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濱田當即給了池田一巴掌,並且將池田與那士兵給推開,然後衝着池田吼叫道,“身爲帝官,不管遇上什麼事情都必須冷靜對待,你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一點帝人的樣子!”
“哈伊!”池田被打得面紅耳赤,卻絲毫不敢抗辯,只是低頭認錯。
“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濱田沒有理會池田的認錯,而是轉身對着那士兵詢問道,看起來他對於大島怎麼死的比較感興趣,所以他直接詢問那士兵詳細情況,想了解到底怎麼回事。
“報告將軍閣下,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從前線撤退下來的隊伍在經過叢林時間,發現……”那士兵在聽到濱田要求知道一切細節的時候,沒敢有絲毫怠慢,當即就將他與撤退隊伍回來,經過叢林地帶時間發現大島他們幾個屍體的經過給說了出來,絲毫沒有敢隱瞞的意思。
“川崎小隊呢?那個號稱叢林之狼的井上呢?他們都去哪裡了?”在聽到那士兵將找到大島他們屍體的經過說了個大概,立刻咆哮起來詢問道。要知道當時在大島兩翼有他們兩個最精銳的皇軍小隊跟隨,怎麼可能在被殺後,那兩個小隊卻絲毫沒有察覺?
“報告池田聯隊長閣下,井上少佐和川崎大尉他們都回來了,現在就在外面等待着您召見!詳細情況,相信您在見到他們之後,就會清楚了!”那士兵僅僅是一個小嘍囉,當中的很多細節問題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僅僅知道當初他們找到大島屍體的經過,其他的都一無所知,面對此刻池田的詢問,他只能在池田的面前這樣說了。
濱田見到池田依舊沒有辦法隱忍住自己的脾氣,就差沒有衝着眼前這個小兵動手打罵起來,於是用很犀利的眼睛瞪着池田,一副眼見池田記吃不記打的樣子,這讓池田不得不擺出一副低頭認錯的樣子,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在說完那話後卻不知所措的士兵身上,用來逃避濱田的眼神。
“八嘎……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你去讓他們進來!”池田壓低聲音對着那士兵說道。既然川崎與井上都在外面,那麼就讓他們快點進來,此刻的他確實很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兩個小隊的帝國士兵會這樣輕易的將戰鷹突擊隊給放了出去,而且還造成了大島他們幾個的死亡事件。
“哈伊!”那士兵不敢耽誤,在聽明白池田的話後,立刻應聲,然後一個轉身就朝着身後的大門口走去,一點也不敢有所耽誤,畢竟他很清楚對於大島死亡的細節,池田與濱田兩位主官都相當好奇,必須要當事人在場才能說得清楚,因此他纔沒有猶豫,第一時間去了找井上與川崎進來。
隨着那士兵走出大門,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從臨時指揮部外面走進來兩個人,這兩個人進到池田臨時指揮所裡面的時候,都主動給濱田與池田敬禮,然後一臉沮喪的待在濱田逸夫和池田聯隊長的面前,像蔫了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
“大島爲天皇陛下玉碎在了叢林裡面,你們兩個是負責兩翼保障和殲滅支那戰鷹突擊隊的重要屏障,現在出了這個事情,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池田在見到兩個人進來給他敬禮的時候,他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敬禮,反而直截了當的詢問大島死亡的那段時間他們在做什麼?爲什麼直到大島他們幾個都犧牲了,也沒有去增援一下。
“大島君在接觸到支那突擊隊後,就直接混在了支那軍隊裡面,並且要求我們兩個小隊密切留意着他們的動向,一旦發現事情有什麼不妥,就立刻去增援他們,以求一舉將已經陷入我們包圍當中的支那突擊隊給殲滅乾淨,
可是在隨後不到四個小時內,大島君就給我們傳來走走停停二十幾次的消息,我們小隊與川崎小隊配合,等待他的命令動手!原本這也沒有什麼的,可就是因爲這樣,所有的帝國士兵已經喪失了耐性,不肯繼續盲目聽從那個沒有價值的安排,最後我們大家都沒有在意的朝着前面走,沒有去理會大島他們傳來的消息。
結果從那之後,我們就沒有見到大島傳來消息,想必那個時候大島君的身份已經被識破,這才遭致了殺身之禍!”井上將自己和對於咱們樣與大島他們失去聯絡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方通過。
“八嘎,這明顯就是陳少欽利用了你們不耐其煩的心裡,成功的將你們兩個小隊兵力放到了他們的前面,而他們則趁着這個機會啥了大島和大島身邊的三個士兵,徹底減除了他們身邊的兩顆定時炸彈!”池田聽到井上的報告後立刻說道,似乎對於井上這種善做主張的態度十分不滿。
“你們發現大島他們沒有給你們傳遞消息,難道就沒有去尋找大島他們,派人去了解大島君那邊的情況嗎?”濱田也覺得奇怪,照道理說這兩個小隊只要任何一個隊發現情況不對的哈,都能很及時的做出反應,可他不理解的是井上他們爲什麼不作爲?
“回將軍閣下的話,屬下有主動與大島君他們聯絡,只是因爲一直聯繫不上,而沒有辦法知道大島君他們的情況,之後我也派出了幾個骨幹去尋找,可支那人藉助叢林裡的大霧,阻止了我們集體的進攻,這樣就給我們造成了迷失方向的感覺,甚至還和川崎君的不得在迷眼裡面打了起來,造成了一定人員的死亡!”川崎這個時間川崎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雖然知道自己在戰鬥裡面做的不是很好,但卻不敢隱瞞半分,哪怕有一點點害怕都是對帝國的不忠。
“八嘎,你們兩個就是帝國的恥辱!”聽完這話,濱田氣急敗壞起來,當即給了川崎與井上一記耳光,這要是在與陳少欽正面對敵的時候,隊伍有所損傷他還能忍受,可眼下卻是自己人在打自己造成的損傷,他自然是氣憤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