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盤古開天闢地之前,世界是一團混沌的元氣,這種自然的元氣叫做鴻蒙,因此把那個時代稱作鴻蒙時代。
等等?我是怎麼把它和太易聯繫到一起的啊?只有無垠虛無的宇宙狀態就是之太易啊!之後再換成其他的四太,演變萬物等等,但好像哪裡不對,太易,是指陰陽的分化尚未出現,廣大無垠的原始虛空,當這一階段,沒有光明沒有形象,沒有形狀,也沒有名稱。寂靜無形,這就叫做太易。太易,是神的起始,但氣尚未出現。
大部分小說設定中不是說什麼鴻蒙紫氣是由天地之間的最純清氣所化,內含天地法則,是成聖之基。代表四十九條天道,額?好麻煩!
太上痛苦的捂着額頭,識海中閃過無數場景,天地間物質的流動,生靈的對話,斗轉星移山河變動。即恍若掉入不盡深淵,又彷彿俯視蒼穹盡觀天地。
“太麻煩了!不想了不想了!”王宇從感受中退出,感悟天地那有嫩麼容易。“看來若是沒有鴻蒙紫氣的幫助,輕易感悟天地規則只能深受其害。”
萬物以一爲始,一化萬物,無窮無盡,這便是鴻蒙紫氣的好處,它可以創造出感悟天地的捷徑,並在這條捷徑中保護好自身。
元始與通天從鴻蒙紫氣中得到了極大的好處,自聽講回來幾個月後就紛紛閉關去了,而只留下沒有了鴻蒙紫氣的太上,而太上怎麼可能閒得住,又在幾日後好賴吩咐了玉虛宮一衆弟子一些事物,自己也決定出去雲遊了,順便找找自己丟了的那道鴻蒙紫氣。
“苦惱啊!”太上仰天長嘆,臉上皺紋又深了。自己也是閒來無事又不想收弟子乾脆找點事做吧!
突然就想起了那個鎮元子大仙,以及倒黴的老好人紅雲,話說五莊觀在哪裡?算了沒見過豬跑,但見過豬肉不是(這個時代還沒豬呢),一直往西走,咱也來個西天取經(這個時代也還沒有西天呢)。
遁術,依託物體作爲靈媒,施展法術的一種稱呼,在物體中注入法力使其當做滑板運用,踏水的叫水遁,踩木頭的叫木遁,當然還有著名的土遁,法力類似於火影忍者中的查克拉,功能也都差不多,好吧!其實差很多。
土行孫的地行術和土遁差別真的很大,地行術可以在土裡面遊動,就像在水裡一樣,而土遁只是移動罷了。
遁術的移動速度取決於自身法力和物體的質量,這也就是爲什麼有那麼多神仙喜歡騎坐騎,騰雲駕霧之類的。
那個著名的縱地金光法指的就是最快的光遁。
太上架起縱地金光法一縱便是千里,一路西行,路上恐龍見了不少,也有不少的部落,那些部落對飛過的太上似乎混不在意。不多時就見到仙霧瀰漫,而在其中拱衛着一座極爲出衆的仙峰,不由得想起西遊記中的描寫:
只見那座山,真是好山:高山峻極,大勢崢嶸。根接崑崙脈,頂摩霄漢中。白鶴每來棲檜柏,玄猿時復掛藤蘿。日映晴林,迭迭千條紅霧繞;風生陰壑,飄飄萬道彩雲飛。幽鳥亂啼青竹裡,錦雞齊鬥野花間。只見那千年峰、五福峰、芙蓉峰,巍巍凜凜放毫光;萬歲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氣。崖前草秀,嶺上梅香。荊棘密森森,芝蘭清淡淡。深林鷹鳳聚千禽,古洞麒麟轄萬獸。澗水有情,曲曲彎彎多繞顧;峰巒不斷,重重迭迭自週迴。又見那綠的槐,斑的竹,青的鬆,依依千載鬥穠華;白的李、紅的桃,翠的柳,灼灼三春爭豔麗。龍吟虎嘯,鶴舞猿啼。麋鹿從花出,青鸞對日鳴。乃是仙山真福地,蓬萊閬苑只如然。又見些花開花謝山頭景,雲去雲來嶺上峰。
咳咳,有點羅嗦了!其實自大廣成子借青蓮寶色旗就可以看出,西方極樂離的並不遠,五莊觀更不用多說,那隻猴子翻個跟斗就到了,區區十萬八千里,我就來個十八縱。
到了山前就遠見得鬆篁一簇,樓閣數層。上面的裝飾十分獨特非佛亦非道,單遠見觀之不明,但一想到那個短頭一萬年方可吃到的人蔘果,王宇一股子喜氣就來了,當下三步並作兩步登上了臺階,邊走還邊唱出了歌~~~
“這裡地山路十八彎,這裡水路九連環!這裡的山歌排對排……”
“行了行了!哪裡來的野道人,說了多少次,這裡不收你們!”一位道童出來惡狠狠的制止了王宇的歌聲,好吧!是噪音。
“哎呦!這位小道友,在下這廂有禮了。”王宇打一稽,禮貌頗爲周道。倒不是自己作賤了身份,而是自己覺得好玩就行。
“你這老官到也知禮,可知此處是何名諱,豈是你等閒人可進的!”道童趾高氣揚,一副看不起人的架勢,王宇也不着惱,倒是反思西遊記中鎮元子可是個好脾氣,就算人蔘果樹讓人推了也不生氣,反倒還樂呵呵的。
哦!是了,他是知道那樹被推了只是假象,畢竟天地孕育的靈根不可能這麼不堅固。
“老官不知,還望小道友介紹。”王宇還是抱有一絲僥倖,說不準自己走差了撒,又或者是別人的地方,只是看着像罷了。
“呵你這老官,一問三不知,既不知道此處是何地,居然還敢來闖,真是閒命長了。”
“我確實閒命長,可就是沒人敢來殺我。”王宇不顧阻攔徑直走進大門,那道童如何阻攔的住,任由他進去亂逛,想來此處主人不在家,只留了一個道童看門。
“後院不能進,哪裡有老爺的寶貝,你不能進……”道童一見王宇要進後院,自己又阻攔不住,一時着慌,口中語無倫次。
“那這裡面是什麼寶貝啊?”王宇問了一句“說了我就不吃了。”
不就是人蔘果麼,誰稀罕,我的金丹煉到九轉不比你的差。太上心中想到。
道童一聽臉皮抖了抖,心想:這玩意兒還能吃?
“這裡面乃是混沌初分,鴻蒙始判,天地未開之際,產成的一顆靈根……”
還未說完王宇就插口“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人蔘果麼,又喚名草還丹,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頭一萬年方得吃。似這萬年只結得三十個果子。果子的模樣,就如三朝未滿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鹹備。人若有緣,得那果子聞了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
話說得太快,搞得道童一愣一愣的,而且趁着道童發愣,直接推門而入。
說的都是什麼啊!我都守了這樹幾萬年了也不曾見過這樹結那種果子。道童心裡想着,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別那不是……”
“臥槽!人蔘果就長這模樣?”王宇看到眼前的這棵樹大吃一驚。久久不能夠醒神,居然緩緩沉浸在其中,但可以斷定的是這棵樹絕對不是人蔘果樹。
只聽童子緩緩的道:“此菩提樹乃是師尊他老人家之物,說是開天闢地的一件異寶,師尊與師伯幾日以來常在樹下悟道,我告訴你啊!不要亂動,那樹旁邊有一根竹子也是件異寶,名喚六根清淨竹,你再要靠近就會封了你六識。”
王宇往邊上一看果然在樹旁邊插着一根碧綠的竹子,心下也不以爲然,只是心下讚歎此樹非同凡響,緩緩地“哦”了一下。
“師傅念我俗念未脫,怕我依仗法力傷人,出去時封了我的法力,告訴你啊!六識被封后就算我回復了法力也不能幫你解啊,誒誒你別碰啊!”
王宇不聽勸阻,直接走到了樹的跟前。雖然因爲六根清淨竹的效率,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耳邊也沒有任何聲音,周身五感也被相繼封。可是瞬間聖鬥士附體,小宇宙爆發!愣是彷彿開了第七感、第八感乃至第九感一般,不停地向大樹走去。
心中只存一物而那便是自己的目標,看不見聽不到,心中一片清靜,而在這情景之中,又再次看到了此樹非凡的經歷,自鴻蒙之始,天地初判,以致日後生靈相息,太上以此頓悟,在這其中竟不知度過了多少歲月,若是硬要說起,只知其中星移斗轉已有不下五千次了。
“這其中妙用,怎可言語啊!”
忽然太上睜開了眼睛,覺得做神仙真是好看電影不用買票,而且還是3D的。卻聽背後有人言道“大師兄當真好造化,我師兄弟二人在樹下領悟多日也不過爾爾,大師兄一來便是一場好景緻。”
太上一看後院門前站了四個人,一個就是那個童子而另外則是三個道人,正是接引道人、準提道人還有鎮元子。
再一看那顆大樹上面結滿了榕果,結合周圍景色一看果然是好風景,隨即笑道“這樹與鴻蒙相生,當真是神妙無比,道友得此靈根也是造化非凡。”
那接引道人一聽“自大師兄紫霄宮聽到以來,我等還未造訪,今兄不請自來應當好好聚聚,一會同門之情。”
準提道人也說“師兄此言大善,大師兄與我們難得一見,就留下喝杯酒水吧。”
鎮元子聽了之後也說“呵呵,今日我應二位之邀果然是收穫非凡,我的草還丹也是天地異寶的靈根,正好來幾顆與衆道友分享。”
準提一聽接着說道“讓我這菩提樹收起,好讓鎮元子道友將草還丹種下,從今之後此山此地便歸於鎮元子道友了。”
原來鎮元子雖爲地仙之祖,其自身並無道場,常藉助於好友紅雲老祖的火雲宮所住,但久居他人之地未免失了面子,此地乃是接引與準提之物,而西方接引與準提一日忽來有感,便去了火雲宮找到了鎮元子,言語要將此地贈與鎮元子,鎮元子雖然再三推脫,可也是爲了面子,自己堂堂地仙之祖空有其名,卻無道場不免讓人笑話,於是耐不住準提與接引還有紅雲三人的軟磨硬泡,先來此地探探,若是不順心依舊便可回了火雲宮。
西方接引與準提,久居西方多年,在西方勢力早非一星半點,已經緊緊佔據西方盡頭之地。而此山此地臨近中央,若無高手坐鎮,便是輕易讓人奪了去,自己可能還不知道。這行爲說白了就是“雞肋雞肋,食之無肉,棄之有味。”將它送與鎮元子,即拉了人情,又可以免費看門,何樂而不爲呢?
鎮元子一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待會紅雲道友來了,我等五人聚齊正好給此地取個名字吧。”
接引與準提的意思王宇怎麼可能不明白,心中一轉。得,該出場了,當下出聲道
“我等五人居是紫霄宮同輩之人,也算是玄門一體。不如此地便叫做五莊觀吧。”這下可好,是‘觀’不是‘寺’噢!
準提一聽臉上抽了抽,有點奇怪的看向了接引,接引還是一副慈悲愁苦之相,出聲說道“大師兄所賜之名正好,玄門一體,不錯不錯。”
準提尷尬的笑了笑傳聲給了接引
——師兄,這五莊觀是這麼來的?也太巧了吧,這太上老君怎麼會來這裡?
接引回聲道
——也確實可能是巧合吧,按原計劃行事,先靜觀其變再說。
那道童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得知這“老官”來歷定是非凡,也看他不像心胸狹隘之輩,但一時也不敢與太上對視,只是瞅了瞅準提,希望師傅可以給他一個臺階下。
那道童心思其餘四人怎能不知,太上渾不在意此事,鎮元子身爲外人,不便多管雖不知他人心思,卻也要在開脫時幫他一把。接引準提倒是呵呵一笑。
“大師兄,我家小童兒看家護院時日甚多,不曾見得過世面,照顧不周還望體諒。”
這話幾個意思?反正好幾個。太上前腳剛進來,這夥人後腳就到了,說得好像是等着接待似得,反正太上也不在意直接就無視了。
“唉!道友不要見外,你師兄與我有互贈寶物之情,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其餘四人一聽,五人相視一眼,除了道童外都呵呵笑了起來,連那道童也是嘴角含笑。
“我這地方一直不知該叫什麼,就連這院子也是今天大師兄起的名字,今天大家就合計合計,該給這山取個什麼名諱吧!”準提樂的合不攏嘴,心想早就想和你們拉好關係了,雖然失了先手,但挽回還不晚。
說完向接引傳了個眼色,示意輪到他要接着說。
“論輩分大家一般,太清大師兄是老師親命,我看就由大師兄先來吧。”接引面色恢復平淡,又奇怪的看了準提一眼緩緩出聲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就再來獻醜一番吧!”王宇又想怎麼又讓我說?我不是先起過名字了麼。當下又道“不論是這菩提樹,還是這人蔘果樹,都是歷經萬載而不磨,菩提樹下悟道妙用無窮,人蔘果吃上一顆益壽萬載,都是名株啊!”
頓了一頓,故作高深莫測裝“此山,不如就叫萬壽山吧。”
“好好好!好名字啊!鎮元子道友在此萬壽山中當真是個不老仙啊!”準提不斷誇獎鎮元子。
“唉,我怎擔得起這個名字啊!”鎮元子嘴上推脫,卻還是面露喜色,小小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莫要推脫,莫要推脫,即是萬壽山,當要出個映襯的對子。”接引在一旁勸道“我來做以上對吧長生不老神仙府。”
“與天同壽道人家!”這是準提插的口,既然已經嚴明是‘觀’而且自己也說玄門一體那就不能說別的人家了。
“承蒙衆位道友如此稱讚,真是某人的福氣啊。”鎮元子種下了人蔘果樹,憑空出現了一把金器,敲下了四顆人蔘果,又說道:“這人蔘果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頭一萬年方得吃。似這萬年只結得三十個果子。果子的模樣,就如三朝未滿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鹹備。人若有緣,得那果子聞了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
鎮元子不住介紹這人蔘果,而另外聽的幾人好像都知道一樣,只是裝出‘哇!好牛B’的表情。
“這果子雖好只是與五行相畏,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敲時需用金器,才能下來,打下來卻將盤用絲帕襯墊,若受些木器就枯了吃了也不得延壽,吃它需用瓷器,清水化開食用,遇火而焦也無用,凡此種種皆是此樹天然而成。”
王宇一聽,其實很簡單,這人蔘果樹大多數小說中稱其爲地書,又叫大地胎膜,以前說過人形是修煉速度最快的形狀,人蔘果其實就是高濃度靈力凝結的產物,之所以與五行相畏,是因爲此物是大地靈氣的凝結,碰到五行會自然散開。
放的久了靈氣也會自散。
由童子引路,衆人進入大殿,大殿之內很是清淨,就算是心情不好的人進去也會自然而然的平靜內心波瀾。
“這人蔘果不宜久放,衆道友就先嚐嘗吧!等紅雲道友來了我纔去打一個。”其實鎮元子是頭腦一熱,就把人蔘果打了下來,不然以紅雲和他的關係,怎麼着也得等他來啊!
見鎮元子發話,太上三人也不囉嗦直接開吃,而那個童子倒也是好手段,在外面幹掉了幾隻恐龍,做了一手好菜,衆人也是大飽口福。
酒足飯飽,三盞茶過後。鎮元子做了正席,接引準提在左,太上居右。開始拉起了家常,比如說哪裡哪裡修煉好拉,又誰誰比較牛叉啦!還有那裡景色好之類的。衆人談的好不快活。
“大師兄當時與那冥河相鬥真是兇險萬分啊!不過我看大師兄手段並非如此吧,在紫霄宮內一鳴驚人,在這大道領悟之上,不知大師兄近來可有突破。”準提突然看向太上說了一句。
“哎呀!我給你說啊!那個妞長得真俊……”太上還在給衆人講他在太極圖特等席上看到的一幕幕香豔場景,突然被準提這麼一問,倒是傻了眼!自己可是後世之人啊,對着神仙可不是很瞭解的。
“準提道友莫非有什麼難事不?”
“是這樣的。”準提一頓又接着說道“道祖他老人家雖然賜了我菩提樹,雖然我連日來領悟非凡可現在卻也陷入了瓶頸之中,師兄也是如此。希望大師兄來解釋解釋這領悟大道的要領。”
王宇一聽,得了,還是發揮一下吧!
“原來如此這領悟大道之事,乃是有關天機之事。我也一時說不清,但我有兩句偈語不如告訴衆位吧!”
衆人默不作聲,一副認真的模樣。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王宇又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兩句一出其餘三人到是點頭連連,唯有接引神色比較怪異。
這時只聽鎮元子道“一者漸悟,一者頓悟。當真是曠世名句啊!”
“豈敢豈敢。”太上笑了笑,心說,能不牛逼麼,這可是唐代兩位高僧神秀與惠能的精華之作啊!雖然相互矛盾,但大有大道歸一之向,使得二人都成爲了一代祖師,前者《無相偈》的作者神秀強調“時時勤拂拭”,後人以其主張“拂塵看淨”,稱之爲“漸修派”。而惠能的這首《菩提偈》,是對神秀偈的徹底否定,也即主觀唯心主義對客觀唯心主義的徹底否定,直接把握住“見性成佛”的關鍵,被稱爲“頓悟派”。
不過這兩句偈語倒還真對應了接引與準提。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王宇又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佛性常清淨,何處有塵埃!心是菩提樹,身爲明鏡臺。明鏡本清淨,何處染塵埃!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菩提只向心覓,何勞向外求玄?聽說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兩者的區別究竟在哪裡?”王宇故作很牛掰很深邃的模樣。
其後衆人皆靜似乎深深沉浸在了這兩首偈語之中,誰知道鎮元子突然一聲怒吼,打破了平靜。
“該死的兩個歹人,我與你們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