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有回來嗎?”我邊走邊看着月笙問道。
“還沒有。”
“月笙。”我一下停下了腳步,轉頭看着月笙說道:“你不用跟着我,現在你趕快去找父親。”
“小姐……”
月笙有些不放心,站在原地躊躇着。
“快去啊!”我對着月笙大聲的吼道。
心裡雖然知道月笙這也是在關心我,可是看着月笙這般前後不定的模樣,我心裡難免帶着幾分火氣。
月笙見我真的生了氣,看了一眼我後,朝着父親的院子跑去了。
我腳步繼續匆忙的朝着花憐語的院子走去。
“嬤嬤是我素日裡對你不怎麼的好的原因?你要這般背叛於我,居然跟了花時盡那個賤人……”花憐語看着老婆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小姐今日便好好地款待你一番。”
“唔唔……唔……”
老婆子在地上不停的掙扎着。
花憐語滿眼帶着怒火看着地上的老婆子道:“跟了本小姐這麼久,我居然沒看出來你是個吃白食是死奴才……”
花憐語說着一隻腳狠狠跺在老婆子的十指上,用力氣碾壓着。
老婆子瞬間疼的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着滾兒,一雙滿是皺紋的眼眶裡霎時淌下眼淚。
花憐語看着老婆子一臉痛苦的表情,頓時覺得心裡暢快了許多。
花憐語動作優雅的走到桌子旁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幾口茶水。
“不要以爲跟了那花時盡就可以在這丞相府橫着走了……我告訴你這死奴才,只要我在這丞相府一天我就還是丞相府名正言順的嫡出小姐,那花時盡不過是區區一個庶女……也敢跟本小姐對着幹……”
花憐語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綁的老婆子眼神凶煞的說道。
老婆子躺在地上,表情依舊十分痛苦。
花憐語眼神示意了一下讓一邊的奴婢將老婆子嘴裡的麻布取了下來。
花憐語從座位上又站起了身,緩緩走到老婆子的身邊。
老婆子嚇得立即朝後面縮了縮身子。
“你是不是以爲自己到了那花時盡的院子,本小姐就收拾不了你了?”
花憐語陰翳的盯着老婆子擠牙說道。
老婆子連忙搖着頭,哭着否定道:“沒有,奴婢沒有……求大小姐饒過奴婢把,奴婢真的沒有背叛大小姐……”
“哼!”花憐語看着地上的老婆子眼神諷刺的一笑,“不想承認是吧?”
“你,去把我的烙餅取來。”花憐語對着身邊的侍女吩咐道。
“是,小姐。”
侍女低着頭朝另一處走去。
老婆子一聽瞬間頭皮發麻,自己在花憐語的院子裡待了這麼多年,有什麼刑具老婆子自己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那所謂的烙餅不過就是指烙鐵,將烙鐵放在火上燒紅之後再往人的皮膚下一落……
老婆子曾經在花憐語的院子裡做事之時,就看見那東西洛死了好幾個奴才。
像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自然是命如草芥,即便是死在了這王宮大院之中也不會有人過問……
“小姐。”
那侍女將手裡的烙鐵交到花憐語的手裡。
老婆子看着花憐語手裡的烙鐵瞬間從腳底升起一陣滲人的寒意,老婆子跪在地上朝着花憐語的腳邊使勁挪了挪身子。
“大小姐饒過奴婢吧,奴婢真的沒有背叛大小姐……”
老婆子看着花憐語眼神乞求的說道。
“你說沒有背叛我就真的沒有背叛了?”花憐語看着老婆子一臉陰的說道。
不管那老婆子有沒有真的背叛自己花憐語都不關心,她要到不過是藉着這個老婆子以此來給花時盡一個下馬威罷了,自己動不了花時盡難道還動不了她院子裡的一個奴才了嗎。
老婆子瞬間一愣,也明白了花憐語話裡的意思。
“嬤嬤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運氣不好了。”
花憐語嗤笑一聲,將自己手裡的洛鐵放在火上,慢慢烤着。
“這有多久本小姐沒有處置下人了這手法嘛……自然也就生疏了些,待會兒嬤嬤要是覺得難受你就忍着點兒吧……”
花憐語看了老婆子一眼,目光變得猙獰起來,邪肆地笑着說道。
“大小姐你就饒過奴婢吧……奴婢,奴婢願意爲大小姐當牛做馬伺候小姐一輩子。”
老婆子看着花憐語不斷地哀求道。
“爲我當牛做馬?”花憐語譏諷的一笑。
突然眼神一轉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婆子問道:“那你也願意幫着本小姐一起對付花時盡了?”
“這……這,奴婢……”
老婆子看着花憐語神色開始猶豫了起來。
二小姐待奴婢不博,奴婢怎麼能夠爲了苟活而背叛二小姐那……
可是自己又實在沒有勇氣面對死亡,老婆子跪在上滿臉糾結着。
花憐語看着一旁已經燒紅了的烙鐵,看着地上的老婆子笑了笑,伸手拿起燒紅的那洛鐵一步步拆着老婆子走了過來。
“嬤嬤,你這是想好了嗎?我手裡的烙鐵可是不願意等人的。”花憐語看着老婆子笑着說道。
老婆子看着面前冒着滲人火焰的洛鐵又轉眼看了看花憐語,語氣糾結道:“大小姐,奴婢……奴婢……”
花憐語看着老婆子半天也沒有給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臉上不僅失去了幾分耐心。
拿起手裡的烙鐵慢慢向老婆子的身上靠近。
老婆子一雙眼睛緊張的看着那塊烙鐵,感受着着火焰離自己的胸口越發的近,老婆子額頭上的冷汗一顆一顆的滴了下來。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奴婢願意,願意,願意……”老婆子臉色慘白的開了口。
花憐語一下停住了手裡的動作。
“早說不就好了嗎。”花憐語看着老婆子輕笑道,轉身將手裡的洛鐵放回了火盆裡。
老婆子頓時是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來人,給嬤嬤鬆綁。”花憐語看着臉色煞白的老婆子對一旁的侍女吩咐道。
“是。”
侍女將老婆子身上的繩子鬆開,老婆子順勢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嬤嬤我念你之前是我院子裡的人,這才勉強給你一個機會,若是再讓我發現你有二心……”
花憐語狠厲的看了那老婆子一眼,轉而繼續說道:“本小姐絕不會輕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