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聽到鈴木的話後,那個鬼子兵毫不猶豫的點頭贊同,於是四個小鬼子這個時間一個也沒有動,只是手裡緊緊握住手裡長槍,等待着什麼一樣,陳少欽他們沒有什麼動作的話,他們四個也就不會有動作,只管在原地守候着,儘可能的拖延更多的時間。
“哎?小鬼子那邊怎麼沒有動作了?難道全部被我們給消滅了麼?”五六分鐘的時間過去了,陳少欽他們始終沒有見到小鬼子有任何動作,因爲長時間處於神經緊繃狀態,精神高度集中,陳少欽和弟兄們端槍的手臂都有點痠痛起來,終於有人忍不住詢問起來。
“不可能,剛纔那幾個鬼子士兵掩護他們的軍官就躲在對面那個土包後面,一直就沒有出來過,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將他們給消滅了!”陳少欽立刻否定那兄弟的推測,畢竟他親眼所見鬼子躲進藏匿地點的,之後他在瞄準鏡內就沒有見到小鬼子出來,所有他完全可以斷定小鬼子就躲在那個土包的後面。
“他們這樣長時間沒有動作到底是怎麼個意思呀?難不成他們害怕送死,不敢出來了麼?”對於陳少欽的判斷弟兄們沒有誰懷疑正確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揣測到小鬼子的真實意圖,不明白爲什麼小鬼子這段時間一點動作都沒有
。
“他們應該是知道打不過我們了,所以就選擇這種保持實力的戰鬥方法!”陳少欽繼續往下揣測着,突然眼前一亮,一下子明白了小鬼子陰險的意圖,“不好,小鬼子是在和我們玩拖延戰術,打算利用有限的兵力拖延我們去執行任務的時間,以便於打亂我們進入鬼子後方的計劃,爲他們的大部隊贏得更好的空間與我們主力決戰!”
“那我們該怎麼辦?”兄弟們聽到陳少欽這話,都緊張和擔憂起來,鬼子的目的真如陳少欽說的那樣,是爲了拖延時間阻止他們進入敵人後方製造混亂的話,那他們的計劃就會毀壞在眼前這幾個鬼子小嘍囉的手裡,他們可是一個也不甘心,因此着急詢問陳少欽究竟該怎麼辦?
“沒有辦法,我們暫時只能先放棄消滅這幾個小鬼子了!”陳少欽考慮到大局,不能因爲眼前一些小利益而影響到整個戰局,所以他決定先放過這幾個小鬼子,儘可能快的脫離這裡的戰鬥,帶着部隊急行軍離開這裡,於是他微微擡起右手手腕,仔細看了下自己手錶,當見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了,立刻對身邊的一個弟兄說道,“你現在趕緊去找藍朵兒,告訴她帶着醫療小組的弟兄和傷兵弟兄沿叢林趕緊走,我們在十分鐘後跟上。”
“是!”那弟兄是一點也不敢怠慢,提起手裡的衝鋒槍一個轉身,就跳進了駐地那邊的林子裡面,然後如在馬路上開足八十邁的汽車一般穿過重重障礙,衝刺着往醫療小組防線奔跑。這樣極快的速度在戰鷹突擊隊裡面卻不算什麼,因爲奔跑是他們平時訓練裡面所必修的一門功課,只要是戰鷹突擊隊裡面的成員,隨便找出來一個,都能有這種速度,這也是他們在戰場上能夠做到機動靈活應付一切突發狀況的保證。
在見到那兄弟已經跑遠,陳少欽對着身邊的弟兄說道:“一會小鬼子如果露頭,就必須給我用你們手裡的槍將他們給打回去,不管你們是不是能夠打中小鬼子,但絕對不能讓小鬼子從那個土包的後面跑出來,既然他們想在土包後面拖延我們的時間,那我們就直接讓他們困死在土包後面十分鐘,給我們部隊的轉移贏得時間!”
“明白!”剩下的四個弟兄紛紛點頭說道,對於陳少欽的命令,他們向來都是無條件執行的,自然是陳少欽讓怎麼做,他們就怎麼做了,因此他們在聽到命令後,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在迴應陳少欽後,立刻將手裡的槍端起來一點,精神變得愈加集中起來,似乎都在等待着小鬼子露頭。
鈴木帶着身邊三個鬼子士兵一直躲在土包的後面,自然不知道陳少欽那邊的變化,也不清楚陳少欽那邊的具體應對方式,但是鈴木卻知道陳少欽不是個草包軍官,面對他這種拖延戰術一定不會不聞不問的,只是他現在完全沒有辦法瞭解陳少欽的一切,心裡十分焦躁不安,眉頭緊鎖在一起。
“鈴木長官,是不是支那人已經撤離了?”就在鈴木緊鎖眉頭的時刻,鈴木右邊的一個士兵滿是疑慮的詢問道。這都半天了,他們自己這邊沒有動靜,對方也沒有絲毫動靜,整個林子裡就像是恢復了戰前的寧靜一樣,沒有一點點聲音,可正是因爲這種聲音,讓他感到了不安和恐懼,於是才走到鈴木的面前,希望得到鈴木的回答後讓自己心裡稍微好過一點。
“不可能,支那軍隊沒有消滅掉我們,就永遠留下了後患,我們隨時可能在他們的後面出現,對他們構成威脅,以支那軍隊長官的精明,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我斷定他們也一定在等待着我們的動作,只要我們有動靜,他們就一定會有動靜,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鈴木似乎對陳少欽他們看得比較透,一副瞭解全局的樣子對自己身邊的鬼子士兵說道。
那鬼子士兵聽了鈴木的話,自然是不想懷疑,可對方這樣半天都沒有動靜,實在是讓他對整個寂靜環境感到了恐懼,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被對方給開槍打死了,因此他微微起身,端起手裡的三八式步槍,正要朝着前面開槍,可沒有想到他還沒有扣動扳機,對方就一槍射出,直接朝着他這邊射擊過來。
那子彈不偏不倚,剛好射在了他的槍管處,看來是他的槍管剛從土包後面露出去,對方就迫不及待的朝着他這邊開了一槍,因爲強大的撞擊力,差點沒有將他手裡的槍給撞飛了,於是他神色慌張的重新蹲到土包後面,再也不敢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