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感嘆完就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 雙眼放空地發呆。
寧馨再次看看三樓，看見房門都是緊閉着的樣子，就想着要不要去敲門看看小玉在不在裡面。
“你是在找人嗎？”
李笑言在她身邊坐下。
寧馨點點頭, “找一個穿着白襯衣, 瘦瘦小小, 劉海有點長, 斜分遮住眼睛的女孩……”她比劃着小玉的身高長相, 問，“你們剛剛看到她上來了嗎？”
“沒有。”
杜宇搶答，指着在三樓聚在一起玩鬧的男孩女孩們, “你看看這房間裡，哪個女生會穿白襯衣出來？”
這倒是。
這裡的女孩子們都打扮的漂漂亮亮, 穿着裙子像個小公主似的。
“如果她上來這裡, 我們一定能看見。”李笑言接着往下說。
“就是, 就算我們沒看見，那些八婆們吵吵嚷嚷的, 我們也知道了。”
杜宇打了個哈欠。
八婆？
寧馨覺得好笑，這些女孩子都很年輕，一定不知道自己這麼早就被冠上了這個名號。
不過……如果小玉沒有來這裡，那她就是真的看花眼了？
她站起來，“不好意思, 我要先下去……”
“寧心。”李笑言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寧馨一愣, 看着胳膊上的手, “怎麼了？”
李笑言連忙鬆開, 眼光一掃, 立即指着沙發上的披風說，“你把這個落下了。”
“啊, 謝謝。”
寧馨禮貌地微笑。
剛剛要不是被他拉住，她本來就要去拿披風了。
“不客氣。”李笑言臉上帶了點尷尬。
杜宇噗嗤一聲笑噴。
李笑言推推眼鏡，藉着站起來的動作踢了他一腳。
杜宇縮了縮腿，把臉埋在沙發裡憋着，“快拿衣服啊寧心，不然李笑言該追着給你送下去了。”
他這麼一說，李笑言臉上立即帶了絲懊惱。
寧馨注意到李笑言的神色，腦海中一個念頭劃過，震得她心中一跳。
不是吧……
寧心早戀？
倆人到什麼程度了？是彼此都……還是僅僅是李笑言一廂情願……
寧馨思索着，本來正彎腰拿披風，起身的時候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小心！”
李笑言一把扶住她的胳膊，然後在寧馨剛剛站好的時候就把手鬆開。
寧馨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上有點紅，眼中有點雀躍，腳下卻後退一步，小心地保持着距離。
心思一轉，她立即就明白了。
這是沒開始呢。
倆人說不定連手都沒拉過，也沒怎麼近距離接觸過。
“謝謝。”寧馨放下心來，笑着道謝，然後離開。
身後傳來杜宇的笑聲，“我說笑面虎，以前怎麼沒見過你這麼純情的時候？”
李笑言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就是杜宇嗷嗚着閃躲的聲音。
這怕是因爲多嘴被揍了。
寧馨沒有回頭去看，她早過了青春期那種躁動的年齡，就算是套上了寧心的殼子，李笑言這些小孩子對她也沒什麼吸引力。
她來這裡，是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走到二樓，那裡就是一排房間，茶水間的房門被打開了，從外邊看進去，茶具和沙發一覽無餘，有個傭人在裡面做簡單的收拾，並沒有看到有其他人。
想來裡面的人已經離開，寧馨沒再去管。
隔壁休息室的大門倒是開着，她便探了下頭。
一看過去，就對上了寧月的目光。
大人們都不在裡面，盛星小胖胖也不見了，裡面就剩下彭媛媛、寧月和兩三個同齡的小女孩。
寧馨沒看見小玉，也不想在摻和進去，在寧月張嘴要說話之前，率先轉身離開。
“白蓮婊！”
寧月在她背後惡狠狠地罵。
寧馨向前走着，根本沒放在心上。
白蓮婊就白蓮婊，她不婊一下，難道要再任由她欺負到死嗎？
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