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我可以滿足你這兩個條件,但是你必須記住今天你給我的承諾,否則我只能送你上軍事法庭接受制裁!”濱田聽了山本的條件後,微微思慮了一會,然後對山本說了這樣一番話,很顯然他此刻最着急的不是處罰山本,也不是小心眼到非要給山本小鞋穿,而是他手裡需要一支精幹的小分隊來應付戰場上的突發情況。
“哈伊!”山本見濱田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當即在濱田面前敬禮表示自己能夠做到承諾的一切,不然就任由濱田處置。在這樣明確的言語當中,他們兩個人自然沒有什麼難以理解的障礙了。
從濱田辦公室出來後,山本就着急來到了特別行動隊臨時駐地,將各個戰鬥小組的組長都叫到會議室開會,研究今後他手裡這支精幹小分隊的特訓事情,畢竟濱田給他的時間不多,他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
“大家都到齊了,那麼我現在就說上幾句。”山本環顧了下會場四周,當見到手底下所有戰鬥小組組長都已經坐下來開會,於是他首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隊長那些組長們說下去道,“我們這次的追擊戰鬥,是身爲帝人的一種侮辱,你們和我都必須反省,必須爲這次戰敗的事情感到羞恥!”
這話一出來,全場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不從椅子上站起來,低着頭,很顯然這次追擊陳少欽的失敗給他們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要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在鬼子軍隊裡面的佼佼者,但是這次卻將他們自豪和尊嚴都一次掃地而歸了。
“當然,你們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今天才進入我們這個小分隊的,沒有參加過任何的特訓,不熟悉小股部隊滲透作戰的戰鬥戰法,也不適應這種戰鬥方式,這是我們失敗的原因之一,但是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們的對手太過強大,他們不僅擁有比我們強大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全副美械裝備,還有高出我們無數的戰鬥素養和經驗reads;。”山本開始在他們的面前分析具體原因了。
“隊長閣下,與我們交戰的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能請您詳細說說嗎?”隊副在聽到山本的話後立刻詢問,看起來他比較迫切想了解他們當前真正的對手,上次戰鬥就是因爲他們對這支隊伍缺乏瞭解,才讓他與許多帝國士兵吃了大虧。
“喲西!”山本在聽到屬下的詢問,將一張陳少欽的照片貼在牆壁上,然後沒有任何遲疑的講解和分析下去,“今天和我們交戰的這支小分隊叫做戰鷹突擊隊,隸屬於中國派遣軍三零五團下轄,擁有獨立作戰和協同作戰的雙重權利,而你們看到的這張照片,就是他們的隊長陳少欽。陳少欽,家庭背景不詳,出身不詳,但被支那鎮府十分看重,並保送德國莫尼黑軍事學院就讀,精熟於空氣動力學和物理化學的計算,最擅長的是狙擊以及特種分隊的滲透作戰,有一定的指揮才能,曾經以兩個營兵力擊敗帝國一個整編聯隊,成爲支那方面近乎於神話級別的人物。”
說到這裡,山本停頓了下,喝了口水,然後接着往下說道:“在陳少欽的特訓下,戰鷹突擊隊產生了薛玉梅、藍朵兒、柺子劉、阿四以及小石頭等四個分隊長,其中薛玉梅和藍朵兒是狙擊手,擅長遠距離狙殺,出手快狠準,是陳少欽身邊最得力副手,柺子劉是機槍手,他在特訓下,能夠精熟於十幾種機槍和衝鋒槍的特性和射擊;阿四是徒手格鬥以及暗殺的專長,小石頭則是以腿腳快著稱,這幾個人是戰鷹突擊隊裡面的靈魂人物,我們必須對他們有詳細的瞭解,才能真正瞭解我們的對手,瞭解戰鷹突擊隊!”
“隊長閣下的意思是要屬下先了解他們?”隊副似乎明白山本在他們面前講這樣多有關戰鷹突擊隊事情的用意,於是大膽在山本的面前猜測着說道。
“我們不僅要了解戰鷹突擊隊,更要知道怎麼樣應付他們!”山本很嚴肅的說下去,似乎對於隊副的這個詢問沒有怎麼在意,只是着重說出自己需要說出來的東西,“所以我決定將我們帝國這支小分隊改名叫殺鷹大隊,專司對付戰鷹突擊隊,成爲戰鷹突擊隊的剋星,成爲支那人的噩夢。因此我現在命令,殺鷹大隊組建狙擊小組、格鬥小組,阻擊小組以及突襲小組等四個戰鬥小組,以便於應對將來和戰鷹突擊隊的戰鬥!”
“哈伊!”所有的隊員都站起身來,在山本的面前點頭稱是,從他們跟着山本進入特別行動隊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性命就已經交給了山本,交給了那些他們必須完成的戰鬥任務,因此他們在聽到山本這話的時候,當然是一點猶豫感覺都沒有了。
而就在山本緊鑼密鼓的組織特別行動隊進行特訓的時候,山本的老鄉藤田俊帶着一個副官來到了會議室,在山本會議室的邊上敲了敲門,提醒山本他來拜訪了。山本立刻丟下手裡的事情出來和藤田俊見面。
“山本君,看起來你這很忙?我原本是不想來打擾的,但我奉軍部命令,帶一箇中隊進入伊索河對岸執行突襲任務,爲我軍反攻伊索河對岸而打前站,在即將要奔赴前線之際,特意前來告別的!”藤田俊在見到山本後,先是看了一眼山本那邊的事情,然後轉身看着山本說道。
“藤田俊要去伊索河對岸?”山本很意外,他沒有想到向來爲質彬彬的藤田俊居然會被軍部任命爲突襲隊長,而且還是突襲伊索河對岸,要知道那可是一場九死一生的戰鬥,因此他的心裡很的擔心。
“不必爲我擔心,我率領的都是帝國最精銳的部隊,相信在支那戰場上,一定能夠發揮巨大的戰鬥能力,你在這裡等着我凱旋迴來,請我喝日本清酒和聽歌舞吧!”藤田俊似乎信心十足,甚至沒有半點爲他自己擔心。