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小姐的話,奴婢與她確實是認識,此人名叫慧心也是永安宮的婢女。”落水宮女說道。
“常日裡你們二人的關係很要好?”我皺着眉頭看着那小婢女離開的地方問道。
“說不上關係很要好吧。”落水宮女低頭說道:“只是平日裡說的上幾句話而已。”
這皇宮大院的,哪有敢交真心的朋友?
我收回目光,對着落水宮女說道:“時辰也不早了,今晚暫且也就到這兒吧。”
回了自己的房間,我只覺得滿腦子頭大,這好不容易找到一點線索卻都對方搶了先,我心裡難免有幾分氣惱。
好在自己從那落水宮女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這證據卻頻繁讓我感到揪心。看來自己是時候去探望探望這位襲貴人了。
一大早,我便來到永安宮。
“麻煩兩位前去稟報一聲,丞相府二小姐花時盡求見襲貴人。”我對着門口的兩個宮女說道。
兩名宮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個宮女對着另一個宮女不停的使着眼色。
另一個宮女看着我語氣中帶着幾分客氣的說道:“那二小姐暫且在此地等候片刻,奴婢這就前去稟報小主。”
“有勞了。”我對着那宮女亦是客氣的說道。
我依言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候着。
可這半柱香功夫都過去了,還未見到那名宮女回來,我不禁心下有些着急了。
我對着眼前的宮女問道:“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那宮女看着我,對我客氣的笑了笑說道:“二小姐先不要着急或許是還在路上吧。”
我站在原地繼續等待着,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前去稟報的宮女終於回來了。
“讓二小姐久等了。”那宮女眼含愧疚的對我說道:“二小姐實在是抱歉,我家小主還在休息現在不方便接見你,二小姐還是請回吧……”
“我有重要的事情求見襲貴人……”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宮女便說道:“二小姐你還是請回吧,我家小主今日不方便見客。”
“麻煩二位再去通報一聲,我真的有極爲重要的事情求見。”我看着門口的兩位婢女說道。
“二小姐,我家小主今日真的不見客。”兩位婢女看着依舊不肯鬆口。
“聽奴婢一句勸,二小姐你還是回去吧。”一個宮女看着我說道。
另一個宮女跟着附和道:“對呀,二小姐你就快些回去吧,別再爲難奴婢們了。”
無論我說什麼怎樣軟硬兼施,這兩個宮女站在門口就是不肯放我進去。
我緊鎖着眉頭站在原地,看着死死攔着我不讓進去的兩個小宮女,心裡卻是急得團團轉。
轉眼想到昨天皇后交給我的一塊玉佩,便從身上拿了出來。
“見此玉佩如見皇后娘娘親臨!”我高舉這玉佩,對兩名宮女說道。
兩名宮女一見我手上的玉佩,瞬間跪了下來,“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收起手裡的玉佩,對着地上兩名宮女問道:“現在能讓我進去了吧。”
兩名宮女跪在地上不說話,身子卻想着兩邊移開了。
我隨手指着一名宮女說道:“你,起來給我帶路。”
“是。”那小宮女站起來,低着頭走在我前面替我引路。
永安宮內,襲貴人坐在院子裡逗弄着手裡的一隻鸚鵡。
“人來了,人來了,人來了……”鸚鵡看着我不停的叫喚着。
襲貴人轉過頭,看到我立即皺着自己的秀眉,語氣中帶着幾分怒氣問道:“你是何人?”
我衝着襲貴人,勾脣笑了笑說道:“看來襲貴人宮裡的宮女並不怎麼老實,沒有把我稟告給襲貴人啊。”
“一個丞相府的庶女也敢這樣和我說話。”襲貴人看着我,眼睛裡帶着幾分火氣。
“來人,把她給我趕出來。”襲貴人一說話,四周的婢女太監便朝我這邊涌來。
“我看誰敢!”我眼神警惕的看着四下的人,大聲說道。
襲貴人一臉不屑看着我的說道:“一個小小的庶女,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你們這些狗奴才愣着做甚,還不快將她給我丟出去。”襲貴人看着四下的奴婢憤怒的說道。
“是。”衆奴婢瞬間反應過來,加快腳步從我這邊走來。
我快速拿出皇后所給的那塊玉佩,對着衆人大吼道:“我看誰敢!”
襲貴人擡眼一看,眼神裡快速閃過一絲驚訝,臉上得意的表情瞬間龜裂。
“見此玉佩如見皇后親臨。”我對着衆人說道。
像是被嚇傻了的衆人一下反應過來,紛紛跪在了地上齊聲說道:“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襲貴人?”我看着依舊僵坐在椅子上的襲貴人說道。
襲貴人見我,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收起手裡的玉佩,朝着那襲貴人走去。
看着地上的襲貴人冷笑道:“襲貴人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你……”襲貴人看着我憤恨的說道,“你硬闖我的寢宮裡到底所謂何事?”
“都起來吧。”我對着衆人說道。
襲貴人也跟着站了起來。
我走到之前襲貴人坐的那把椅子上,順勢坐下,襲貴人臉色立即難看了起來,但礙於我手裡的那塊玉佩,便努力忍着沒有再說什麼。
“二小姐前來到底所謂何事?”襲貴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此時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能再難看了。
我看了看四周轉頭看着襲貴人說道:“襲貴人覺不覺得這四下少了點什麼?”
襲貴人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看着我憤憤的說到:“二小姐,還是不要在這裡故弄玄虛了吧。”
我挑了挑眉,看了眼襲貴人身後的幾個婢女漫不經心的說道:“怎麼不見襲貴人的貼身婢女?”
“什麼?”襲貴人看着我,臉色瞬間白了白。
“聽聞前些日子,有人從池邊撈上來一具婢女的屍體,也不知道襲貴人聽說了沒有。”我看着眼前的襲貴人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