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遠說到這裡的時候, 寧馨就愣住了。
寧心媽媽身份背景都很簡單,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如果當初兩人認識的時候,寧清遠只是個想要創業的毛頭小子, 那麼寧心媽媽配他是綽綽有餘的。
兩個人階級上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身份上也沒有差距。
何來的兩個世界?
“可是媽媽不會這麼想。”
寧馨的聲音有點冷。
寧清遠靠在椅背上, 慢慢地捂住眼睛, “是啊。”
一路上兩人不再說話, 沉默着到了醫院。
寧月被打了鎮定劑,已經休息,林霜坐在病牀邊上陪着。門外有個警察在守着。
看見寧清遠過來, 林霜連忙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警察還站着, 就冷着臉說, “你還不走?寧月她沒辦法幫你們錄口供, 麻煩你們也放她一馬好嗎?”
“寧太太,這是我的工作。請您諒解。”小警察很禮貌地說, 並沒有因爲林霜的態度而不耐煩。
“我沒法諒解!”林霜一下子喊了起來,“我女兒躺在裡面,被人嚇成那樣,你不去抓人,卻守在這裡把她當成犯人一樣!”
往來的幾個病人被她喊得紛紛看了過來, 有護士小跑着過來。
寧清遠一看見有人圍着, 就把林霜往房間裡推。
寧馨對着小警察說了一聲抱歉, 就跟着進去, 然後把房門關上。
林霜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寧馨, 一轉身坐在病牀上,瞧着寧月抹眼淚。
“寧月也是目擊者之一, 她不做筆錄,怎麼抓兇手?”寧清遠看着她的後背,不耐煩地說,“就是因爲你總是這樣胡攪蠻纏,纔會把女兒教成這個樣子!”
這話一出,寧馨就知道要不好了。
倆人肯定能吵起來。
她慢慢地退開,挨着門站着。
果然就見林霜猛地轉過身,不可置信地指着她自己,“你說我胡攪蠻纏?”
寧清遠一晚上都在煩心,又喝了不少的酒,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要聽林霜鬧騰。
他扯下領帶,坐在沙發上,“我不跟你吵,你自己也好好地反省一下,該怎麼當一個好媽媽。”
林霜氣得手都抖起來。
她轉過身,怨恨地將寧清遠瞧着。
“你又說這個!我自從嫁給你,哪個地方做的不像個媽媽了?哪個地方做的不好了?我虧待誰了?”
一連串的聲音很尖銳,寧馨遠遠地瞧着,就見寧清遠額頭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
這是要大吵一架啊。
她拉開門,快速地閃身出門。
小警察一看見她出來,連忙直起身,臉上還有些尷尬。
寧馨看見有些好笑,就特意解釋了一下,“我爸爸喝醉了,惹媽媽生氣了。”
“哦……哦。”小警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怪不得我聽到裡面聲音挺大。”
“嗯。”寧馨和他一起站在外邊。
這間是特護病房,雖然不如家裡隔音,但裡面的吵架聲也聽不那麼真切。
寧馨瞧着偶爾路過的護士,就想起來盛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住在這裡。
正想着去護士站問一問,一轉頭就見一個警察跑過來。
“小劉,快,那邊那個有情況。”
叫小劉的小警察一聽,想要走,又看了看寧月的病房。
“醫生說她明天早上纔會醒!快,先跟我來。”那警察急道。
小劉聞聲,連忙跟了上去。
寧馨瞧着他們跑了幾步,拐了個彎就不見了,心裡就有點好奇。
再看見醫生護士的跑過去一大堆,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剛拐個彎,還沒走兩步,腳下就被什麼撞到了。
一低頭,“喵。”
小東西就仰頭衝她叫了一聲。
是隻小白貓!
寧馨蹲下去,“你從哪裡跑出來的?”
小貓喵喵地叫,小爪子抓着寧馨的腿往上爬。
寧馨瞧瞧左右,見一時無人,就把貓咪抱起來。
小貓很乖地握在她臂彎裡,尾巴掃過她的胳膊,有點癢。
寧馨一下子就被萌到了。
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