,“這一切不過是你們自作自受。”
我站起身,看着僵硬在原地的劉氏。
“害人先害己,這個道理我早就跟你們說過。”
花憐語突然擡起頭怨恨的看着我,“花時盡,我不會放過你,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展開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時奉陪,吳少夫人。”
“你——”花憐語指着我,手指不停顫抖着。
我不再搭理這對母女,也朝着人羣走去。
“真沒想到吳公子風流一世,連這也下得去口。”
“誰說不是呢,任是誰這花大小姐不也一樣能夠霸王硬上弓。”
“這蘿蔔清茶各有所愛不是?”
“哈哈哈哈哈……”
人羣中有人笑着低聲談論着剛纔的事情。
我跟在身後聽了一陣,便快速離開了。
想必今日花憐語的事情定會鬧得滿城皆知。
花憐語——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這便是花二小姐的應對之策?”
我轉頭見是安南儲站在自己身後。
“五皇子今日這樁熱鬧,可還看得滿意?”
安南儲笑笑,向我走了幾步。
“二小姐聰明伶俐,今日戲碼安排得確實精彩。”安南儲不嗇誇讚道。
“只是……“安南儲頓了頓,擡眼看向我。
“只是什麼?”
“只是二小姐大材小用了些,二小姐何不妨將自己聰慧之處發揮到更有用的地方呢?”
“更有用的地方?”我看着安南儲,“五皇子到底什麼意思,有話不妨直說吧。”
“二小姐性格率真,本殿下佩服。”
“安南儲,你到底有什麼話?”我陰着臉看着面前這人,“你要不說,那我就先走了啊?”
我轉身離開。
“且慢。”安南儲立即出聲叫住我。
我轉過頭看着安南儲。
“和我合作,如何?”
“合作?”我皺眉看着安南儲。
“只要二小姐願意做我的謀士,我便幫二小姐擺平丞相府裡的這些算計。”
安南儲靜靜的等着我的回話。
“謝五皇子美意,丞相府之事乃是臣女的家事,臣女自會擺平就不勞煩五皇子費心了。”我婉拒了安南儲。
上一世正是和安南儲的這些謀劃與糾葛,才落得個如此下場,這一世怎麼可以重蹈覆轍。
我轉身立即朝外走去。
“花時盡。”安南儲站在我身後喊到。
我腳下未停,繼續朝宮外走。
“你要是哪天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說的話依舊作數。”
出了宮門,我便見到花無邪早早的在馬車旁等候着。
“二姐你去哪兒了?怎麼現在纔出來。”花無邪上前連忙問。
“哦,我沒事。”我看着花無邪問道,“剛纔你去哪兒了?我怎麼一直沒找到你。”
“我……”花無邪紅着臉解釋,“二姐,剛纔那樣的場合實在是不適合我一男子觀賞,所以我就出來了。”
“啊?大少爺你剛剛沒看到啊?”月笙一副吃驚的表情看着花無邪,隨即滿臉的惋惜,“誒~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
花無邪看着月笙,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模樣。
月笙滿臉八卦的對花無邪解說道:“大少爺你不知道,被皇后娘娘抓j的是吳公子和大……”
“咳咳!”
我看着劉氏攙扶着花憐語朝遠處走來,急忙咳嗽了幾聲。
月笙轉頭看着我,也看到了走過來的劉氏母女,立即閉上了嘴。
花無邪不明所以也擡眼看去,瞬間也明白過來。
“二姐,這,這……大姐她……“
“上車吧。”我轉頭對花無邪說道。
花無邪也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立刻掩蓋起自己臉上的驚訝,上了馬車。
回了丞相府。
丞相臉色再也繃不住了,將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逆女!逆女!”
丞相臉色鐵青,“還不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