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師聽了一陣尷尬,只能點頭同意:“那好吧。”
說完,他突然想到什麼,連忙拿起牆壁上掛着的一件雨衣,給自己套了起來。
有了這件雨衣,就算是被崩到一些硫酸,短時間內也不怕。
王重掃了一眼周圍,注意到一件白大褂,應該是以前這裡店員的。
拿下之後遞給倪小琴道:“你套上。”
倪小琴心中暖暖的,問道:“那你呢?”
“我衣服多。”
說着,王重把外套脫了下來,套在頭上。
看了看周圍,王重一腳踹碎櫃檯上的玻璃,頓時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瞅準了目標,王重撿起玻璃碎片朝擋路的三個蟲子扔去。
剎那間,三個蟲子身體膨脹起來。
“砰砰砰…………”
三頭蟲子爆炸,頓時硫酸散落一地。
幸好,僅僅三頭蟲子散落的硫酸不是很密集。
“跑!”
王重剛剛說完,沒想到陳醫師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時候充分的在陳醫師身上體現出來。
因爲這個時候誰先跑,就算蟲子要爆炸,但蟲子爆炸有兩秒左右的間隔,就算爆炸,第一個逃跑的人也不會受傷。
但後面的人就不一樣了。
所以陳醫師纔會第一個逃跑,這對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果然,跑出去之後,離他近的兩條蟲子身體開始膨脹,其中有一條蟲子身體格外肥壯。
王重見勢不妙,暗道不好,連忙拉着倪小琴逃跑。
“啊…………”
這時候,那條身體格外肥壯的蟲子一下子爆炸了。
這次的爆炸威力,比起之前的小蟲子大上不少,飛濺的距離足足有十來米遠。
因爲陳醫師第一個跑出去,距離最近,所以一下子後背被濺到了硫酸,薄薄的雨衣根本抵擋不住這麼多的濃硫酸,很快雨衣被腐蝕穿。
頓時陳醫師慘叫一聲,跌落在地。
“退後!”
王重神色一變,衣服對着門口扔了過去。
扔出去的衣服抵擋了一部分硫酸,但還是有少部分飛濺過來。
“滋滋滋…………”
頓時,王重感覺衣服上冒起了青煙。
至於倪小琴,因爲距離遠,她倒是沒什麼事。
只是發現不對勁,連忙把白大褂衣服扔了過來。
王重白大褂繼續朝身後扔去,這才和倪小琴躲入了櫃檯後面。
一進去,王重突然感覺右臂一陣刺痛,原來剛剛太緊急了,一不小心碰到了右臂上的傷口。
“嘶嘶嘶……”
深吸一口氣,忍住疼痛,王重連忙道:“我衣服沾到腐蝕液體了,你幫我把衣服扯開。”
“好……好的。”
倪小琴語無倫次,連忙點頭。
拉開王重的衣服,發現已經被腐蝕出了三個洞眼。
好在這只是被飛濺到的殘渣,並不礙事。
但爲了安全起見,倪小琴還是找來了剪刀,幫王重把那幾塊衣服剪了下來。
在倪小琴幹活的時候,王重瞅了瞅門口處的蟲子。
經過剛纔的爆炸,那羣蟲子騷動起來,開始四散遊動,眼看屋門口已經被擠滿了。
“跑不出去了。”
王重看着之前陳醫師出來的屋子說道:“我們去那裡。”
“好的。”
兩人進入屋子,王重關了門,從門縫看着外面的蟲子,皺起了眉頭。
“外面都是蟲子,出不去了。”
倪小琴掃了掃身後屋子,這裡是這家藥房的辦公室,除了一些櫃子陳放着藥品之外,還有一張大的辦公桌,一桶飲用水。
屋子後面倒是有一扇窗戶,不過窗戶外面有不鏽鋼防盜窗,估計正是因爲有防盜窗的緣故,那個陳醫師纔沒有逃離這裡。
“救命,救命…………”
門口的陳醫師還沒有死,不過因爲他後背和雙腿都沾染到了硫酸,因爲疼痛,他已經站不起來了,只能如同一條蟲子似的,拼命的爬着。
這些蟲子似乎有能發現獵物的能力,在陳醫師往馬路上逃跑的時候,一些蟲子快速的朝他爬了過去。
他死定了。
王重沒再關注那個陳醫師,而是看着屋裡的蟲子,想着解決之法。
倪小琴則是把主意打到了防盜窗上面,她拉開窗戶,拿起屋裡的椅子準備砸防盜窗。
只要把防盜窗砸開,他們就有機會離開這裡了。
“不用砸了。”
只是這時候,王重叫住了倪小琴。
“王炎,這時候不砸,那些蟲子要是靠近這裡,把門腐蝕了怎麼辦?就算不進來,這裡沒吃的,我們會餓死。”
雖然覺得王重說的不對,但倪小琴還是停止了動作。
“那個醫師昨天就被堵在門口,要是能砸開,他早就砸開了。”
“那現在怎麼辦?”倪小琴沮喪道。
“我有個辦法。”
王重看着門外的蟲子,掃了掃屋內道:“讓這羣蟲子,來一個連環爆炸!”
隨後,王重把計劃說了一下。
計劃很簡單,那就是通過屋裡的雜物,扔出去之後,消滅這些蟲子。
這些蟲子的特性是一旦受到觸碰,就會爆炸,那就讓它們爆炸,等炸的差不多了,再出去。
計劃開始實施。
王重打開門,屋子裡的倪小琴把桌子上一本本書撕開,把紙張揉成一團之後,和王重朝外扔着。
頓時,屋外的蟲子開始連環爆炸。
王重發現,蟲子爆炸的多了,飛濺出的硫酸碰到其它蟲子也開始炸裂開來。
這樣子,簡直就好像是一種自殘的生物。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屋裡屋外的蟲子炸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團裂縫裡面,偶爾還會爬出一個個蟲子。
雖然蟲子沒了,但地上留下了一灘灘濃郁的硫酸。
這要是踩上去,恐怕雙腿就不保了。
“糟糕,這下怎麼辦啊?”
倪小琴也發現了不對勁,頭疼了起來:“還是繼續砸窗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